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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就是无罪,要试探就试探,要审判就审判,后退一步都算他输。
白知久轻轻一笑,扭头就喊:“姐!开因大人骂你起名废!”
开因突然想,要么就试一下嘛。
开因一噎:“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老陆你小心一点,别一会儿让久久看见剥夺你发言的权利。]
[很快的认错速度嘛,种草哥。]
莱尔西亚大酒店45·你带一束花走吧
开因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将汹涌的泪意憋了回去,不信邪的,再一次落下审判。
“我靠!”开因一惊,上前就要去捂白知久的嘴,只是人还没到跟前,就被任听风一个眼神制止,委委屈屈的蹲了回去,嘀咕了两句不是人才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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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琐的法阵再次构成,开因抬手握住白知久的手腕,庞大的力量让任听风微微皱眉,甚至连雨幕都在此刻暂停,在白知久略微诧异的视线里,开因身体前倾冰蓝色的眸子里荡起别样的光彩。
其实他有点忘了上一次念出那句祷祝词到底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审判儒禾的那一天,又好像是五十九年前,十一个挚友死在他面前时,他跪地祈求他的神明救一救他,救一救他的希望。
开因一巴掌将金色的树枝推到一旁,看着身上几乎没有淋到雨的小粉毛哼哼一声:“别打扰我,正惆怅呢。”
六十年,数不清的玩家陨落在莱尔西亚,审判的最后结果总是一句“死刑”。
可是怎么会呢。
“仅以此身,拔除万般极恶。”
“行了开因大人,我不允许有比我犟的存在。”白知久朝开因伸手:“别惆怅的淋雨,走了,都等着你宣布副本结束去食堂装货呢。”
莱尔西亚下了一场大雨,白知久感觉开因就是自讨苦吃。
白知久太过于理直气壮,搞得开因都是一愣,他就这么蹲在雨幕中,跟朝他伸手的青年对视良久。
“别小气。”白知久催了一句:“不会把莱尔西亚搬空。”
后来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认为,莱尔西亚的一切都被传播,成为玩家们嘴里的副本规则,死亡成了通关的代价。
他会坚定的朝自己认准的方向而去,哪怕利剑高悬,性命攸关,也从来不会放弃自己。
“你这什么起名水平。”开因满脸都是嫌弃,“实在不会起名可以别起。”
绿绿宝贝草:[惆怅哥,别说还挺适合开因现在的状态,自信哥这名字起的不错啊。]
他几乎是无比严苛的给予了一个“审判”,哪怕对方有半点错处都会被钉上有罪的名号,真相大白,他会唾弃,会厌恶,会失望。
有的玩家信了,在利刃悬起来时恐慌不已,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无一不害怕,有的甚至跪地忏悔。
白知久的办法开因试过,他无数次的提醒玩家们这只是一个剧本,只要不承认的话,或许就能留一条命。
那么多年,没有人会去质疑规则,死在最后审判的人多了,人们就开始接受这个命运。
虔诚的祷祝被决策长轻声念出,几乎是在“拔除”两个字刚出声时,开因就察觉到了“审判”的回应。
“你他妈。”开因蓦地笑出声,雨水落进他的眼眶,混着泪水一块往下掉,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眼泪落下之后更为明亮,“真是自由。”
“好的惆怅哥。”白知久咧出一口白牙:“你比忧郁哥级别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哈。”
绿绿宝贝草:[对不起我错了,我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身,发现错的无比离谱,我很抱歉。]
那炽烈的信仰穿梭在开因的四肢百骸,深蓝色符文在他额间勾勒出最完整的符文,唯一被“审判”偏爱的信徒得到神明不留余力的助力。
给他伞不要,拉他去楼梯间躲雨还拒绝,就非得蹲在雨里,整个人可怜的不行。
白知久:“你以为吃的是免费的啊,买一下很贵的,让我们兜着走一点怎么了,你给不起?”
所以开因一直以为死亡是必然的,副本的规则就是这样,它就必须要有牺牲,就必须要有死亡。
“你看,我说行就行。”白知久无比得意的挑眉,说罢还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倒也不全怪你,毕竟你没有哥的脑子,也没有哥的领导能力。”
可是“自由”不会。
“能不能去躲雨。”白知久蹲在开因面前,他用希望戳了戳落汤鸡,“怎么的,你也要‘如果忧郁是种天赋’吗。”
有的玩家不信,死在审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