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页(2/2)
预防天花的大事,宁绥顾不上别扭了,从裴恹怀里探出脑袋:“我险些将这件事忘了,陈太医,我们之前讨论的可行性高吗?”
除了可能要承受更多一些。
裴恹记得很认真。
宁绥捂了捂胸口:“可我现在有种犯恶心的感觉,不是很明显,只隐隐有这种感觉,昨日也有。”
“那怎么会恶心,想吐?”裴恹皱眉。
听到传唤,陈太医来到里间。
要命了。
他的宁宁,值得所有人用心对待。
陈太医和裴恹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其中一些是反复提过的,比如不要留在里面,容易生病,等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宁绥第一下没反应过来,茫然看着陈太医。
两种不同的字体放在一起,异常和谐。
裴恹脸色微变:“不舒服怎么没和朕说?”
陈太医严肃了脸色:“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接种牛痘,预防天花,以这个时代的人的角度来看,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宁绥知道,这件事是实验并成功了的。
每一封请柬都很用心,裴恹在上面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这些都是宁绥关系比较近的人。
宁绥人缘好,和谁都能说上话,但真正得他认可的朋友,不算太多。
不过两人心念相通,情到浓处,总会忍不住想要对方。
他不想见人了。
回京后,他官职又升了升,各方邀约不断,短暂放纵后,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宁绥翻看羡宇带来的折子,推了大半,剩下一些准备找时间见一见。
长久来看,宁大人的体质,好处居多。
两人笔锋不同,写出来的字也有很大区别,裴恹的字凌厉,像一把开了刃的利剑,宁绥的字相对柔软一些,却也是坚硬的,韧而不脆。
宁绥气呼呼拧了拧裴恹腰间的软肉。
宁绥研墨、递上请柬,颇有种红袖添香的意味。
“臣已经着手寻找病牛了。”
宁绥逃避地把脑袋埋进裴恹衣服里。
陈太医凝眸,思考片刻:“可能是因为,进得太深了。”
看出宁绥的不自在,裴恹拢了拢怀里人,转移话题:“你先前说的牛痘一事,可有进展?”
注意不凿那么深吗?!
宁绥脸色爆红。
注意什么?
“我在这里留了空,能不能麻烦陛下也写几个字。”宁绥指指请柬的空白处。
他让宁绥伸手,重新把了一次脉:“不应该啊,从脉象来看,宁大人的身体很健康。”
“写什么?”
萧逸阳等朋友,宁绥干脆发了封邀请函,邀他们来府中一聚。
粉紫色的蛋宁绥随身带着,同裴恹一起办公时,他会将蛋放在御案上,有时候,会用来压折子。
他不愿别人碰到宁宁,更不愿别人看到宁宁那般情态。
裴恹不干涉他交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乐于他交友,因为这些朋友的存在,会在他顾及不到或是疏忽时,给予宁绥帮助。
“臣方才把过脉,宁大人身体并无大碍。”
和熟悉的医生说这种事,好尴尬。
裴恹听得心情舒展,认真在宁绥特意留下的空白处写上一行字。
陈太医观察宁绥的状态:面色红润,气色极好,神采奕奕。
宁绥将写好的请柬拿给裴恹看:“陛下,你看看,这样写行吗?”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知道自己犯恶心是因为凿得太深了啊!
“陛下自己看着写,”宁绥取了一旁的笔,递给裴恹,“陛下是我男朋友,作为主家,陛下也要出一份力才是。”
裴恹一字一句看完:“自然可以。”
都怪裴恹!
又修养了一天,宁绥终于踏出寝宫的大门。
不说是什么,别人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个蛋形摆件。
大大方方露出来,好奇的人反而不多。
裴恹好笑,任他发泄:“朕以后会注意的。”
裴恹给宁绥垫了个软枕,让宁绥坐得更舒服一些。
如何清理干净,如何护理,他都自己来。
十来封请柬很快写完,裴恹意犹未尽:“只有这些吗?”
陈太医做了个手势。
邀请的人不多,包含萧逸阳、徐知节、唐拂晓、霍修珣、陈太医等人在内,只有十来个,都是宁绥认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