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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这俩人的兴奋，亓官琚跟路明就冷静多了，两个人交换一下眼神，路明便走到沈自书的身边问出疑惑。
“根据你们前面的经历。”路明抿了抿唇，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一次的boss会是这位吗？”
沈自书蹙眉摇头：“不好说。”
萧牧跟之前宁思暮与俞启明的情况不太一样，他还有之前的记忆，而宁思暮与俞启明是没有的。
而且，在宁思暮与俞启明恢复记忆之后，他们两个人似乎很快的失去了生机，直接死去，并以boss的形式出现。
沈自书搞不懂恐怖游戏系统的想法，自然也就搞不懂关于萧牧，恐怖游戏系统是什么安排。
不过沈自书觉得，萧牧似乎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嘶——」同样发现这一点的司山越眯着眼睛，一脸恍然大悟：「萧哥不会跟华姐一样吧？」
他说完之后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扭头看过去就被一个拳头直接捶到在地。
这一次，揍他的不止有江崇，几乎每个人都给了他一拳，连不怎么表达情绪的应宗也出了一拳，直接把司山越捶的怀疑人生。
「哥！你是我亲哥！」楚思琪哀嚎：「之前当明星的时候情商就低的离谱，的亏有经纪人约束一下，现在你是彻底放飞自我是吧！看看！真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看不服他了吧。」江崇拎着司山越的耳朵：「他这张嘴啊，真的欠捶。」
其他人一致同意，司山越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巴。
可恶！这是他的问题吗！
好吧，确实是哈，呜呜呜呜呜。
这么一来，司山越终于安静了，他蹲在墙角开始画圈圈，其他人看着呼延挽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放心。」呼延挽吉轻笑一声：「刚才那几拳，是替阿牧揍得，他肯定不想被毁了清白。」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都很相信萧牧，就是吧，司山越这嘴根本管不住一点，什么话都往外说，欠的嘞。
“怎么了？”看着沈自书弯起唇角，贺枫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很开心。”
“没什么。”沈自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看着你就很开心。”
这话说的贺枫老脸一红，干脆拉着小鲨鱼跟小章鱼游泳去了。
眼看着贺枫离开，萧牧赶忙凑到沈自书身边想要寻求一个贺枫失忆的答案。
呼延挽吉直接关了直播间，好让沈自书把发生了什么讲出来。
毕竟贺枫还失忆着，现在其实并不适合把所有真相告诉玩家们。
“在你死后，我发现，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恐怕无法战胜恐怖游戏系统，所以，我们设计了一个计划。”
水箱里，有着红色尾巴的人鱼盯上了一只乌龟，他看准时机用尾巴一拍，乌龟便被拍到钱宥麟身边，小钱自然知道他哥的想法，也用尾巴一拍，把乌龟传给升难成，三个人玩了起来。
钱宥麟跟升难成的直播间满屏都笑嘻嘻的，都在替乌龟发声。
[乌龟：你们仨可真是我的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我真不想秒懂啊哈哈哈哈！]
[笑死了，让我们勇敢的为乌龟发声！不过有一说一，我感觉还挺好玩的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泥……龟看见了都得说一句无大语！]
于是，发声的话题歪到了确实挺好玩上面。
而这边，沈自书平淡的讲述着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讲同伴们自爆，讲符华的退缩与背叛，讲他被抓走，讲，呼延挽吉的牺牲。
还讲蒋为三人的赴死，讲他把贺枫成功送出游戏，讲他再次带着恐怖游戏系统自爆，却还是失败。
“现在人生成就系统里面一共有七个灵魂，分别是呼延挽吉，司山越，江崇，应宗，宋谈，楚思琪跟章雨。”沈自书说道：“其实蒋为他们三个人也应该在人生成就系统捕捉的范围里，可是他们的灵魂被当时的1号机，也是死城里的8号机截获，同我一起，在死城里面经历了五年的循环。”
