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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百分百跟着他一起分析，一人一系统都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点真相。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布鲁斯妥协了，他被迫开始回忆加讲述一段往事，基本等于埃蒙德问什么，他来答什么，同时还要时刻警惕自己有没有下意识站在蝙蝠侠的角度讲话了，高强度地维持好自己的人设。

    蝙蝠侠不是很想讲这个，并且扔来了一个不赞成的目光。

    迪克：&ldo;哇，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我觉得让布鲁斯给你讲比较合适。&rdo;

    &ldo;他真缺德。&rdo;埃蒙德由衷地感慨。

    &ldo;对不起，我只是太惊讶了，您知道在你们撤离之后，整个法庭突然静默了。没有一点信息留出，就像是被某个人突然一把捏住了，不许他们发声一样。&rdo;

    内皮尔：&ldo;他问我踩着蝙蝠侠上位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rdo;

    埃蒙德：&ldo;是吗？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rdo;

    夜翼假装没有看见，并且抗走了一个海王。

    小丑女在法庭乱作一团的时候成功逃了出去，并且很嚣张地在地牢上留下一串挑衅的大字，宣称自己一定会报复回去。

    系统言之凿凿。

    恐怖如斯。

    &ldo;我们可以进去慢慢说。&rdo;埃蒙德善解人意地打开了舱门。

    埃蒙德思索：&ldo;我会留心的。&rdo;

    殊不知在埃蒙德脑海里，他正在对话。

    布鲁斯：？

    苍天哪，大海啊，亚瑟都被吓醒酒了，只想要抱紧自己的枕头，蝙蝠侠对哥谭的掌控程度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

    &ldo;还有一件事。&rdo;内皮尔的报告很有效率，埃蒙德很满意地让他继续讲。

    这次美好的钓鱼活动受不可控的外力影响，提前终止，但并不是一无所获，布鲁斯堪称欣慰地发现埃蒙德不会时时刻刻想要在某个时候阴他一下了。

    但是在埃蒙德这里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ldo;和蝙蝠侠有摩擦？为什么？&rdo;

    &ldo;详细说说。&rdo;埃蒙德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他只知道那个令他尴尬的雕像毁坏了，和这有关系吗？

    蝙蝠侠抱着手臂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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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系统，我发现蝙蝠侠也不像是一厢情愿。布鲁斯韦恩虽然时不时对蝙蝠侠口出恶言，但是他真的很了解蝙蝠侠。&rdo;

    作为埃蒙德大闹法庭，让小丑女顺利归来的交换，内皮尔分享了一些他收集到的消息。

    埃蒙德还没有说什么，内皮尔那边先解释了起来。

    他这样的行踪都能监控到吗？

    内皮尔一边说，一边很仔细地留心电话里埃蒙德语气的变化。

    &ldo;布鲁斯韦恩前两天联系了我。&rdo;

    系统已经完全是蝙蝠侠单推的样子了。

    当然海王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持续了一周的颓靡之后，他终于交上了好运，醉醺醺地受一位好心的富豪先生的资助，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哥谭，然后第二天就在瞭望塔上被自己的同事抓了个正着。

    &ldo;你昨天去哥谭了？&rdo;

    这就够了，人与人的相处是水到渠成，慢慢来的，现在布鲁斯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就是就是，就算是自称恢复正常了，手段还是这样下作，强硬逼着好人退步嘛，这不是。】

    这两天，这一点也没有落下，他每次在学校有空的时候就会和内皮尔通话。

    埃蒙德对这个很感兴趣，他让内皮尔继续讲。

    电话那头传来微妙的停顿，&ldo;我要持续向蝙蝠侠施压，让他交出自己的技术手段，无偿贡献给哥谭警局。并且持续向民众散布蝙蝠侠和警局勾结的证据，保持恐慌。从而保持我之后竞选的顺利。&rdo;

    内皮尔让她最近不要在社交场合上出现，最好先从哥谭人的视野里消失一段时间，他们都知道法庭那群人恼羞成怒起来会怎么泄愤。

    布鲁斯不知道自己的风评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ldo;其实这也是哈莉身上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我们一直在堤防利爪的到来，但一直没有动静。吃一个闷亏可不是他们的作风，除非是被更重要的事情绊住了手脚。&rdo;

    埃蒙德和小丑也在联系。

    这时候有人打断了他们，提姆探头进来，&ldo;那我们提前返航吗？&rdo;

    埃蒙德若有所思地说。

    【还真是，难道说这就是蝙蝠侠深深陷进去的原因之一，心意相通什么的。】

    &ldo;当时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