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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冉听看着血从介知深身上流下来，脑子有些发懵。

    “路过。”

    介知深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好像没有任何目的。

    “是动物血，别怕。”

    那几个人还在骂，介知深温柔地安抚好冉听后立即打了报警电话。

    冉听问：“那我怎么没见到你来劝我？”

    “再生剂现在被禁用！你知道对我们家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酒吧人员混乱，最近网上的舆论也多，我担心你出事，就在一个星期前找到你打工的地方，我想劝你不要再这么辛苦下去，不要把自己逼成这样，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警察来做笔录、取了证，临走前叮嘱了几句。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冉听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上楼吧，不用跟我一起等。”介知深说。

    他俩站在墙边等警察，介知深身上的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暗红，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不知道？”

    就这样守了一个多星期，周六那天，介知深看着冉听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像往常一样悄悄跟着他。

    介知深依旧带着兜帽，他的下颚贴着祛疤的药膏。怕被冉听看到，头就没抬起来过。

    夜深，酒吧里灯红酒绿，介知深默默在外守着，守着冉听下班，然后远远跟着，尾随他回家，看到冉听家的灯亮了，自己再打车回去。

    “目的？”

    介知深眼底泛起冷意。

    介知深缓缓转过身，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吸了口气，说：“我从李筝那里得知，你把生活费全捐了，来酒吧打工。”

    盆里是血。

    视线不经意扫过冉听的鞋子，冉听的鞋带松了，他自然地单膝跪地，指尖轻轻勾起鞋带，熟练地系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起身时动作顿了顿：“快上楼休息吧，不早了。”

    冉听精力充足，脸上挂着笑，应对着来往的客人，每个客人的眼睛都会黏在冉听脸上。

    介知深转身，走出两步，冉听清晰地唤着他的名字：“介知深。”

    “冉听！你就是个该死的！”

    “警察会找到他们，别追了。”

    天色太黑，介知深看不清那盆里是什么，下意识也跟着冲过去，猛地从冉听身后抱住了他。

    认为实话会给冉听带来困扰，明明一句话就能表达，没必要说那么多，就比如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件事，说两个字‘路过’足够收尾，说完就可以离开，冉听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可如果说实话，就要说很长。

    介知深喉结滚动，眼底漫上涩意：“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也没身份去劝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说，总不能直白地告诉你‘别打工了，别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钱了，我来养你’？思来想去，我只能沉默。就这么守着你，看着你安全进到家门，挺好的。”

    “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下意识就去做了。”介知深说，“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平安。”

    介知深的话终于没有那么刺耳了，冉听听得很舒服，他望着介知深低落的眉眼，又问：“那你做这些，目的是什么？”

    介知深闭了下眼睛。

    冉听咬着牙去追，介知深拉住他的手腕。

    ‘哗——’一盆东西兜头泼下，介知深后背瞬间一片冰凉，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刺得人鼻腔发涩。

    冉听没理他，静静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渗血的后背，指尖微微蜷缩着，一声不吭。

    介知深一震，停下。

    “你父母该死，你也该死！”

    冉听即将进到小区时，那几个人的其中一个端着个盆朝着冉听冲去。

    介知深将那一盆血挡了下来，血顺着后脖颈往下流淌，他松开怀里的冉听，双手抓着冉听的肩膀打量，反复确认冉听有没有被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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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看报警了，怂得要跑。

    因为总觉得是为了对方好。

    又说谎了。

    “我前两天就发现你在跟我了。”冉听说，“你撒谎这个毛病，还不打算改吗？”

    这种谎言他为何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是疼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快去死吧。”

    分手那么久，两人再一次身体触碰。

    跟着跟着，他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发现还有另一批人在跟着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