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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因为你！我为了你，我……！”

    这声茫然的回应似乎戳中了塞勒斯某个点。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但话还是忍不住往外冒，语调又急又低。

    小丑人偶只是低头“看”着他，鲜红的嘴角咧着，无声无息。

    “听什么？”邱珂困惑，“我没发出声音啊。”

    是那些人偶跟进来了吗？？

    然后一个异常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惯有的暴躁，穿透门板钻入邱珂耳中：“喂，里面的，还活着吗？”

    “去了，你不在。”

    是因为后面找的兑换所环境不好吗？

    可听着又跟人偶的移动声不一样，正一点点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邱珂只觉得这太近了，他感受到了一种令他无所适从的压迫感。可奇怪的是，那些掐住他喉咙的幻影、那些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的窒息感，在这具彩绘躯体无声的笼罩下，竟像潮水一样一寸一寸地退去。

    邱珂心有余悸地解释。

    这么近距离地看小丑，才发现他们之间的体型差距不小，也有可能是小丑那身服装本就浮夸，所以显得尤其巨大。

    紧接着，邱珂所在隔间的门板被敲了两下。

    身旁的小丑人偶似乎也察觉到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无声地抬起，按在了邱珂的肩膀上。

    塞勒斯说道，随即他的视线又转回来，落在邱珂脸上。

    塞勒斯是在他附近，恰好看见他进去了吗？

    那只手攥住了邱珂的手腕，力道很大，却又在碰到他时微微收了一下，像是怕捏疼了他。

    塞勒斯不想跟他在洗手间里交谈，带着他走了出去，好在外面非常安静，那些人偶竟已不见踪影。

    邱珂因那个画面轻颤了一下，知道塞勒斯说得有道理，如果不是那些人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自己就只能被困死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那里？”

    小丑沉默着将手收了回去。

    “你一次都没想着找我吗？”

    门外的人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不安地在隔间里等了一会儿，就在他思考是否要开门看看时，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塞勒斯没对人偶的异常有什么表示，反倒很无语地说：“没法子了就躲厕所？放在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叩、叩。”

    “邱珂？是不是你？别装死，吭声！”

    “开门。”

    是塞勒斯！

    他一顿，随后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总之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都是那些破事！”

    邱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邱珂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一把将门推开。

    他后知后觉地问，刚才差点以为是人偶跟进来了。

    邱珂头皮一炸，憋着没有出声。

    他的后背紧贴着门板，身前就是小丑，对方的衣服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对方肯定知道这里头有人，外面那么多空的隔间，绝对就是冲着他来了。

    邱珂没听明白，但他此刻没心思深究。

    门外，塞勒斯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扫过邱珂身后的小丑人偶，然后无视了对方。

    邱珂十分惊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塞勒斯似乎更加不耐烦了，声音也提高了一点。

    他的话让邱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以前看过的恐怖画面，比如从隔壁隔间探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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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在塞勒斯旁边，问：“你去兑换处了吗？绵羊说没人找我。”

    他说着，一把将邱珂拉了出来。

    邱珂没在意小丑的异样，应道：“是我！”

    塞勒斯含糊地带过了具体内容，语调十分古怪。

    他冷冷道：“我一晚上没睡！”

    “外面……好多人偶，一直追着我问……”

    “呼吸。”塞勒斯移开视线，“好了，走吧。”

    塞勒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更硬了。

    塞勒斯瞥他一眼：“一听就知道。”

    他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没找到能睡的地方？”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躲这儿孵蛋呢？”

    他屏住呼吸，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