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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手一接触男人嘴唇,就会被男人毫不客气笑纳,被舌忝吮,被啃咬。



    短短一条路,宁绥不知留了多少汗。



    即使能自己掌握主动权,但是,太深了。



    宁绥想堵住裴恹的嘴。



    “若宁宁不答应,朕就将宁宁关在寝殿之中,用金链子锁起来,睁眼闭眼,只能看到朕。”

    尽管大多数时候,他只在开头出点力,可这样一次下来,他依然要比躺着疲乏一点。



    宁绥被抱起,分膝跨坐在裴恹身上。



    深了、浅了、重了、轻了。



    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



    “大婚之日,朕要向全天下派喜糖,让天下人沾沾朕的喜气。”



    羊入虎口。



    裴恹像是无察觉,抱着人坐下来,轻轻抚去青年鬓角的汗珠。



    他多亲一亲,或者凿地深一些,诱人的粉便会从雪白肌肤里渗出,逐渐染红。



    宁绥狐疑看着他。



    宁绥趴在男人怀里,怒视他。



    而且很费力。



    “宁宁,同朕成亲吧。”



    醒来天已大亮。



    熟稔抓住扇过来的手,裴恹亲了亲掌心,毫不意外引起青年一阵轻颤。



    迷蒙中,宁绥听到了数不清的夸赞,只是赞美内容,实在让人面红耳赤。



    你还问!



    宁绥攥紧裴恹衣袖:“去榻上。”



    他不太喜欢这种。



    不重。



    坐在他腿上时,宁绥会比他高一些,宁绥喜欢亲吻,他总在难耐时,找不到着落时,寻他的唇,讨要亲亲。



    宁绥眼角沁出了泪珠。



    感受着青年的主动,裴恹双手托住他。



    小鸟叨人一样。



    裴恹喜欢各种姿势,正面的,背面的,最喜欢的,是正面。



    裴恹的精力实在太好了点。



    “宁宁,怎么出这么多汗?”



    “那宁宁,答不答应?”



    “现在?”



    宁绥一巴掌呼过去:“你,就,一点,也不,累吗?”



    这种时候,宁绥格外乖顺,他怎样亲,都会乖乖接受。



    寻到了,便会急不可待贴上去。



    “陛下非要在这种时候说吗?”



    他会得到直观反馈。



    “好乖。”



    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裴恹身上的衣衫完好,宁绥挂在他身上,长长的衣摆垂下,遮住一切。



    只要想到,全天下都知道,他与宁宁夫夫一体,不分你我,裴恹就浑身颤栗。



    裴恹被扇了巴掌也不在意,宁绥受不住了,总要闹腾一下,而且,宁绥早已没了力气,轻飘飘的,像在摸他。



    宁绥搂着裴恹脖子,指尖因攥得用力而发白。



    宁绥急急点头。



    衣衫全湿了。



    起起伏伏。



    无人知道,衣摆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熟悉的满胀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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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裴恹来说,反而更容易激发兴致。



    正对时,他可以看清宁绥的任何一道表情。



    远超常人。



    当然,他也喜欢抱着人。



    宁绥从上方看下来时,双眸微微眯起,像是高坐云端的神明被他拉下神坛,被他占有,心甘情愿为他赴红尘。



    宁绥挨着他的脸蹭了蹭,偏过头,咬了他一口。



    “都依宁宁的。”



    裴恹亲亲他的鬓角,又亲亲他的脸蛋,一手抚上他红润的唇,哑声道:“咬出印子了。”



    往往这种时候,裴恹都会如他的愿。



    一句话,断了几次,宁绥才成功说出来。



    眼睛瞪得圆圆的,偏偏眼尾绯红,眼里含着一汪泪,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宁绥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低吟。



    会更深。



    裴恹是答应他去榻上,但,他直接就着两人的姿势起身,往里间走。



    “怎么了?”裴恹总会关心他的感受,当然,基本只听,不改。



    如果裴恹不主动去亲,宁绥会低下头,胡乱在他脸上亲一通,寻找到他唇。



    “好努力吞下去了。”



    “好可怜。”



    裴恹欣然接受这个吻。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到最后,宁绥的意识已经不大清了,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被放到收拾干爽的软榻上,宁绥模模糊糊地想:这种时候了,裴恹还知道干湿分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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