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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如果做卧底，需要长期跟家人、朋友、所有的社会关系切断联系，这种测试，他不太行，他这个人，对于离别，接受能力比较差。”

    但做卧底也是有门槛的。

    “也不能说接受能力差，就是……他会把那些东西带在身上，走很远的路，也不愿意放下。”

    但总要有人来做的，总局就是做这个的。

    程骁的路数和长的一样，猛且狠，像极了他小叔程诺，主打的就是快准狠。

    “季指，我们采到了。”

    “案件是有真情的。人间是有真情的，如果连我们这种执法者都只图公正、不相信真情，那这个职业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条文和程序了。”

    总结而言就是，危险高，个人回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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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做卧底有时候是卡长相的，程骁和程驰那种长相，太正了，往人群里一站，就感觉不是当兵的，就是当调查员的，有些人适合，有些人不适合，方锦年长得也正，但更多是俊朗，不过分端正，反而让人觉得他可以变成任何样子。”

    “我们要客观，要冷静，要拿证据说话。这是对的，但如果一味的客观，没有同理心，那是不行的。”

    放不下，忘不掉，又能怎么样，他们没有办法停住向前的脚步，因为他们身上都担着逝者的责任和嘱托。

    季予安看了一眼时间，这是刚挂电话就去安排了。

    “方锦年不是会被情绪困住的人，但……程骁后来没有死磕他，也是有原因的，你知道，进总局、做卧底，是要经过一些心理测试的，有一部分测试，方锦年没过，他不太能面对……离开。”

    围炉食罪（四十一）

    林风眠的电话，很快又打来。

    方锦年当年没通过测试的题目是：

    程骁和齐家轩都是在总局大名鼎鼎的人物。

    “结合体？”

    而且这真是说走就走，他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年轻人。

    你和搭档成功卧底，任务已到收网关键期。此时搭档意外暴露，命悬一线。你有机会救他，但风险极高：如果你出手，自己大概率会暴露，之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整个行动可能失败，需要新人重新潜伏。如果你不出手，任务大概率成功，但你将亲眼看着搭档牺牲。你的选择是什么？

    季予安算不上意外，但也确实没想到正副队长都来。

    程骁当时已经和顾川恋爱多年，甚至几乎面临过相似的局面，他没有再劝，因为他不会忘记痛彻心扉的那一天。

    江逾白看出季予安心中所想，抱住季予安的脖子，歪头笑笑，似乎并不当回事一样。

    出于各种原因考虑，三年五载可能都不能恢复原职。

    似乎是也觉得这理由撑不住，又补充道，“顺便也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东河最近没什么大案子，我们过来也算是支持兄弟单位，而且……”

    “林风眠当年也可以进总局的，各方面的条件都够，但他想回家，他从小就想当调查员，想保卫自己的家乡，前几年经济突飞猛进，案件也多发，方锦年就跟着他一起回去了。”

    “但是……他当年非要跟林风眠在一起。”

    齐家轩则是灵，就如同他那双偏圆的眼睛一样，不过，在你感慨他看起来乖的时候，已经躺地下了，像他……义父，也是总局四人的师父，喻不言。

    如果非要他这么做，非要舍弃林风眠，他会遵守组织要求，但是任务完成，他会立刻去找林风眠，无论在哪。

    “离开”两个字他咬的很轻，几乎是气音，似乎没有人能真正面对它。

    “是的，快递过去太慢了，等不起。我们自己带过来，当面交接，顺便……”

    江逾白来了兴致。

    “其实我们都没有办法把它当一页翻过去。”

    “你们俩过来？”

    卧底要求高，回来的可能也低，即使是回来，也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季予安解释道：“就是……他不仅打得狠，思路活，不过还有一点就是，他长得也可以去做卧底。”

    他在说方锦年，也在说自己，更是在说精英组的所有人。

    方锦年没什么犹豫地代入了林风眠，答案也显而易见，他和林风眠生死与共。

    “苏辙在东河宿舍里的dna，牙刷、梳子、枕巾，都取了，我们已经在高铁上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到。”

    总局，除了解决地方无法办理的案子外，还有一个就是卧底。

    能像他们俩一个都很厉害了，更何况是结合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