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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旦得到过更多，人就不太容易满足。

    “没什么进展。”傅晏生甩上门，往回走两步，打开副驾驶的门，露出个讥讽的笑容：“她就是个疯婆娘。”

    傅晏生没立刻回答，而是想，章时念要么是演技好，要么是还没来得及和许菁菁通气。

    毕竟还有正事，傅晏生松开他的后颈，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唇瓣分开，鼻尖相抵，傅晏生眼神清明，微微喘着，章时念却眼神迷离，像只猫薄荷吸食过量的猫。

    傅晏生的手捏着他后颈，狼吞虎咽地侵袭，凶狠得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章时念的上下唇瓣挨个被他啃噬吸吮，既痛/又爽快。

    章时念手臂还搭在他颈侧两边，傅晏生抬手拉下他的胳膊，又去拽安全带，帮他系好。

    傅晏生愣了下，旋即沉下目光，单手解开安全带，按着章时念回到自己的座位。

    章时念现在的姿势很别扭，他微微蹙眉：“你不想亲吗？”

    章时念接受良好，双手自动圈上凶巴巴压过来的傅晏生。

    傅晏生不太满意，脸色黑下来，甩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章时念注意到他称呼的变化，没在意。

    傅晏生垂眸系安全带，章时念看着他的侧脸，神游天外。

    傅晏生回看过来，调侃道：“谁有幸能成为章老师的缪斯？”

    章时念瞳孔微微放大。他被傅晏生戏谑的目光看的心虚，低头装作看脚下的路，敷衍地回答：“随便画画，画的很一般。对了，你喜欢的是哪幅画？我记得这次艺术展都是国内青年画家的作品。余飘飘，赵一黎，atthew x，他们最近很出圈，作品也都很有灵性，你是喜欢他们的作品吗？”

    傅晏察很敏锐地察觉章时念不甚高明的转移话题的话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章时念问：“这是你前女友留下的？”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傅晏生心情不错，勾起唇角，看向身旁人的目光暗藏机锋，他闲聊似地发问：“章时念，你会画画吗？”

    到了地方，将车停在周边的露天停车场，两人一起往画廊走。

    章时念已经摸清楚这人的脾气，不说话时才最危险，语气越恶劣，也越没威慑力。

    “老实了？”傅晏生很凶地瞪着他：“不许再乱来。”

    到画廊有二十分钟车程。傅晏生放了音乐，章时念也格外安静，一个字没说。

    傅晏生按着他足足亲了十分钟，章时念经过昨晚一个半小时的练习，已经学会跟着傅晏生的节奏，调整呼吸。

    傅晏生都系完安全带了，章时念只好自己倾身过去。

    六月的浦海市，最高温度能到30度，傅晏生穿着款式简单的黑色半袖，露出一大截手臂，青色血管在肌肤下隐隐浮现，手肘弯曲，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流畅锋利。

    章时念侧头，看他的脸：“都有画，不过最近人物多一些。”

    章时念听着没什么反应，看他一眼，嗯了声，坐上车。

    只是满足欲望，不谈感情，章时念想到此处，伸出双手，捧着傅晏生的脸转向自己。

    “还行。没事的时候，会随便画一画。”

    章时念被他嘬的舌头还麻着，身心过电般的舒爽，他点点头，餍足道：“知道了。”

    傅晏生懒懒地应了声，垂眸看他手里的袋子：“这什么？”

    还在演。

    傅晏生嗯了声，接过，打开车后门，扔在后座。

    两人只有氧气不足时，才会稍微分开一秒。

    傅晏生立刻挂了电话，恶声恶气地问：“干什么？”

    傅晏生看着章时念走近，电话那头也在收尾了，他嗯声应着，盯着章时念粘在自己胳膊上的的眼神。

    没能亲上，傅晏生反应十分迅速地用手抵在他肩膀，惊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傅晏生手臂有条新鲜的红痕，断断续续的血迹，应该是指甲挠的。

    “嗯。”

    章时念看着他的背影，顺势问：“谈的怎么样？”

    “你的衣服和围巾。”章时念说着，将手提袋递过去。

    昨晚前，章时念只要在傅晏生身边待一会儿，就够自己头顶冒烟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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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并不老实，盯了一会儿就上手，傅晏生肌肉绷紧，按捺住下意识要挥开的手，由着章时念用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

    “画什么？人物还是风景？”

    昨天他当着许菁菁的面也骂过，然后手臂留下这么一道微不足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