听完这一切的萧牧好似忘了怎么出声。
同伴们的赴死让他难过，符华的背叛让他愤怒，沈自书的牺牲让他恨不得起哄。
只是。
“也就是说。”萧牧舔了舔唇角，看起来有些紧张：“达瓦，我是说呼延挽吉，不对，就是他，能听到我说话？”
「能的。」呼延挽吉笑起来：「可以的。」
“晚晚回答说，能的。”沈自书作为转述：“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萧牧愣了愣，他垂下头，突然有点想哭。
“说句实话，我一个人在这个破副本里面待了五年没哭，苟系统告诉我达瓦死了我也没哭。”萧牧吸了吸鼻子：“我该怎么告诉他，我快要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的。」呼延挽吉一动不动的盯着萧牧：「因为我也快要记不起你的样子了。」
「我要哭了。」章雨仰头嗷嗷叫唤：「我真的要哭了！」
沈自书将呼延挽吉的话转述给萧牧，顺便说章雨快要哭了。
萧牧破涕为笑，他擦了两把眼泪，不再难过，将视线转向水箱里欢快的贺枫：“我们一定会赢的。”
“是。”沈自书肯定道：“我们一定会赢的。”
499号研究所16·吓死
还有一件事沈自书没有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沉默的望着水箱。
“有情况。”萧牧很快发现沈自书的不对劲，他凑近悄咪咪的跟沈自书讲：“有什么话不能说吗？没关系，我内心很强大的。”
「没准听完这个内心就不强大了。」司山越叹了口气，不等江崇揍他，他先一步拍自己脸上：「我这破嘴。」
准备下手的江崇：……
准备让江崇下手的其他人：……
行，有自知之明了。
“有关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沈自书斟酌着用词：“以及，同你这般相似的其他人。”
闻言萧牧摆正了神色，他点了点头：“沈哥你说。”
“其实原因很简单。”
水箱里，贺枫猛的把乌龟拍出去，他的鱼尾巴看似没用多大力气，升难成却是用了技能才给乌龟拦下来，结果就遭到钱宥麟的嘲笑说哭包菜的可以，连接乌龟都得用技能。
他这么一说，小哭包不服呀，直接用触手把乌龟又拍给贺枫，让他给钱宥麟也来一下。
贺枫笑着应下来，红色鱼尾一甩，吓得榜一大哥满水箱逃窜，笑闹声不断。
“只是因为恨罢了。”
先不说灭门组织一代成员重创恐怖游戏系统，就说恐怖游戏建立至今，只有三个玩家脱离了游戏，剩下的全都留在了这里。
而这三个玩家全是沈自书送出去的。
从一开始被卷进游戏里体验的那两个人到贺枫，全是沈自书捅破了恐怖游戏对外的屏障，创造出游戏的人亲手破坏了游戏。
恐怖游戏系统怎么能不恨他呢。
所以，它把沈自书关进死城，让他经历一次又一次循环，又觉得不够，让那些同沈自书一起反抗的人“复活”，进入副本，当一个npc，被玩家杀死。
这个计划恐怖游戏系统没有对沈自书说过，也是在看见裴夏稚与宁思暮时，沈自书才明白，恐怖游戏系统到底做了什么。
“其实，我猜到了。”萧牧露出一个苦笑：“我不算出色，做的贡献也不多，可我在死后站在这里，那只能说明肯定还有其他人，同我一样。”
“苟系统也说过，它说我是不一样的，因为我的记忆无论清洗多少次，我都会自动记起，所以它跟我说，要让我看着自己被那些玩家一次又一次的杀死。”
“它说，渴望拯救全部人的英雄，被他所拯救的人厌弃，虐杀，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说到这儿萧牧的神色变得凌厉起来，他双手攥拳，没有扭头去看沈自书：“就如同沈哥一样。”
话音一落，呼延挽吉忍不住骂出声。
他们都知晓沈自书经历了什么，自然能够猜到恐怖游戏系统说的是沈自书。
被所拯救的人厌恶，虐杀。
真他＊的亏苟系统能说出这种＊话。
「艹。」呼延挽吉一拳捶在控制台上，情绪不稳定到整个数据开始跳跃：「我真想亲手把苟系统拆了。」
江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要出声的司山越把人搂进怀里叹了口气：「你闭嘴吧。」
众人狠狠叹了口气。
他们反应挺大的，沈自书却没有什么感觉，反而转去安慰几人。
“没事，我的牺牲只要是有用的，就没有关系。”沈自书轻笑一声：“我要是真的在意，当时就不会放出能把我自己推上死亡的舆论，而是发出真相。”
萧牧不再回答这个问题，他选择转移话题：“沈哥，我想你做的铁锅炖想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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