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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尔卡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这个酒名感到不解。

    晴子放下手机，迎上哈尔卡的目光，故作轻松地叹了口气：&ldo;是一位拉第内项目团队的负责人，催问一些协议细节和法务流程。抱歉，让您见笑了，总是有些琐事缠身。&rdo;

    &ldo;hiro……&rdo;晴子再次唤出这个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担忧。&ldo;停下，别再想了。你现在强行回忆，只会让你更痛苦。&rdo;

    他说得很轻，仿佛这个词是自动从记忆中直接跳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其含义。

    &ldo;而鱼冢先生是俄罗斯裔，酷爱伏特加，久而久之大家就这么叫开了。&rdo;晴子耸耸肩，&ldo;说到底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能让团队沟通更顺畅就行。怎么，哈尔卡大人对这种企业文化也感兴趣?&rdo;

    哈尔卡不置可否。

    哈尔卡抬起眼，透过面具看向她，那双蓝眸中的混乱还未散去：&ldo;你果然隐瞒了些什么……关于&lso;苏格兰威士忌&rso;……关于我失忆的真相……你知道的，远比你告诉我的要多，对不对?&rdo;

    晴子的心猛地一沉。

    哈尔卡没有立刻说话，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的伏特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ldo;哦、哦，好的大姐头!那你什么时候能处理完那个……复核?总，总经理那边催得急。&rdo;

    &ldo;咳，有些员工比较江湖气，喜欢这么称呼上司，什么&lso;老大&rso;，&lso;大姐头&rso;之类的，显得亲近。&rdo;晴子面不改色。

    &ldo;大姐头?&rdo;哈尔卡看向晴子，似笑非笑。

    &ldo;很快。&rdo;晴子瞥了一眼身旁哈尔卡，继续用那种略带不耐烦的口吻说道，&ldo;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会有明确结果，到时候我再联系你确定专项会议的时间和地点。&rdo;

    &ldo;只是这位负责人鱼冢先生的个人喜好而已。&rdo;晴子的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些许无奈的笑意，&ldo;您知道的，我们这种大型跨国财团人事架构复杂，世界各地分部的人员背景五花八门。比起称呼各自拗口的真名，大家更倾向于给自己起个好记的&lso;花名&rso;。&rdo;

    晴子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目前景光处于失忆状态，让他知道组织的事，贸然调查的话，很容易陷入危险。

    但晴子听清了。

    他眉头紧锁，抬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太阳穴，那里又传来一阵抽痛。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至关重要。

    &ldo;好的，大姐头，你有事随时招呼我!&rdo;伏特加明白了晴子的处境后，便不敢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这个词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哈尔卡唇边溢出。

    &ldo;舍西亚尔……&rdo;哈尔卡慢条斯理地说着，&ld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产自葡萄牙的加强型葡萄酒。而伏特加，是俄罗斯的著名的烈酒。&rdo;

    据他了解，确实有不少企业以推崇&ldo;企业文化&rdo;的名义，在工作中互称花名，起各种好记的英文名，甚至有用小说人物名的。

    但是……酒名?

    她刻意在&ldo;复核&rdo;上加重了语气，暗示伏特加自己目前仍处于沙暴的监控中。同时，用&ldo;总经理&rdo;代指g，用&ldo;详谈&rdo;代指见面汇报。

    &ldo;伏特加……&rdo;他忽然低声重复了这个词，&ldo;一个很有趣的名字。或者说……代号?&rdo;

    他的联想能力太强了，仅仅两个酒名代号，就能让他串联起来……

    哈尔卡突然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阵痛。

    该死!早知道存伏特加号码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写个&ldo;项目负责人&rdo;之类的备注。现在这个明显是酒名的代号，显然引起了哈尔卡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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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告诉……&lso;总经理&rso;，等我这边复核完，会立刻安排时间详谈。&rdo;

    &ldo;苏格兰威士忌……&rdo;

    苏格兰威士忌，这是是景光在组织里的代号，应该是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真正身份的残存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