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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

    冉听低头，伸出自己的右手，盯着粉嫩的手心看了几秒，又抬头瞄了瞄浴室紧闭的门，舔了舔唇：“可以啊，那我进去了？”

    介知深看着冉听不正常的脸色，又羞又恼，“你又在脑补什么，我在里面什么都没干！”

    介知深：“再说话就进来帮我。”

    他就鬼使神差地点进去，单曲循环到他洗完澡。

    切，自己说要帮的，真要帮了又不乐意，白让他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

    ok

    冉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子甚至在发抖。

    试了试，自己的腰被这人扣着，根本扭动不得。

    细碎的呓语带着哭腔。

    “醒了？”

    电梯里站着几个零零散散的住客，冉听没敢再对着介知深说骚话，没想到介知深会主动开口问他：“昨晚睡的好吗？”

    介知深稍稍一回头，冉听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被子下面的腿也不老实，缠在他的腰上。

    这首歌是好久之前听的，有点忘了，已经记不住歌词了。

    是某天在班级群里看到了谁的微信名，晚上洗澡的时候心血来潮想放一首歌听，首页推荐的就是这首。

    介知深半宿没闭眼，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共枕入眠，一想到旁边躺着冉听，怎么都无法入睡。

    “没事没事。”冉听背对着他，“我懂我懂，男人嘛，没有才不正常。”

    “嗯嗯嗯。”冉听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冉听僵直身子，不动声色地哼咛一声，想从这人的怀里扭到另一边。

    等介知深洗完漱，冉听无缝衔接地进去，红着一张脸出来。

    “别……这样对我。”

    介知深的唇动了动，心情有点复杂。

    冉听早上是被什么东西硌醒的，他闭着眼，隐隐能猜到那是什么，只是不太敢信。

    介知深犹豫片刻，手臂从冉听的腰上擦过去，学着妈妈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冉听的后背，动作很僵硬。

    “醒了就从我胳膊上起来。”

    冉听：“……”

    那时的介知深简直度日如年，唯一有安全感的时候，是妈妈有空陪他，拍着他的后背，唱歌哄他入睡。

    介知深下床往浴室去。

    “哦哦。”冉听几乎是弹起来的。

    介知深愣住，冉听这个样子，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频频梦到爸爸如何惨死的那段日子。

    介知深趁着冉听起身的空隙，用被子稍微遮了遮自己，掩饰地咳了声。

    酒店房间就那么大，冉听坦坦荡荡地在介知深的注视下换好衣服，看时间差不多，徐医生应该也快到了，带着介知深往楼下去。

    介知深可荣登‘世上最难伺候的人’榜第一名。

    “……冉。”介知深下意识开口，刚发出一个音节，适应黑暗的眼睛看清冉听眼下和脸颊上亮晶晶的，沾着一层湿润的泪痕。

    介知深干脆翻身，跟冉听脸对着脸，耳朵凑到他唇边。

    不是？他晚上不是在最外面睡的吗？怎么钻人家怀里去了。

    冉听：“……”

    介知深想把冉听扔出去。

    介知深哼了会调调，想起来了，这首歌的名字叫：‘你听得到’

    正想干脆不睡了，去阳台吹会风，后背突然一热，一具温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他被一只暖物抱紧。

    冉听试探地睁开一只眼。介知深两只眼睛都睁着，还盯着他。

    冉听似乎是做噩梦了，脑门上全是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

    冉听身子发抖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介知深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生疏地哼唱一首歌。

    “介知深……介知深，不要……丢下，我。”

    也是如此，睡不好觉，白天痛苦到无法呼吸，好不容易睡下，梦里还要将那些血腥的画面全部重复一遍。

    或许是感受到了安抚，冉听的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原本在床上一左一右的两个人莫名变成零距离。

    冉听：“……”

    “哼哼哈哈……”冉听尬笑，“你也醒了？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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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跟介知深共吸同一片空气，冉听吐出一口气，冲浴室里的介知深道歉：“对不起啊，我……这个人睡觉不太老实，不是故意钻你怀里的。”

    被冉听摸过的手轻轻抬起来，碰了碰带着凉意的额头。

    花洒被打开，介知深的声音混着水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