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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缪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喉咙里干涸一片,是亲沈霜的唇才能缓解的干涸。



    沈霜牵着冷缪坐在床上,走进浴室里,打湿毛巾,一点点为他擦拭,“怎么那么冲动?”



    “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打架,那样太丑了。”



    冷缪愣愣仰头,什么也听不进去,视线里只有沈霜柔软的唇,是嫩红的,像一颗饱满的果子,齿尖碾磨,就会渗出甜味的汁。



    沈霜“啧”一声,手下用了点力。



    冷缪一疼,稍一思忖,才明白沈霜的意思。



    “我以后不打架了!”冷缪急切的说:“我不丑,你别不要我。”



    小狗的世界里,弃养是天大的事。



    他能接受沈霜忽冷忽热,也能接受沈霜把他当替代品,唯独不能接受沈霜不要他。



    酒液和血被尽数擦干净,破口不大,倒有种战损的味道。



    沈霜低头过去,黏黏糊糊的四瓣唇粘在一起,莫名其妙就倒在床上,拥着、咬着,纠缠在一起,像海里的两条长海带。



    好似每一次接吻,都要啃出血,才能够证明爱的热烈。



    情动时冷白的皮冒出汗珠和淡粉的色调,折射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冷邈静静站着,耳侧贴着厚重的门,分明站在室内,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昨夜的暴雨中,疼痛的、冰冷的。



    似有若无的喘息钻进耳朵里,是情动的喊叫,皮与皮的粘连又分开。



    暂时压制下去的欲望是薄薄冰层下汹涌的春水,冰面破裂,那汪春水也就劈头盖脸浇下来,淋漓全身。



    兄弟的遗孀(25)



    私人飞机提前申请的航线通过,冷邈凌晨就回国了。



    那枚红宝石袖扣被放在桌上,压在一张绘图上,上面的字和人一样沉稳、内敛。



    “送你的东西,别再落别人手上。”



    绘图是那张小王子与玫瑰一同坐在星球上看日落,橙红色的色调蔓延,那枚红宝石被明目张胆替代了玫瑰花的存在。



    冷缪看见黑了脸,第二次将袖扣丢进垃圾桶内。



    “坏毛病。”沈霜轻嗤一声,“快去公司吧。”



    冷邈的到来激起了冷缪的危机预警,顿觉不能再这样醉生梦死下去,温柔乡确实难以割舍,可再这样下去,温柔乡说不准就成了冷邈的。



    沈霜下午约了徐丰年,两人去了七色土。



    徐丰年支好画板,侧头看去,沈霜蹲在一旁为他挤颜料,细白的手指摁着,圆润的指尖泛粉。



    一个漂亮的、仰慕自己的青年,多么美好的事。



    尤其这人能让自己再提起画笔。



    徐丰年也就能咽下昨晚的折辱,接着和沈霜接触。



    沈霜站起身,冲徐丰年笑,“老师,好了。”



    青年笑得腼腆,面颊被日光晒出点红,像将要成熟的苹果那样,已经发散果香,是青涩的酸甜。



    徐丰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沈霜脸上有东西。



    沈霜抬手去擦,抹了一下,不仅没把颜料抹干净,反而抹开了,酡红的艳色铺在冷白的肌肤上,像有血渗透出来。



    徐丰年几乎痴迷进那抹红色中,沈霜凑到他面前,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瞳仁里无限放大,占据他所有视线。



    沈霜的眉毛很细,柳叶眉弯弯的,细而窄的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眼里闪动着迷人的笑意。



    徐丰年不喜欢宝石,但他母亲很喜欢翡翠,尤其是翡翠手镯,常带的一枚乌鸡手镯,据说是身价最高的,一千二百万。



    黑色线条在冰透、莹润的手镯里面凝结,身价如此昂贵,居然逊色沈霜的双眸。



    “老师,您帮我擦擦。”沈霜说的一番话纯洁又天真,羞涩地笑意溢在唇畔,“我有些笨手笨脚的。”



    这时候应该拉开距离,可不知为何,徐丰年觉得昨夜喝的酒,酒劲现在姗姗来迟,席卷全身,让他头脑失了清明。



    常年握画笔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柔软的面颊,颜料已经有些干涸,像一副凝结的血面具,徐丰年用了点力气,娇嫩的皮肤泛上淡粉,又是与方才艳红不同的色调。



    颜料上了脸怎么可能擦的干净?



    徐丰年努力了很久,指尖沾满颜料,见那丁点大小的色块越来越多,这才倏然回过神,仰面后拉,“你有伴侣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啊?”沈霜眨了眨眼,眼眸弯了起来,像是真的不明白,脸上是懵懂的色彩,“什么伴侣呀?”



    徐丰年莫名生就一丝庆幸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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