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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徐淮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否认。

    徐淮已经有些迷茫了，但在许湛笃定地看过来时，还是没做反驳。

    接着他用力地往后翻了一页，念道：“我观察过，许湛没有成为灵师的天赋。”

    徐淮稍有些不解，但还是操控着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一边的木偶，取出笔记本递给他。

    “你拦住了想抢他源器的人，如果不是你，他就死了。”

    许湛对里面的内容了然于胸，随意一翻就翻到自己想要的。

    但许湛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拿，他顺势抓住了徐淮的手臂。

    “他谎称你们半年以内见过，要骗我去了一趟隔壁市。”

    充盈的饱满的情绪像是一个个吹鼓的泡泡，啪地一下四散开来，融进许湛的整个胸膛。

    许湛的身影却不是虚幻的，他挡住了光，影子落在徐淮的身上，像是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徐淮全然不做反抗，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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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又唰唰唰一翻，翻到了徐淮记下的几个灵师，

    全然不提是自己嘴欠认领了徐淮尸体招惹的祸患。

    徐淮比之前更迟疑地嗯了一声。

    徐淮含糊地嗯了一声。

    许湛这回心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就这样轻轻握着徐淮的手臂，站起来，另一只手从后背环到徐淮的肩上。稍稍施力，把徐淮转过来，让他坐在床上。

    看来那段时间徐淮真的一直在看着他，稍微有个引子就想起来了。可许湛才不管。

    许湛挑眉，打断他：“那你现在坐在哪？”

    许湛半点不解释，蛮不讲理的说，“这是第三笔账。”

    “牧子衿，倪晃。这两个人差点让我死在落乌山。你放过的，你救下来的。”

    “我刚才差点忘了。”他的声音也阴沉沉的，“我们的账还没算。”

    可接下来事情就离谱了。

    他冷笑一声，“你和他的关系倒是不错。”

    “曲信的天赋令人惊叹。”

    徐淮死亡的前一天，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3月12日。”

    接着许湛又是一翻，翻到了徐淮救下倪晃那一页。

    “……嗯。”

    “他干了什么？”

    徐淮看起来似乎正在理清楚这件事和他的关系。

    因为刚才陷入危险的是我，还是因为他递来的东西陷入危险……他特别在意我。

    他先是抬手去触碰那白骨珠串，可是距离还有一个手掌那么远，徐淮的手臂猛然后摆，和他拉开了距离。

    “把你的本子给我。”

    徐淮被这一问弄得猝不及防，眼中浮现出轻微的愕然，然后别开了目光。

    明明自己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危险，甚至许多次险些融入地脉，被地脉同化，可是却因为这点小事紧张起来了。

    特别紧张我。以至于认为这件事是他的责任。

    许湛打断他，“你补偿？”

    “那天我邀请你进来，你说的什么。”

    “……可树不是你的。”徐淮都难得的有些犹豫了。

    这回徐淮的脊背倏然僵硬起来。

    “你发现了，你没去。”

    徐淮在后怕，还有愧疚。

    徐淮完全认下了这件事，“是我的错。”

    许湛俯下身，“这是第二笔账。”

    紧绷到僵硬的、石头一样的肌肉，被他握在手掌里，仿佛有生命一样颤动着，竟有些灼热的滚烫。

    许湛随意一翻，指着一个和徐淮只有一次交集的灵师。

    “他们是因为你来的，当然要算在你头上。”

    许湛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在徐淮发现之前收敛，继续翻了两下，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许湛已经做下结论，

    徐淮呼吸紊乱了一下，低声回答：“我不进别人的卧室，烦请你……”

    “他额外花费了我的精力。所以这是第五笔账。”许湛说，“毕竟是因为你。”

    “这是第一笔账。”许湛说。

    “那要有点诚意，我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他们几个来了你的葬礼，在外面烧纸钱，不小心烧了两棵树，为了毁尸灭迹，把树连根拔走了。”

    徐淮不得已看了一眼，才确定真有这么个人。

    “嗯。”

    “第四笔账，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