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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长空。”
太子从他身后迈出,取出两块备用光脑,公开投影到空气中。
哪怕是现在的他。
迎着秦知流的目光,太子低眉一笑:“极端情况下,我要做好杀光在场所有人的准备。”
倒是温逐挑眉,看向岳驰身后:“岳骋?”
秦知流把话说得很直白:“我身体不好,就不兜圈子了,从越。”
那是和他们记忆中大不相同的温长空。
和温长空有关的邀谈,为表重视,傅岳两家都派了主事人,按理说,李家来的应该是李着锦。
银白的长发,不掩病容的脸……仿佛一樽布满裂纹的瓷器。
温逐和温家的关系古怪, 这一点并不难猜。秦知流生在秦家,又活了两辈子,当然看得穿。
岳驰微笑着,目光看向主位,没分给温逐丝毫,“舍弟年幼,仰望温公子风采,今日才不请自来。”
几人不约而同地没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系统:【也不是,嗯……反正他跟温家, 宿主喜欢温家就要提防他,他们之间…很不简单!再说多又要屏蔽我了!】
“还望温公子见谅。”
李尺三掀起眼皮,几年过去,温长空变得病弱又不堪一击,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都是岳家人,无防。”秦知流声音不高,语气也宽和,“我与诸位多年不见,俨然生疏了。”
前来赴约的四人抵达正厅,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这场邀谈会不是示威,而是一点带着善意的警告。
“前者是我被围杀的原因,后者嘛,是我‘死’的地方。”
……谁敢不给。
岳家的受邀人只有岳驰,虽然没说不让带人,但来温家的地盘,岳驰居然舍得带他宝贝弟弟?
“你身体弱。”太子微抬胳膊,“我试过,娄从越的力量有限,我不能完全模拟他。”
秦知流面不改色:“崔家害过从越,但崔家的罪魁祸首已不存在。过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傅旨反常地勾了勾唇角:“长空。”
视线扫过在场众人,他意味深长道:“局势所迫,身不由己,当初各位没得选,如今,愿意给我几分薄面吗?”
失去了顶尖的精神力和武力,他依旧能从容坐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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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认识不到温长空的特殊,正相反,她非常明白,只要温长空还在,她们这一代青年才俊全都黯然失色。
李尺三还是一副懒散样,似乎对温长空并不感冒。
开口直接把岳驰的算计挑破,傅旨仍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
一个称呼的转变,引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主动提起从前,岳驰抓住缓和的信号,也笑道:“当时年轻啊,最喜欢争个高下,喏,我和傅大少如今也关系不错了。”
一份是违禁药剂的成分清单,另一份是圆魄星旧址。
“这次邀请大家过来,我只想弄清两件事。”秦知流温声道,“谁是我的敌人,谁又是我的朋友。”
他看向岳驰,一双紫眸笑盈盈:“你原先对我哪这么有礼貌呀。”
岳骋看一眼温逐,又看向坐在主位的秦知流,和先前跟他哥保证的那样,闷闷不说话。
气氛静谧一瞬。
太过耀眼的新星会压过所有光芒。
穿这身衣服,完全能盖住不符合的体型,最大程度保持力量。
“娄从越”出现那一晚, 温逐的反应相当耐人寻味啊。秦知流笑而不语。
傅旨垂眼,温长空的态度很明白,违禁产业链他一定要拔除,而在场被邀谈的家族,不管参没参与,只要及时抽身,他都可以放过。
他说完,看都不看岳驰,径直转向李尺三:“李家只派了三子来?”
但有趣的是,比起温长空,温逐更在意另一个人。
被提起的傅旨瞥来一眼,他眉眼深邃,下颌线清晰(并非刀削),冷肃外表下,是遮掩不住的强势沉稳。
卧室门推开, 太子走出来,他顶着娄从越的样貌,穿着娄从越不常穿的衣服。布料厚实,露肤度极低。
秦知流:“怎么换风格了?”
李尺三靠着椅背:“听安排呗,家里让我来,我又不能拒绝。”
有温长空在的地方,温公子这个称呼,从来只指向他一人。
推轮椅之前,太子取来一件深色大氅,披在秦知流身上,更显他病弱苍白。
傅旨开口,嗓音低而磁性:“是,不错到用李家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