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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把生命献给邪神，换来的是——”

    等到能呼吸，安摩尔感觉到左侧锁骨和肩骨的夹缝里像镶了支又尖锐又细长的锥子，稍微一动便让人直抽冷气。

    鲁尼通体染上绿色，筋脉突出，肌肉膨胀，和不久前接受他表彰的优秀调查员一同奔向安摩尔。

    高大、厚重的红砂岩院墙只留东侧独树一帜，调用精准视觉，她尽可将其收归眼底。

    「奥米欧，醒醒……」

    安摩尔费力睁开眼，一翻身趴在碎石堆上，重重咳了几下，一连吐出好几口发黑的尘泥。

    联邦通缉了三年的斐兰-林德（姓氏不明），正如传言所说，乃是斐兰女士本人吗？

    联邦的红棋盘唯有中央空出四格，火焰、能量网未能完整覆盖研究院。

    拦截斐兰-林德的四个绿色人型生物已展开攻击。

    安摩尔张了张嘴，口腔填满麦壳、果核之类的臭东西，又像是烂泥巴，她动了下舌头，尝试把它们推出去。接着，她发现鼻腔也被堵塞了，粉尘和烟灰向来无孔不入。

    联邦红石军濒临溃败，就连鲁尼也生出动摇的心思，因为他看到无数颗圣灵的脑袋在斐兰-林德和尼赫迈亚-沙逊之间转来转去。

    ……

    尼赫迈亚摩挲着无须的下巴。

    “喔噢噢——”

    “它们呀，可昭示着来年的丰收！”

    小女孩的声调拖出哭腔。

    红石军高举着尖矛、盾牌、利剑、宽刀和铁锤，示威性地挥向喊话的沙地人。

    你要如何拯救那头小龙，如何拯救你自己？

    所以……

    “别以为皑皑白雪是变了颜色的沙子。”

    「醒醒！快醒醒！」

    异乡客一头栽进废墟。

    “看看你们周围！你们愿意和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并肩作战，死后也变成这种东西吗？”

    “快离开风岩城！”

    「快醒醒……求你了。」

    指挥官抓住这个机会，喝令沙地人将注意力转向活的联邦红石军。

    哈夏东倒西歪，镀铬战车纷纷开向城外，一半的箭塔业已烧毁倒塌。

    醒着呢。

    嘿，别哭啊，这跟你企图毁灭世界的殒神身份十分不符啊。

    尼赫迈亚-沙逊勾勾手指，示意他再过来点，鲁尼迟疑地向他靠近，望着他的手指慢慢伸向自己眉心。

    斐兰-林德未能及时赶至异乡客身旁，四个绿色的人型生物张开双臂拦截她的去路。

    哦，等等。

    “哦呵！”

    「给我点麻药粉，让我昏过去吧。」

    温娜望向棋盘上的空缺。

    「奥米欧，奥米欧！」

    “去看十二月的白雪。”

    沙地人更改了战歌。

    “你们效忠的是恶魔，你们枯守的是荒漠！”

    战术上，这招叫做声东击西。

    战歌嘹亮，第一个红袍士兵在歌声中丢下战锤和盾牌。

    “我……”

    鲁尼鼓足勇气，向研究导师尼亚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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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

    我明明……没做什么。我只是尽可能地飞过来，东点一把火，西点一把火，围着箭塔，也让弓箭手围着我转，没空关注城外。

    第二个，第三个……

    「你就是念不对我的名字，是吗？」

    对战双方的奥西斯人共同编织的巨网完全成型，将风岩城的每一条街道覆盖在能量辉光中。

    然后，进入眉心。

    「哦，现在你倒愿意同我说话了。」

    “你们可曾沐浴三月的细雨？”

    “看清楚！你们效忠的是恶魔，枯守的是荒漠，你们为之奉献生命的恶徒并不会感激你们的付出，他将掳掠你们的一切，每一根头发、每一根骨头。”

    「我醒着呢。」

    “一具死了还要战斗的残躯！”

    斐兰-林德一动不动。

    杂色渐渐被白色吸收、同化。

    以前，她听说过类似“浑身散了架一样的痛”，但浑身散架可不是仅仅是痛。

    “你们可曾见识九月的麦浪？”

    奥西斯人将指挥官的话语传得更远。

    利用能量中枢控制生物行动的，不止首席研究导师尼亚一个，要说最早的导师，非斐兰女士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