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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里的暗示明显，但封晚亭是有原则的人，“这得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吃。”

    “封董放心。”吴锐说，“有几个精神病院都挺乐意收下这个病人的。”

    裴漾清淡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封晚亭，在哪。”

    “那你找他干什么？”

    封晚亭的脚尖在裴治的脸上碾，无比轻蔑地看着他仍不知悔改的眼睛，“踩在自己儿子的脸上很得意？是吗。”

    吴锐接住，封晚亭问他：“里面那个去处安排好了吗？”

    刚醒就给他打电话，还挺粘人，封晚亭笑笑，那个笑容在吴锐看来异常惊悚。

    “他在外面。”封晚亭诧异地、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魏子允，“你又看上吴锐了？”

    “封董。”吴锐在外面守着，见封晚亭出来，手上还沾着血，忙将自己胸前的手帕用矿泉水打湿，递过去。

    封晚亭“嗯”了声，“别让他死了。”

    常年不见光的废弃仓库溢进来一点点太阳，裴治抬起头，眼睛险些被刺瞎，这道光只持续了两秒，大门再次被关上。

    “不能吃，但我想吃怎么办？”裴漾又把难题抛给封晚亭。

    “想死了做鬼？没那么容易。”

    封晚亭：“闻闻我身上有没有血腥味。”

    “我再说一遍我看不上吴锐那个呆瓜！”

    番外2（封晚亭x裴漾）

    封晚亭提着给裴漾带的午饭入门，瞅见魏子允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裴漾挂了电话，封晚亭发愁地叹口气，将沾有裴治味道的西装外套随手脱掉扔给吴锐，“把这件衣服处理了。”

    封晚亭抬起脚，踩到裴治的脸上，歪了歪头，“懦弱无能的你，很热衷在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身上找存在感？”

    “你别管。”魏子允烦躁地挥挥手，“去去去去去，跟你对象腻歪去，别管我的事！”

    封晚亭懒得再跟他多说，径直走进最里面的病房。

    临上车，封晚亭腰刚弯了弯，又直起来，看了吴锐一眼。

    换药的过程自然是非常痛苦的，每次封晚亭看得心疼，总是把胳膊伸出去给裴漾咬，好分散裴漾的注意力。一来二去，裴漾就咬习惯了。

    封晚亭眼皮垂了垂，“并没有很想管，只是你能别总招惹我身边的人行么。”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封晚亭下一秒表情就崩了，他匆忙接过手机，将手帕扔还给吴锐，“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去。什么时候醒的？”

    以暴制暴可能确实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但却是最简单粗暴且有效解气的。

    “刚刚。”

    活着，但痛不欲生，才是最好的折磨。

    魏子允在裴漾病房外的客厅里蹲守，他翘起二郎腿，不耐烦地抖动着，跟个二百五似的。

    “你快点回来。”裴漾小声要求道，“……待会医生要来换药，你不在我没东西可以咬。”

    “很快就回去。”封晚亭去拉车门。

    “那我想想办法。”

    封晚亭擦着手，放在吴锐那里的手机响了，吴锐看了眼备注，连多余的询问都没有，几乎是秒接，双手捧着手机举到封晚亭的唇边。

    里门关上后，魏子允拿出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冲出病房，看到在外的吴锐，指着他的鼻尖就开始输出：“吴秘书，你才在晚亭身边几年就开始忘本了？想懈怠的时候麻烦想一想你是怎么在那么多来面试的人里脱颖而出，又是怎么努力怎么辛苦走到今天的！这个职位来之不易，你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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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裴漾弱弱地说，“我听尹苏方说小吃街新开了一家麻辣小龙虾，特别好吃。”

    “跟你没关系，我找你秘书！”魏子允气愤地起身。

    吴锐：“？”

    招惹完他的助理又来招惹他的秘书，下一个准备招惹谁？

    封晚亭甩开他，大步往门口去。

    封晚亭看了眼腕表，裴漾差不多要睡醒了，他踹开裴治要走，不死不活的裴治在地上抽搐着蛄蛹，使尽了力气用满是污渍的手抓住封晚亭昂贵的西装，他呕出了一口血，血里还含着半颗牙齿，“封、封晚亭，我……我做鬼，也不、不会……放过你。”

    问医生其实就是不让吃的委婉说法，毕竟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忌口。

    “好的。”

    “谁能看上吴锐那个古板！”魏子允跳着脚反驳。

    他碾的力道越来越大，一想到裴漾被这么对待过，又心疼又悲愤的情绪冲上大脑，恨不得把脚下的东西踩进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