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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澈儿，你可知道朝廷的赈灾官银和普通百姓用的银子是不同的？”

    “连环船我倒是听说过，拍杆船又是什么？”君晏好奇地问。

    “哦，摸完之后呢？”严澈学他的语气反问。

    正说着，水师已经派人前来通报，不日即将抵达宁州。

    “我只能画个大概，具体要怎么做出来，你得问工匠，还得小心水师战船的重心。可别装个大锤子上去，反倒让船翻了。”

    “有意思的是，朝廷派了水师日夜兼程前来剿匪，赶到的时候却没了丁家帮的踪影，包括被劫走的官银。”

    严澈也认同君晏的猜测，“是啊，这些水匪明显是提前埋伏好的，所以朝中必然有人与其通信，甚至为其销赃。殿下想要剿了丁家帮，就是想知道他们背后之人是谁？”

    “这是在战船上支起一根杆子，用结实耐受的绳子牵引，一旦有匪船靠近就松开绳索，大锤一旦落下，足以将匪船砸个粉碎！而且将大锤子拉回来之后还能继续用？”

    他是会怎样欺负自己呢？想想都期待。

    “啊？你不知道？江匪的船一向很快，简直就是江面上的水蛇，滑不溜手。所以呢，不如在水师的船上装巨木锤，待到江匪小船靠近，就直接一锤子摆出去，比我砸核桃还爽呢！”

    干嘛，我是你养的猫吗？摸完脑袋还要摸我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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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晏只是看着就觉得有意思，凑到严澈的脸颊边，仔细看着。

    严澈：开启爱的对账模式，从你第一次对我心动，到你最近一次心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你长得不错，多给你几次心动的机会，胆敢欺瞒，牢底坐穿！

    严澈笑嘻嘻地，那两颗邪恶的小虎牙让君晏的心里又甜又痒，他忍不住伸手挤入严澈的嘴角，用手指抵在他牙尖上。

    更可气的是，当严澈明白君晏真正的心意之后，竟然觉得危险的君晏还挺刺激的。

    “嗯，待到战船准备好了，殿下就可以派人伪装成押送赈灾银的官船，三、五万两估计不够丁家帮倾巢而出，得三、五十万两吧。”

    “嗯，对咯。”君晏拉长了语调，“所以澈儿能不能为我画出你说的巨木锤？”

    哎呀，真是什么茶壶配什么盖！

    严澈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你告诉我实话，你堂堂太子殿下不顾安危劳苦，特地请旨来宁州赈灾，而且还如此关心剿匪之事，到底为什么？”

    这巨木锤其实就是《天工开物》里的拍杆。

    “啥？他们竟敢截官银？事后朝廷难道没来清剿？”

    这些都只在纪录片里见过，若是能亲眼看到，那该多有意思啊！

    说着说着，严澈自己还开心地笑了起来。

    “摸一摸而已。”君晏目光里的促狭不要太明显。

    “唉，你若是没受伤就好了。”君晏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澈儿，你说的摆锤长什么模样？可有图例？”

    “我也是这般怀疑的。这群水匪的水性相当好，他们潜入官船之下，凿穿了船底。趁着官船即将沉没、人心惶惶的时候再上船打劫。又能赶在水师到来之前离开原本的据点。这些官银如果直接花出去，是需要融了之后掺入少量的红铜再敲碎或者压饼才能流通。区区水匪哪里来的如此门路？”

    严澈哼了一声，“我就是没受伤，也不让你好。”

    “嗯，我好像听说过，普通银子含杂质高过官银。”

    作者有话说：

    “前几年山裕河风浪平缓，也是水上运输的要道。有起码三次官银路过，被丁家帮给截了。”

    “啊？你想临时赶制吗？”

    严澈认真起来也就忘记了腿上的疼痛，伏在桌案上画了出来。

    君晏低声笑了起来。

    趁着时间还够，君晏立刻请人将严澈的图纸送去水师，也许在他们抵达之前还来得及停在上游泊口，改造战船。

    “你干什么啊？”严澈看着君晏的眼神，不知道这家伙心里藏着什么危险的念头，总觉得这人看起来温柔，其实是要一口气将他吞如腹中，骨头渣子都不打算剩下。

    “厉害吧？”严澈笑呵呵地看着他。

    毕竟水匪一直屡禁不止，今天官兵来清剿，水匪立刻化作普通百姓或者藏匿起来，明日等到官兵离开，他们就再度作乱，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君晏为什么要接？

    “此地不缺木材。”

    严澈蹙起了眉头，“莫不是……朝中有人给丁家帮递口信？”

    “嗯，澈儿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