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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什么问题？”面具男问道，嘴角上扬，来了一个傻子，主动送钱，哪有拒绝的道理。

    江阙：“……”

    下一瞬，脑袋直直砸下，磕在桌面上。

    能不痒吗？江阙在心里冷笑，从下巴那就看出已经增生了，再加上喝了酒，自然又痒又肿。

    “五十万。”江阙打断道，语气淡淡，“不买苹果，只问问题。”

    昏暗又闪烁的灯光，让整个屋内听故事的人心头震颤。眼底兴奋，有人拿杯子的手在发抖，好听的故事会像大麻一样吸引着他们。

    “红苹果的汁液是不是很好喝？”

    阿力拧着眉头听完，忍不住开口：“说的这是啥跟啥啊，多大岁数了，还听苹果的故事，什么玩意儿，还不如我来讲。”

    故事戛然而止，听客意犹未尽。

    “我觉得你在骂我傻，但我没有证据。”阿力嘟囔道，面前的酒杯被江阙斟满，他却一口都没动。

    江阙其实见过这个人，在南山的时候：“你脸上的那道疤痕应该是从眼角直接贯穿到下巴，这面具戴着不透气，要不了多久伤口就会痒。”

    让原本无处安放的心，躁动起来。

    “客人吃完是什么反应？”

    随即微笑，轻轻说了一声：“抱歉。”

    江阙弯了弯唇角，是很好看的弧度。眼眉轻挑，示意道：“喝一口，就不说你傻。”

    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给你。”

    “嘻嘻嘻，还行，够刺激！”

    面具男本欲伸手接过那张卡，可指尖刚刚触及，在听见江阙的话时瞬间顿住了。

    江阙：“……”

    这人太像好人了，高傲，正经，见不得脏东西。

    面具男仍旧被人围着，笑而不语。江阙走近的时候，他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对于是不是自己的客人，他向来有敏锐的捕捉能力。

    江阙眼眸干净，可眼尾弯起时，便会多了几分狡黠。

    手拿刀叉，享用。

    面具男不自觉地碰了碰面具，原本没什么感觉的疤痕突然真的瘙痒起来，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泛起了红肿。

    “哪一块果肉最好吃？”

    有的青苹果比红苹果还要值钱

    面具男声音很动听，带着致命的诱惑。他做这一行太多年了，有足够的经验让局外人陷进去。

    有时候不说就是最好的钩子，让鱼儿浮想联翩，某个时候才能自然而然地上钩。

    这人是真傻啊，他还以为需要劝很久呢，居然仅仅一句话就喝了。

    一张崭新的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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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眉，嘲笑：“这里面不会是只有几千块钱吧，别学人家……”

    “我还知道，有的青苹果比红苹果还要值钱。”

    “我讲奥特曼大战村长的故事！”

    毕竟，能来这里的，也算不上局外人。

    “是不是还行？”江阙觉得好笑，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看着眼睛瞬间迷离的阿力，突然明白周妄为什么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你怎么知道？”

    上好的红苹果很贵，可普通的苹果也需要转卖出去。不要小看一个人能为欲望买单的决心，掏空家底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面具男换了一副嘴脸，眉头一挑，来了兴致。随即摆摆手，让众人散去。

    江阙站定在他的面前，食指推了推黑色眼镜。他的声音很像一个乖学生，与这里的嘈杂格格不入。

    阴暗处，看不清两人的神色。

    又闷了一口酒，勉强忽视掉阿力智障的表情。

    然后起身，走向那片阴影。

    面具男这才抬起眼眸，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白皙的皮肤，端正的五官，不像客人，倒像是青苹果。

    “你跟先生的时间和我差不多，怎么做到的一直保持这么单纯？”江阙忍不住问道，两杯酒下肚，他的脸颊已经泛了红。

    “你讲什么？”江阙一脸无语，很显然，阿力的小脑袋容不下那些脏东西。

    “行吧。”阿力想都没想，喝了一大口。

    五十万的确不够买苹果，但问问题那自然是足够了。

    人群突然躁动起来！面具男瞬间被围住了，可他只是含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了。

    江阙不是。

    很好，比什么迷药都好用。

    江阙深吸口气，把身上的一件外套披在阿力的背上，他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应该会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