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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顾见，还有温尚，岱青……许许多多的人，秦知流十分珍惜相处的时光。

    顾见顿了顿：“比我想得还要疯狂的理想。”

    秦知流毫不犹豫，“我喜欢吃好吃的，享受好的待遇，还会挑三拣四，对烦人精以势压人——我喜欢特权能享有的一切。”

    秦知流从不想当救世主，这个名头太重，他担不起，也不认为有谁能担得住。

    “对，光靠我一个人做不到这些。”秦知流说，“所以，文清可以是任何人。”

    他理所当然地提着要求。

    顾见霎时抬眼。

    是不是我

    悬浮车抵达黑场, 顾见问他：“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他的光脑深处, 藏着公开朝会的录像。

    “文清只能成为精神符号，它可以寓意勇气，团结，理想……任何能让人幸福的东西。”

    秦知流：“可能明后天就要走。”

    他狠狠晃了晃脑袋，把这种狗找到主人的既视感晃出去。

    想要聪明人的真心，唯有以真心相换。

    顾见不经意道：“主星很乱吧。”

    顾见看向他：“我就应该被扔下吗？”

    那双眼睛, 那个人, 永远不要对他露出失望的神色才好。

    透过镜像, 顾见望进极致纯粹的黑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连反驳或拒绝的心思都没有。

    对上顾见略带意外的目光，秦知流微昂着头，继续道：

    “新计划？”顾见轻笑道，“怎么，做到现在的程度还不够，你真要当救世主？”

    “你知道我喜欢怎样的世界。”

    “噫，才不要。”秦知流抻抻胳膊，“成为信仰可不算好事，众人期待那么重，只有圣人担得起。”

    于是从此刻起, 他的命, 他的心，都不属于他了。

    但秦知流做过的事比言语更有力，他救过的人那么多，作为被救的一员，顾见很难不多想。

    “这些东西都留不住你。”顾见轻轻叹息，玩笑道，“你原来的世界，当真那么好？”

    有以一人之力托举王朝的贤臣，可人力终有尽时，他离开后，人死政消。

    “这跟死亡不一样，虽然同样没法见到，但我能来一次，说不定也会来第二次。”

    秦知流斟酌道：“倒也没那么高尚。”

    秦知流眺望远方，“帮我守好这里，说不定哪天我就回来了。”

    “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就已经定好了目标。”

    秦知流声音不大，话语却十分清晰，“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不是扔下你。”

    顾见：“以你现在的积累，只需亮明身份，叫旁人信服你很容易，你想的话，便是推翻帝国也未尝不可。”

    若秦知流执意离开，他发疯毁掉一切很容易, 却毫无意义。

    他没办法留下秦知流。顾见忽然道：“顾玄冥的易容, 就是你的本相吧。”

    秦知流：……

    属于一个注定离开, 在未来离别大于相聚的人。

    秦知流扬起唇角，他知道该怎么选——只要成为最先燃起的星火，总会有人跟上来的。

    “谁想要改变，谁就是‘文清’。”

    “那就好。”顾见说。

    他就是想骗点好感度。

    也有万万年中只出现了一次，却最终让星火燎原的人。

    顾见叹了口气。

    “是很好，对我来说很重要。”秦知流说，“许多人在等我。”

    “嗯，有点变动，新计划需要黑场配合，我来同步一下。”秦知流说。

    顾见只觉心若擂鼓。

    秦知流点头。

    秦知流的目光很平静：“我一定会离开。”

    若论权势滔天，秦知流老家还真比不过古兰帝国。

    “我比特权更贪心，我想要去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还不想看到脏乱差的环境，我想每个人都对我热情好客，每个人都健康大方，生机勃勃，只有这样，才能给我最好的游玩体验。”

    “我可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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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沉默了，顾见很少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追问着，将所有粉饰彻底撕开。

    顾见：“我也在等你。”

    穿越的这段时间，秦知流并非没有触动。

    出身古医世家，他读过太多史书，岁月中救世的天才何其多。

    系统：【顾见好感度 2，目前进度69/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