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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正在查。”

    次日早朝，周子谦直接在朝堂上参自己父亲纵容外室换子一事，引起轩然大波。

    周子谦脸色微变，垂眸，果然在乌鸦腿上看到有绑好的信件。

    他简直气笑了。

    “周爱卿。”

    周子谦顶着“爱的痕迹”来上朝，收获一众异样目光。

    她的孩子去了哪里？

    “奴，奴将他丢到了山上……”老妇人声音发抖，不敢隐瞒。

    周家内部大整顿，周老爷、周老爷外室、三房及所有参与此案的人被抓捕归案。

    豺狼虎豹出没，一个不足月的婴儿丢到山上，有几分活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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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大人脸色阴沉，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周子谦。

    周子谦走过去，打开窗户，一只乌鸦站在窗外。

    可以说，从裴恹登基，下面人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不仅周子谦这一脉，周家三房更是慌了神。

    宁绥只窥探出权势这座庞大冰山下的一角，便足以心惊。

    “山上……”

    灰烬落下，了无痕迹。

    宁绥想到换子主人公之一，悄悄转头看过去。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敢有小动作了。

    周家非常热闹。

    解开信件，一目十行看完，周子谦将信纸放在烛火上。

    宁绥边听边和系统八卦：【统统，周子谦是暴君的人？】

    【裴恹似乎想利用这件事做些什么。】

    杨大人什么反应？

    不一会儿，外室被五花大绑带进来。

    【周家三房暴露了，徐知禾压着周三夫人打了一架，把周三夫人脸挠花了，周子谦是个会拉偏架的，周三夫人反击就上前，霸道护妻。】

    他才不管，打是亲骂是爱，媳妇肯打他，说明事情还有挽回余地。

    几大派系为了各自利益斗得死去活来，宁绥来这里这么久，知道的明牌站裴恹的官员就那么几个，剩下的，对裴恹畏惧居多。

    周子谦接住妻子缓缓倒下的身体，目眦欲裂。

    “夫人！夫人！”

    捂着帕子干呕两声，徐知禾盯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你如实交代，你换走的孩子去了哪里！”

    视为生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晕倒，周子谦恨不得杀了这俩人给妻子泄愤。

    算了，不为难自己，还是继续吃瓜吧。

    【徐知禾气狠了，连着丈夫一起打。】

    周子谦拱手：“禀陛下，臣查出，家父外室除了家父，还与不少官宦子弟有联系，换子一事是她有意为之，此人借家父外室名头遮掩，暗地里将京中消息源源不断传出去。”

    他换回来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来人，把老爷和那个外室绑过来！”

    三夫人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她一直以为在周子谦名下享福的是自己孩子，哪想到，暴露出的是周老太爷将自己外室子调包进嫡子房中的消息。

    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长针扎了无数洞，鲜血淋漓，徐知禾痛到无法呼吸。

    “接头人是谁？”

    “笃笃。”

    【太勇了吧，他就这么把自己亲爹参了？】宁绥看着跪在大殿中央振振有词的周子谦，目瞪口呆。

    “你们最好祈祷禾儿没事，否则，”周子谦目光森然扫过两人，“你们就带着那个野种，下去赔罪吧。”

    几方势力乱动，周子谦顺势查出，孩子不止被掉包了一次。

    宁绥思考了一会，脑中几条线打成结。

    他还想着怎么把这事儿隐晦告诉徐知节，让他和他大姐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好烧脑。

    【周子谦现在知道换子一事和与他反目为仇的曾经挚友有关吗？】

    “禾儿！”

    看到周老爷，外室眼泪滚滚，第一反应是求救，但她嘴被塞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朝堂上势力错综复杂，即使裴恹杀了几波，朝中大臣依然不全是和裴恹一条心的，甚至可以说，大多数有自己的想法。

    “逆子！”被绑来的周老爷脸色涨红，“你个逆子！你要反了天不成？！”

    他们听话不是因为信服裴恹这个皇帝，而是因为恐惧裴恹的手段，因为裴恹手里的百万大军，他们不敢造次。

    勤政殿，裴恹搁下手中笔，开口。

    宁绥每天上班下班都在跟进这个瓜。

    窗子被有规律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