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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不自在动了动耳朵。

    宁绥咻地转头：“陛下，我们去看看？”

    “为什么您就是不肯看看我！”

    【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这人是杨大人十五年前捡回来的，天生机敏，是个搞情报的好苗子，杨大人动了私心，堆砌物资把人培养起来，没想到那孩子对他动了心，得知他也喜欢男子，主动送货上门。】

    官员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刚才有个年轻人和周大人说了两句话，周大人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杨大人衣领就打，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宁卿也认可他们是为情闹翻？”

    “爱周大人吗？”

    周子谦打量倒在地上的杨大人，面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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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却没给他发挥机会，脚步一转：“走吧。”

    “你说什么？”周子谦抽出长剑，直指挡在杨大人身前的瘦小男子。

    裴恹抬手制止他行礼。

    继而爆发更大议论。

    【这是皇宫门口吧？他胆子这么大的吗？】

    或者说，周子谦压着杨大人打。

    “周大人和周夫人伉俪情深，和您根本没任何可能！”

    “这人说的什么？”

    官员正要回答，看到站在宁绥身侧的皇帝，猛地噤声。

    【好家伙，有人想把杨大人暗恋周子谦的事捅到大众面前。】

    【咦咦咦，我爱你，你爱他，他不爱你，】宁绥看着对峙的三个男人，唏嘘，【真是好大一盆狗血。】

    “杨大人和周大人多年不和，大家有目共睹，怎么可能相爱？”

    转头。

    看热闹看热闹。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了杀意，瘦削男子心里发苦：“这么久了，您为何还要抱有幻想？”

    “应该不是吧，他们不都是男子吗？”

    宁绥听声音便知，周子谦下了狠手。

    【周子谦终于发现杨大人做的‘好’事了吗？】

    人群陡然一静。

    话音落下，一道消瘦身影冲出来，挡在杨大人身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陛下，周大人和杨大人打起来了！”一名小太监脚步急切跑来。

    “说杨大人爱他，爱谁？”

    【周子谦知道杨大人换他孩子的事了？】宁绥踮起脚尖往里看。

    两人打得起劲。

    【是因为暴君给的多吧。】

    两人离得极近，熟悉的龙涎香笼罩而来，宁绥思绪凝滞了一瞬。

    【以前是我思想浅薄，】宁绥语气深沉，【现在我懂了，有志青年就该忧国忧民，为陛下尽心尽力，死而后已！】

    又是什么新的阴谋诡计么？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混着温热气流滑入耳际，带来一阵酥麻。

    宁绥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咦？

    【干嘛说的这么直白？】宁绥嗔怪，【就不能是因为我思想觉悟高吗？】

    几道目光嗖地朝宁绥射来。

    什么爱？

    “别打了！”来人仰起头，声嘶力竭大喊，“他做这些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别打他了，是我怂恿他做的！”

    拳拳到肉，听着就痛。

    心念转动，宁绥想好一堆怂恿裴恹去的理由。

    宁绥两眼放光。

    外面围了好些官员，宁绥拉住一个眼熟的，问：“发生什么了？怎么在宫门口打起来了？”

    系统：【……】

    谁爱谁？

    说话的人一顿，语气充满不确定。

    “谁说不和就不能爱了？有个词叫‘’，很符合杨大人的心态啊。”宁绥小声嘟囔。

    宁绥挪啊挪，借裴恹半边身体挡住自己。

    【哇哦，这是要干什么？当众逼宫？】

    他全身都疼。

    爱。

    宁绥惊呆了。

    裴恹垂眸，看宁绥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绯色。

    “咳咳，”杨大人捂住嘴，鲜血从嘴中流出，他用另一只手握住瘦削男子的手臂，用力，“住嘴！咳咳。”

    耳朵轻轻从男人下颌处蹭过，像一片柔软的云。

    “我觉得他们闹成这样肯定有原因，说不定杨大人确实暗恋周大人呢。”

    被打的地方疼，多年暗恋突然暴露引来无数异样目光，心脏也疼，疼到无法呼吸，疼到恨不得杀了这个暴露出他最大秘密的人。

    上班时间，裴恹不去，他怕是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