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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行动时都会特意避开白泠和巫疟，白泠不会无缘无故目标精准地跑到石碑这边来，应该是孔关两家人发现了什么，怀疑了他，才找上了白泠。

    “就是你想的那样，跳过废话吧。”许湛目露讥诮，在孔家家主灰败的脸色中轻慢地说。

    “好，我说，我……”

    孔家家主远远地看见白泠，立刻作揖。

    “噢，提前说明，没有不杀你的意思，你和关家的那位家主，今晚就可以在地脉里团聚。”

    白泠摆手，

    就在最后一点灵气被叶片挡下的时候，孔家家主手上的玉戒崩碎，那点即将被彻底消磨的轻飘飘的灵气骤然厚重，刺破了叶片。

    白泠愣了一下。

    孔家家主目光一厉，一掌探出，正面攻向许湛，这不要命的攻击立刻被白雾拦住，掌势层层消减。可他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

    许湛想的一点没错，孔家家主神情严肃，对白泠深施一礼。

    “白泠先生，我想请您帮忙拖住许湛几日，让巫疟大人接受传承，成为大巫，到时候巫疟大人再向您解释来龙去脉。”

    白泠束手站在原地，“你们猜到他的身份了？”

    “有一句假话，你们孔家今晚就多死一个人。”

    “我问，你答。”

    没跟多远，就看见另一个男人。那人看上去已经五六十岁，但眉眼和观测站的孔又菱有几分相像之处。

    许湛静立原地，白泠也从容地站在原位，耗了好一会，白泠脸上逐渐浮现出疑惑。

    “我知道。”白泠再次沉吟，“可他也没有主动招惹过你们，你们这样防备他，是不是太心虚了？”

    许湛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有出来。他的术日渐精进，前几天就试着跟踪过白泠和巫疟，当时白泠都没发现，没道理今天会发现他。

    他环顾四周，目光几次从许湛藏身处扫过，也没发现什么破绽，最后自语：

    因为正面攻击是假，在他袭向许湛的时候，一道锋锐的灵气已经钻出白雾的包围，又分成数份，触向周围示警的术法。

    暗处的许湛挑了挑眉。

    “……”孔家家主犹豫片刻，“那您先和我透露个底，您平日鲜少外出，但十几日前忽然离开幻海，几日前又去巫山，是否和这位神秘的许先生有关。”

    “没人，看过了。但我头一回知道你们天机阁后面还有一座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怀疑许湛会过去？”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可许湛铺垫的“只是出来找人，根本不打算报复巫山”的背景故事却在此时离奇地发挥了作用。

    孔家家主悚然回头，但连一点灵气都未来得及激发，就被白雾彻底包裹。

    孔家家主脸颊抽搐下，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旋即义正言辞地道，“我们只能这样……如果是他，或许他会毁了整个内域。”

    “这、这是……”他目呲欲裂

    “巫山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白泠道，“巫疟离大巫只差一步。”

    孔家家主。许湛刚到那天，见过他一次。

    看白泠转身离开，许湛想了想，直接跟了上去。

    孔家家主脸色变了变，又问：“巫疟大人至今没正式成为大巫，是不是也是他从中阻挠。”

    因为天机阁那严谨而精密的法阵此刻仿佛喝醉了酒一样，温吞而充满包容地接纳了那一缕灵气，却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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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的这么严重，白泠也看出不对，半信半疑地答应了下来。

    许湛掀了下眼皮，神情未变。地上几缕撕碎的叶片恰在此时腾空而起，截下了每一份灵气。

    孔家家主面露难色，“这事重大，大巫才能决定能不能告诉您。”

    “除非大巫允许，否则我们不能向您说出其中关窍。但许湛必定居心叵测。”

    第三片树叶碎片落地的时候，白泠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下孔家家主，许湛便笑了起来。

    “真不巧，怎么就剩下你了呢。”

    白泠不放心，又把周围查探一圈。这回许湛靠地脉帮忙才躲过。

    白泠沉吟片刻，“如果有呢？”

    “您知道？”孔家家主愣住。

    “白泠先生。”

    许湛就在两人身后不远处，慢悠悠揪了一片树叶，顺着叶脉一缕缕撕开。

    “真的没过来？是孔家人多心了吗”

    看来孔家家主已经猜测到他是从外域过来的了。

    成了！孔家家主看着撞上半空中的无形法阵，心中一喜，可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大，就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