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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内部电话叮铃铃响起来，侍者接起来听了片刻，转头道：&ldo;您现在可以过去了。&rdo;

    侍者笑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ldo;是一场公开拍卖。有时候是各位陪审员自己拿东西出来，有时候法庭会自己出，次数不多，我多嘴说一句，今天您一定得来。&rdo;

    &ldo;这不可能！&rdo;次座那人先跳了出来，&ldo;这涉及各家族的内务隐私！你不在法庭序列，绝不可能进有些地方。&rdo;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竖起一根手指：&ldo;我要全盘代理权。祂能去的地方，我能去，祂能查的东西，我能查。&rdo;

    埃蒙德缓缓点头，语气沉重：&ldo;是很不满意。&rdo;

    此刻他站在小会厅门外，门虚掩着。

    &ldo;当然分。&rdo;埃蒙德熟门熟路地推开门，拉开空椅子坐下，&ldo;排出个高低番位，人类最喜欢干这个了。&rdo;

    若他真是哥谭派来的，必定还有后手，还有更有力的说辞。

    【他们在里面也分三六九等吗？】系统好奇。

    谁料埃蒙德毫不迟疑地撩起袖子，眉梢一挑：&ldo;行啊，想怎么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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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笃定埃蒙德与法庭毫无血缘关系，以退为进，想把他逼走，死死攥住手里那点权柄不放。

    埃蒙德抬起眼，目光不急不缓地从长桌两侧的面具上逐一扫过。

    &ldo;我们很抱歉。&rdo;首座硬邦邦地说。

    一只小盒子被推上桌面。

    &ldo;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rdo;

    埃蒙德知道现在是提条件的时候了。

    悉悉索索了好一阵，终于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首座开口了：&ldo;所以你是来代表哥谭监工的？因为……祂不满意我们最近的成果？&rdo;

    埃蒙德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ldo;你们最近的动作，不会以为祂毫无察觉吧。&rdo;

    看不见面具后面的表情，但他能猜到，他太熟悉这种场合了，熟悉到能把每一次沉默都转化成筹码，为自己所用。

    埃蒙德挑起眉：&ldo;然后呢？&rdo;

    &ldo;我不听这些。&rdo;埃蒙德心里有什么不会在这里表现，面上只有不耐烦的倨傲，&ldo;祂来问了这么多次，回回空手而归，你们觉得祂还剩多少耐心？&rdo;

    这一下可炸了锅。

    &ldo;哥谭以前不派人，是因为不需要。&rdo;

    长桌上一片死寂。

    &ldo;除非你能证明你是法庭家族的后裔。&rdo;

    &ldo;你想要什么？&rdo;

    &ldo;我记下了。&rdo;埃蒙德收下了他这份好意。

    翻来覆去，一个都对不上。

    首位那人微微前倾，面具下透出的声音不辨喜怒：&ldo;什么意思？&rdo;

    &ldo;具体是什么内容？&rdo;

    坐在首位的人率先开了口。

    他们开始觉得埃蒙德不过是在虚张声势。首座那人做出决断：&ldo;那就验一验吧。&rdo;

    所有人都被堵得说不出话。

    脑海里飞快地排查着：哪家旁支？哪个私生子？能有这么个人，在这个年纪恰好能代表哥谭出席？

    &ldo;我们已经在全力找那个孩子了！&rdo;次座那人脱口而出，&ldo;但处处都有人从中作梗，线索刚露头就被掐断。况且实验室那边也说了，一个没什么意识的实验体怎么可能独自跑出那么远？&rdo;

    里面一张长桌，十个人静坐，十双隔着面具的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侍者抱歉地欠了欠身：&ldo;后面几个区域，我们的身份就没资格进了。不过有件事可以转告您。每周都有一次大聚会，就在今晚，您参加小会之后。&rdo;

    周围的窃窃私语终于一点点熄了下去。

    但是没有。

    &ldo;哥谭从来没派过人来这儿。&rdo;

    他右手边那人紧随其后：&ldo;所以我们很疑虑，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明。&rdo;

    长桌上泛起一阵极细微的骚动。有人交换眼神，有人指尖笃笃地叩桌面。

    &ldo;那你们想怎么办？&rdo;埃蒙德问。

    &ldo;抱歉？祂已经听过太多遍了。&rdo;埃蒙德不耐地摆了下手。

    &ldo;小陪审会议比大议会人少，但含金量高得多，这里的级别更高，会决定很多事。&rdo;埃蒙德在脑海里对系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