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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若琳看了看他的表情，觉得他没什么抵触，就试着切了一句英文：“那我们试试。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路昭放下杯子，把脸转回去，翻开那本运营学，可脑子里已经不太看得进去了，全在琢磨这事上了。

    路昭听懂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英文回了一句，中间有个单词没想起来，夹了个中文词。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薄卫衣，露出一截匀称的手腕。

    路昭趴着摇了下头，声音闷在胳膊里：“选了个不会的。”

    路昭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对于那些手速比他快的，他只能甘拜下风！真牛逼啊！

    一开始跟不上没关系，慢慢多听多说就习惯了，我会根据你的节奏调整。”

    路昭周三下午没课，中午吃完饭，他回房间午睡了一会儿，刚醒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门口按铃。

    路昭想了想：“主要是口语。要能无障碍交流的那种，还有我以后想往运营方向走，可能也会用到一些商务英语。”

    她换了鞋，在玄关站了一下，张阿姨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在沙发上稍等。

    “选了什么？”

    这小伙子长得也太好了。皮肤白净，眉眼干净利落，鼻子挺，嘴唇薄，下颌线清清楚楚。

    路昭点头：“我叫路昭。”

    他把平板放下，伸手揉了揉路昭的后脑勺，头发被他揉得翘起来了，他也没管。

    王若琳进门的时候，心里是有准备的，助理跟她说过，学生是个大学生，主要练口语，底子不算太好，让她从日常对话入手，别太急。

    “周六日我带你去打网球。”闵言把牛奶往他手边又推了推，“放心，期末肯定不会让你挂科的。”

    “这有什么的。”闵言说，语气挺轻松，“多运动一下不好吗。我还想着你运动太少了，正打算怎么让你多点其他兴趣呢。”

    路昭说：“好的。”

    她又问他什么专业，路昭回答说运营，以前还学过会计。

    “那挺好。”王若琳说：“口语这个东西，就是得多开口，咱们词汇量上去了，就会说了。”

    路昭听到刘姨和一位女士说话的声音，猜到应该是家教老师来了，昨晚闵言跟自已说过这事。

    闵言站在旁边，手还搭在他椅背上，又补了一句：“我网球打得还行。教你绰绰有余。”

    王若琳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又问：“你平时有没有用英语的地方？比如看剧、听歌、打游戏？”

    王若琳下意识抚了一下胸口，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王若琳点头：“行，那我大概有数了。口语就是得多说，以后我来，咱们就尽量用英文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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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点头：“行。”

    王若琳喝了一口水，翻开笔记本，先交流了一些基本情况。

    她以为就是个普通男生，可能还有点腼腆，可当她看见路昭从走廊那头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愣了一下。

    王若琳赶紧回神，微微笑了一下：“你好。我叫王若琳，你可以叫我王老师。”

    “路同学。”王若琳定了定神，把包从沙发上放到了地上，“那我们先聊一下你的学习目标。你主要想练口语，还有别的吗？”

    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再出去。

    路昭懒得说话，只把平板往他那边推了推，闵言拿起来，看了一眼，眉毛微微一挑。

    第二天下午两点，英语家教来了。

    头发随意搭在额前，应该是刚洗过脸，额前碎发还带着点潮没打理，反倒显得清爽。

    路昭说：“游戏里的术语能看懂一些，别的就一般。”

    路昭从胳膊里抬起半张脸看他。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不烫，刚好入口。

    “你好。”路昭先开口，声音不高，很平稳。

    他本来想，再怎么差的运气，也该选上一门吧，结果羽毛球和太极拳都没选上。

    张姨给王若琳杯子里添了点水，又给路昭端了杯橙汁。

    “网球啊。”

    整个人站在那儿，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像镀了层很淡的光。

    “没选上？”

    张阿姨去开门，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得利落，脸上没怎么化妆，看着很素净。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闵言端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他看路昭趴着不动，俯身看了一眼平板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