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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徐淮回答。

    徐淮慢慢地眨了下眼，困惑许湛的惊讶：

    许湛不由笑了：“我一直想说，你会的偏门术法是不是太多了，该不会整个观测站的……真的？全部？”

    徐淮冷不丁顿住，没说完。

    也不是不行。

    徐淮目光偏开了半秒，又转了回来：“你的记忆里看见的。”

    许湛挑眉：“要换回这个？”

    “你和她很熟悉吗？怎么会知道她想什么。”

    徐淮站在一边，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徐淮却注视着他，轻轻摇头：“你有别的办法。”

    在徐淮转头望过来之前，许湛姿势不太自然地快速坐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他们自带充裕的耐心，哪怕五六岁的许湛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只会夸张地配合了一下，或者装作认同的点头。

    许湛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徐淮拿到了他的腿上，而手腕上不断传来绵绵的细碎痒意，他把手抽回来，发现上面多了一个草编的手环。

    然后在某一次离开后，彻底消失。

    年幼的许湛坐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坐在对面的她。

    许湛就要答应了，结果徐淮又把白骨珠串放到他掌心里，

    “……你是不是太相信我的判断了……你在干什么？”

    许湛说完，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不由疑惑地抬头。

    又跑题了，许湛知道，他就是放任自己在发散，好像这样就能晚一点去找院长。

    许湛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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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巧合一般避开了他的视线。

    哪怕许湛突然不想理他们了，自顾自地走到一边，他们也不会不高兴，下次过来时依然会给他准备新的礼物。

    “我会在这里留到小湛上大学。到时候小湛会很自由，想见我的话，随时都能自己找到我。”

    “去找她。”

    听到许湛发表的讨厌所有人都言论后，院长就开始为他张罗领养的事情，发现许湛不愿意配合后，她眼里流露出一些复杂的情绪，然后承诺：

    “你也可以。”

    “可以，算我答应你了。”

    许湛：

    “……我是可以，可我为什么要看，你又为什么要看？”

    两人默契地把那句稍有歧义的话略了过去。

    他心情微妙地从草地上坐起来，端详了一会，得出结论：“比我编的好看。那你想要骗走什么？”

    “我保证。”

    除了院长。

    “她觉得有责任要照顾我。而我当时只以为她只是特别喜欢我。”

    许湛的思绪也凝固了半秒，面色渐渐古怪起来。一抬眼，还没看清徐淮的表情，就看见徐淮将手在地面上一撑，轻捷地站起身。

    徐淮还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白骨珠串。

    徐淮往旁边走了两步，片刻后又走回来，“回去，还是去找残夜主人？”

    当时的许湛没看懂她眼底的情绪，可现在他明白了。

    “我还讨厌福利院的妈妈们……”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愧疚，你一定看得出来。”

    许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为衣食住行发过愁，总有人关照着他，他很会照顾自己，可他谁都不喜欢。

    许湛其实还不能完全相信院长和花弛情况一样这个推论，语气里带出一点冷锋。可徐淮却情绪平稳得惊人：

    她遵守承诺了。

    草叶不时扫过许湛的手腕，许湛觉得有点痒，往后撤了一下，却被徐淮抓住，他就放弃了。

    “下次让你停下时，就停下，不能……”

    拖延毫无意义。许湛深吸了口气，站起身，“告诉我吧。”

    许湛：？

    许湛本来想调笑一句，可从这个角度，恰好看见徐淮动作间黑色长裤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和衬衫被风撩起时腰侧清晰的凹陷，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嗓子里。

    “……你保证。”

    “也许都有。”徐淮回答。

    “干什么？”

    “就算她不敢出现，我也有办法找到她。”

    许湛冷静道，“她应该给你留下了联系的方式，就看她敢不敢出现了。”

    年轻的妈妈会忽然消失，年长的妈妈也会，有的早有预兆，有的却可能只是接了个家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