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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恒站在门口，看着那块霓虹灯牌，觉得这名字起得有意思。

    “陈述事实。”小林一本正经地说。

    子恒皱眉问：“什么骨科？”

    “哥，你是深柜？”

    小林愣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小片子？”

    “他们周家一共才几个亿。”小林叹了口气说，“就算分手，我也捞不到多少。骑驴找马吧！”

    子恒愕然。

    小林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边。”小林在前面引路，把他带到一处靠边的卡座，视野却不错，能看到整个酒吧，又不至于太显眼。

    想着想着，眼底涌上了泪意。

    小林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微微挑眉，小声问，”不是说这是gay吧吗？”

    他想萧春阳了，那个在异世给他很多温暖的人，自己坠下悬崖，他该有多难受。

    “靠！”子恒听完，咧嘴笑了。

    子恒说，“随便弄点，别整太多。”

    车窗外，路灯渐次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小林也看到了女孩，知道子恒问的是什么意思，便小声回他，“只是gay吧，又不是男厕，来女的很正常。”

    子恒看了看陈玲，陈玲笑着摆手道：“去吧去吧，别在家闷着了。”

    子恒乐不可支道：“那不是土豪，那是土鳖。”

    他直起身，看着子恒。

    小林的笑声戛然而止。

    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在卡座里，碰杯、低语、偶尔发出一阵轻笑。

    灰色的保时捷在暮色中穿行。

    车厢里放着低沉的音乐，子恒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说：“小林。”

    背景乐是舒缓的r&b，调子慵懒又温柔。

    “哥，你逗我呢？”他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说，“这就是感觉，情到深处，自然水到渠成。哪有先研究研究才断的？你没那基因，就算你研究成肛肠科主任，也成不了gay。”

    转角夜色

    子恒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他一脸认真地说：“哥，要不……我跟我对象黄了，咱们玩骨科吧？”

    子恒嗤笑道：“你这是夸自己呢？”

    小林的酒吧开在繁华地段的转角处，名字叫“转角夜色”。

    陈玲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

    子恒扫了一眼，看见角落里有两个女孩，正举着手机自拍，笑得肆无忌惮。

    子恒摇头说：“就是想了解了解怎么回事。也许……以后就断袖了呢。”

    “嗯？”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

    转角遇见夜色，也遇见夜色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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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是暖暗的霓虹，混着低饱和度的蓝光，在墙壁上晕开暧昧的光影。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小林问，“想吃什么？”

    “你现在的男朋友没那么多钱？”陈玲问。

    “就是亲人之间恋爱。”小林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父子啊，兄弟啊，兄妹啊……咱们堂兄弟……”

    “大娘，现在哪个不是青春饭？”小林不以为意道，“听说大厂员工三四十岁就被裁了，挣得还不一定有我多呢。”

    “我现在啊，”小林两眼放光地说，“就盼着傍上一土豪，分手的时候，给我豪掷一两个亿。”

    他转头盯着子恒问，“哥，你想看？”

    “滚。”子恒忍着生理性的不适，打断他说，“信不信我给你打骨科去。”

    子恒沉默了。

    “你们同……”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说，“做那个事，有学习资料吗？”

    “我硬断。”他眨眨眼，将泪意压下。

    “别吃了，别吃了。”小林站起身，一把抢过子恒的粥碗道，“走，去我酒吧玩，有吃有喝。”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子恒。

    子恒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来。微信里有几条消息，导师问他身体怎么样；师弟说他接了一个教堂项目；还有同学听说他醒了，约饭的……

    “我以前的手机里有几段。”小林说到这儿，忽然感觉不对劲，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速骤降。

    子恒点点头。

    小林沉默了一会儿，把车靠边停了。

    陈玲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小林，这是青春饭，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