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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序力竭，抱紧沈清砚不舍的睡过去，这样的美梦他很少会梦见，他知道这是因为清砚生他的气，好在他现在已经有重新追求清砚的机会了，就是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美梦成真。

    得到允许的谢序更加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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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冠禽兽

    沈清砚裸露出来的背部上有谢序用力过度留下来的痕迹，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沈清砚的脸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冷汗，他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枕头。

    沈清砚红着脸偏头躲过谢序的气息，实在是太痒了……这样下去他也会跟着失控的。

    昨晚不是在做梦，他居然真的因为药性背叛了清砚！这些人都该死！……清砚，我是不是永远失去站在你身边的资格了。

    谢序松手，沈清砚艰难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手臂上。

    “砚砚……可以吗？……求你……”

    “砚砚不乖，你在想谁？”

    “谢序……谢序……”

    沈清砚扶着地板艰难的抬起上半身，谢序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可谢序昨晚明明叫过他的名字啊……

    可那时谢序是不清醒的，是他的错……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谢序的手慢慢伸到

    沈清砚伸出手解谢序的皮带“……嗯。”

    沈清砚还没有想明白，胸口处的刺痛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墙jlkj药了清砚，还把人推到地上了！？

    “嘶……”

    谢序的手颤抖着不敢触碰沈清砚，在谢序眼里沈清砚现在就像是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沈清砚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由对方掌控了，好疼啊，会不会流血了……

    “清砚，清砚！？”

    “你是我的……清砚……宝宝，可以吗？”

    清砚的声音！？

    谢序沉重急促的呼吸洒在沈清砚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谢序……我帮你叫医生好不好？……你先别……舔了。”

    谢序的动作越来越危险，沈清砚时不时发出一声痛哼。

    “对不起，谢总，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地上的人是清砚！？

    他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耳边嗡嗡作响。

    “想你，谢序……我是谁？”

    听到这个称呼沈清砚才放松下来，至少他没有在床上做了别人的替身，谢序明天清醒过来应该也不会为此迁怒他。

    “谢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别打……谢序……”

    疼痛褪去之后的酸痒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第二日，沈清砚迷迷糊糊间被人猛的推到地上，腰腹摔在地上唤醒了全身的痛感。

    沈清砚昏睡前最后的念头是，谢序做这种事真的很熟练。

    “……谢序……”

    “对不起……谢序……”

    如果他们真的做到了最后，谢序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怪他……

    沈清砚的眼泪砸在地上，有些委屈，明明谢序是喊的他的名字啊。明明不是他的错啊……

    虽然沈清砚说想的是他，谢序很高兴，但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谢序还是微微蹙起眉头。

    “唔……”

    全身的肌肉都是酸软的，沈清砚一时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眼皮上像是挂了铅块，沉重的要睁不开眼睛。

    沈清砚看着谢序下床快步走过来，艰难的往床边缩了缩，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挡住头部，却被谢序紧紧攥住手腕。

    “宝宝……好可爱，砚砚叫我的名字……”

    疼……这是沈清砚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了。

    谢序的声音里像是掺了冰“谁让你这么做的？”

    沈清砚有些紧张的绷紧身体，可以吗？谢序现在不是清醒的，他们签订协议之后这几个月谢序一直没有真的动他，也许他是忘不了画像上的那个人。

    ……

    偏偏谢序身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顶峰，就连最初强忍下来问他是否可以的理智也彻底消失了。

    谢序看着地上的人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少年身上几乎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脖颈和手腕间能看见浅浅几道勒痕，谢序厌恶的别开脸……

    谢序眼睁睁的看着沈清砚无力的倒在地板上。

    沈清砚身后。

    ……

    纪珩？沈一念？宋凌雪？虽然醋意大发谢序嘴上还是控制着力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