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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喝。”

    之渊看到他倏地哽咽一声。

    楠尔无力地靠着靠垫，目光呆滞，费力抬起手，抓住之渊弯身过来垂在他上身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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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二十一日/晴

    问：小丑何意？】

    【一月十七日/晴

    之渊将他打横抱起，御剑回到院落。

    楠尔看见之渊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随后听到一声很轻的气音。

    楠尔尝试爬起来，但脑子像坠着千斤，死死钉在靠背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两颊的浅淡酒窝一闪而逝，“只有蓬莱迎来新生命的时候才会开坛。”

    问：舔狗何意？】

    他指了指之渊，说：“你，舔狗。”

    他像一条无力扑腾的死鱼，用最后的力气扯住垂下的钩子，对着之渊颐指气使。

    【一月十九日/晴

    他的头还被一只大掌覆上，缓而有力地摩挲着。

    楠尔回头瞅了眼动静，看见楠诸棣被两名弟子拖着走又迟钝回头。

    问：误会何来？】

    这次喝的酒比祭祀那晚多多了，楠尔的语言系统差点被击溃，说话慢吞吞的，也没用什么力气抬手，把酒杯碰了碰之渊的腰腹。

    之渊微挑眉，接过来一饮而尽。

    “就是你和我。”

    “舔狗，我命令你，帮小丑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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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扯了扯之渊的头发，警告他赶紧住手。

    “鹤酿春。”楠尔把下巴无力地搁在跟前的肩上，他闻到之渊染上了鹤酿春的酒香。

    在睡觉。

    注：祭祀，醉酒，坦白。】

    《修仙日记》

    【一月二十日/晴

    楠尔被戳得脑子一晃一晃，本来就晕，现在更是想吐。

    “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被横手夺哥，楠诸棣趁着酒意对之渊的不满到达顶峰，“大哥都跟我们说了，你连情郎都算不上！把他还给我！”

    “……”之渊伸出手指戳弄楠尔的脸颊，“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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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

    【一月二十三日/晴

    我好像真的有家了。

    注：小丑口话，舔狗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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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你。”

    他们对我说“欢迎回家”。

    “？”之渊不止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两个词汇，“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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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动动脑袋蹭了蹭，他的头从来没有这么多手光临过，今天好像要被摸秃了。

    楠尔机械地缓了缓，想到一开始众人说的谣言，当面告状：“他们造谣。”

    注：醒着，不理人。】

    之渊：“……？”

    之渊被他扯得近了一点，能感受到他整个人被酒煨得暖烘烘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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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真的有这么蠢的弟弟。

    “呜呜呜我连芝芝的情郎都算不上……”

    “他们说我们在一起了。”楠尔觉得离大谱，“他们还以为我为了蓬莱忍辱负重把你收了。”

    忘记了。

    【一月二十二日/晴

    【一月十八日/晴

    想芝芝。

    之渊对“忍辱负重”这个词不满地压了下眉，他把楠尔放在软榻上，喂了颗醒酒丸，看着他因为醉酒而烧红的皮肤，说：“你弟弟说我连你的情郎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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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渊给了殿外侍候的弟子一个眼神，抬手轻扫，楠诸棣两眼一翻，噗通倒地。

    注：在发霉。】

    在睡觉。

    之渊：“什么谣言？”

    他又指了指自己，说：“我，小丑。”

    眼神落在自己脸上，泛着迷蒙的水光，好像在看自己，又好像在看别人。

    之渊脸皮真厚。

    甘醇清冽的酒液入喉，带起一片燎原烈火，之渊问：“什么酒？”

    ∑(っ°Д°;)っ只能和你住！

    “站多久了？”

    想芝芝。

    他盯着之渊的喉结，喃喃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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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的距离又被拉近，楠尔表情严肃中透着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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