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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意义。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在哪里怎么能找到他？”松田阵平坚定地说，“由纪，你想把他拉回来，现在也有提前改变那个糟糕的结局的能力，那么就去做出改变，你肯定能够做到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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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已经不可能再违背我的原则和正义了。所以我绝对会选你的，绝对。

    松田阵平问，“他和hagi很像么？”

    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你认为你做不到。那么，由纪一定还有什么事没说。”

    “我知道你听得见，”他的声音强硬起来，“再不说话我就直接开门了。”

    松田阵平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说，“换件衣服吧，我们出去吃，hiro也在。”

    “由纪很擅长逼迫自己，你不会在有可能拉住他、挽救他的时候，先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抽离出幼驯染的身份，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讲，“但我防备着他，他也并不信任我，组织垮台、开始收尾的时候，我亲手杀了他。”

    她打开了门。

    她就这样看着，一遍又一遍描摹这张熟悉的脸，将那个暗色的血洞的形状都刻印在脑海。

    萩原研二看着她被惊吓到一样后退，头撞上车窗，他本想要伸手拉住她，却望见她含泪的眼睛，眼尾泛着可爱的红晕，手指用力地紧攥着他刚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也并不平稳。

    不，他就是hagi。

    栖川由纪晃了下神，嘴唇微动，说，“没有意义……我不想再提他了。”

    “就像你不可能在我们还在拉你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一样，你做不到用自己的死来伤害我们。”

    “由纪？”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阵平的声音，询问着，“你休息了吗？”

    公安的确偶尔会从其他部门调人，她顺着这个话头摆出全盘托出的意思，直白道，“我遇到了一个高级干部，他给了我很多情报和权限，知道了我的卧底身份也没有举报，不仅帮我遮掩，还成为了我们消灭组织的最大助力。”

    松田阵平总结道，“由纪，你在撕扯你自己，你一面知道应该配合我们求生，不让我们伤心和痛苦，一面觉得自己已经丢过那个家伙一次，放弃过他了，所以也该放弃你自己，是吗？”

    栖川由纪没有动。

    栖川由纪看了他一眼，“作为公安进去的。”

    收拾完房间也收拾完自己，她在一片寂静中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于是拉拢窗帘隔绝天光，在昏暗里躺进冰冷的被子。

    栖川由纪不再说话了。

    温声细语微笑着的诸伏和她搭了话，最开始还言语谨慎，但他问什么、她就老实地答什么，对了好几句后，诸伏突然问道。

    “栖川……是怎么进入那个组织的？”

    “但在今早，千速姐叮嘱了我和hagi，一定要盯着你吃药，不看着的话你会偷偷把药片丢掉。你知道这不仅是在伤害你自己，也是在伤害我们，但你依然这么做了。”

    hagi没在。

    门后漏进了几缕光线，像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她没有应声，于是过了两秒又听见他说，“由纪，吃完晚饭再休息吧？”

    松田阵平数着秒站在那里，听见屋子里有细微的动静，逐渐靠近门边，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租的这间公寓和上辈子并非同一间，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从二十层变成了二层，原因显而易见。

    她静静地看着hagi，露出一个微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说，别害怕，我这次会选hagi的。

    萩原研二克制地平复了一下呼吸，收回手，放轻声音关切道，“头磕疼了吗？只是小由纪看起来有点冷……”

    留给她的房间是有单独卫生间的主卧，栖川由纪带去警校的行李很简单，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快。

    “不冷。”栖川由纪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他的外套一股脑推还给他，然后背过身，摆出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托着血腥可怖的脸的hagi站在她的床头，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片深邃的紫色里，什么也倒映不出来。

    “这不对。由纪爱这个人，对这个人有愧疚，也有因hagi产生的移情。更何况你还坚定地认为他会因为你而改变，所以，你一定觉得他是你的责任。”

    “你最开始找到hiro，和他说那些话，就是打算要结束自己生命的。”

    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