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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只能有化学了。

    “人可以有上进心，但是要放在怎么去提升自己上面，而不是勾心斗角，想着怎么把好学生赶出去。”

    意外的是，晚自习放学的铃声打响之后，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数学老师没说什么，在他打了报告之后，直接放他进来了，继续上课。

    夏执言大大方方的应下了：“行啊，反正我们没事儿。”

    “卜宇杰，老师是很信任你的。”刘琳认真的抬起眼：“因为你也算是班里的半个老人，在班里待的时间最久，对班里的情况也很熟悉，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十分欢迎。”

    他轻轻侧过脸去，看到了夏执言很勉强的笑。

    卜宇杰心跳越来越快。

    慢慢的，就在卜宇杰的心里发酵了成其他：你没夏执言聪明，学了这么久还是蠢蛋一个。

    出去一趟，人的魂儿都被吸走大半么？

    夏执言单肩挎上包，等江律站起身，才往门外走。

    被提点的人心里一咯噔。

    放弃吧，再坚持又有什么用呢？

    卜宇杰忍下心中愤懑的怒气，磨了磨后槽牙：“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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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轮不到他插话。

    但是化竞班，极度倾斜课程资源。

    他已经走在化学竞赛这条路上，足足有两年时间了，如果明年再考不上，他的人生就彻底废了。

    夏执言总有这种魔力。

    江律转回身，低头默默把水塞进桌兜里，继续坐着边听课边写卷子。

    没有，你太笨了，也根本没有任何上清北的希望。

    其他科只要及格，剩下超过一大半的课时都用于化学竞赛，配备有专门的化学竞赛教练。除去化学外的成绩别说高分，他能及格就不错了。

    a班讲究全科均衡，虽然也有参加竞赛，但并不会压缩高考核心科目课时，导致班级学生偏科影响高考。

    他只有化学。

    刘琳把两张卷子拍在桌面上：“如果你从早练到晚的成绩依旧不如人家随便写一张卷子，那知道这个成绩，带给你的只会是打击。”

    没有人家写一张卷子的分高，你思考一下你还有待在这个班里的必要吗？

    “是挺想知道的。”卜宇杰攥紧了拳头，声音却无变化：“毕竟我还以为他退出竞赛班之后就会放弃, 没想到依旧在练习。”

    而那句在班里待的时间最久，是卜宇杰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

    那双带有疏离感的桃花眼笼罩在淡淡的阴影里，蓝白的校服上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门口走走停停的学生止不住的回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夏执言就把检讨书交到了田晓的办公室，换回了自己的手机。

    因为化竞班并不同于a班。

    “的确没怎么练过。”

    夏执言注意到视线，扯唇：“看我干什么？我知道我长得很帅。”

    他问：“怎么了？”

    每当江律想要认认真真和他聊点什么的时候，对方总能一句话让他偃旗息鼓。

    这看似鼓励的话如同利刃一般刺痛着卜宇杰的心脏。

    江律看了他好几眼，不容拒绝。

    虽然田晓不情不愿，但是看夏执言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心里对好学生仅剩的那点滤镜，便把他的手机重新还给了他。

    等人坐回到座位上，江律这才察觉瓶盖儿抵着自己的后背，轻轻的晃了晃。

    天才永远都是天才，你永远也赶不上天才的脚步。

    这是火箭a班的考神，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宝座，如今的光荣榜上还张贴着他的那张帅脸，全年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下课铃打响，夏执言又把手机还给他，懒懒散散的坠在赵今朝他们的屁股后面走。

    “……”

    夏执言回来的时候，班里正在上课。

    傅恒跟他不客套，直接进入主题：“我想跟你们一起去看猫。”

    卜宇杰的手一顿。

    江律伸手接过，却没扯动。

    江律跟在两人身旁，一言不发。

    “我不是你们的班主任，只是火箭ab班的化学老师，最主要的还是侧重于高考。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管不了你们太多的。但是我的好苗子一个个都跑了，说压力太大，可是进你们班之前我怎么不知道有压力大的情况？还是说，你们班有什么臭虫，把我的好苗子根儿都啃了。”

    傅恒规矩的背着双肩包，一脸冷冽的站在火箭b班的后门。

    有本事的人早就通过竞赛飞黄腾达了，只有你这种不足以被淘汰出竞赛班，但永远只差一步的小虫子，被困于这一方天地。

    夏执言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