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1/2)

    



    夜慈若有所思:“是不是就是那些年,你们宗主在这山上性情大变,才弄得沧阳峰如此古怪?”



    “很有可能,”顾小闲道,“但,是故是虚,咱们聊过就罢,明日大家就将今晚说的全部忘了,不管传闻多荒谬,至少宗主他现在十分正常,我们绝对不能随意猜测他曾疯过!”



    夜慈被他的智商真实地感动到了,“我们刚刚在场有哪个人说他疯过吗?”



    “呃……”



    “好啊,你刚刚内涵自家宗主曾经是个疯子!”



    “呃呃……”



    “你完了,哈哈哈哈,你……”



    夜慈还没说完,顾小闲已经扑到魔尊面前告状:“小浆师弟,你看他……”



    “……师弟?”他察觉出魔尊脸色不对,“不会吧,你怎么听个八字没一撇的故事也这么较真啊?你怎么了,嘴怎么这么白!”



    魔尊薄唇动了动,只是问道:“天限大难,是哪一年?”



    -



    等所有人重新睡下后,魔尊等了片刻,确认他们都已睡熟,才就着夜风花香跃窗而出。



    他远眺银粉霞海,花影轻颤,幽芳暗涌,但四下却一片岑寂,无风无声。



    那树下的空酒坛边,打翻的玉卮杯盏还剩最后几滴酒液,映着破碎月光,本该醉倒在此之人却不见踪影。



    他其实不该来,夜慈转述的那些醉话,他一个字也不信,烬尘念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名字,他跟对方之间除了几十年前那场乌龙的比剑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旧情,没有故交,就连正常的交集都没多少。



    但他也的确疑惑,究竟是怎样的误会,能让玉简上传出那等谣言,且这么多年,越传越盛,越传越真,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入魔后进入了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幻衍时空。



    他和烬尘是何关系,都不可能是道侣。两个男人,又都修的无情道,他无法想象要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之下,才能令他们两个同时变成断袖然后又排除万难堕情破戒被下降头一般义无反顾执迷不悔地爱上彼此。



    哪怕天地倾覆,万物俱灭,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一声铃音,紫光耀目,魔尊本能向后一避,一枝芙蓉上缀着串金铃,像剑一般突然刺向他颈边,如同行凶却又只是作乱,万钧齐袭地将他头发肩膀耳垂全碰了个遍。



    最后留下一片花瓣在他发边。



    “在找我?”



    魔尊防不胜防,被那片孽花黏在耳后,都未曾察觉。



    他就知道,夜慈的嘴,难辨真伪,胡编滥造了一堆,这人竟是根本没醉!



    魔尊僵着脸,冷冷地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喝多了在外面,很吵。”



    烬尘仰头灌一口酒,笑道:“很吵?我都说了些什么,难不成你听到了?”



    魔尊直觉认为他要说的,便是那个他一直在叫的名字,不禁问:“你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忘了?”



    “那就是没听到?”烬尘低头失笑,“没听到还专门出来偷听,就这么想知道我在叫谁的名字。”



    名字,还真是叫的一个人的名字。



    “你在叫谁。”



    “你想知道?”



    “……”



    这一阵沉默,就是他的回答。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若耐心听完,我便告诉你。”



    魔尊:“半夜逼着人听你的睡前故事,也是你的爱好?”



    烬尘席地而坐,向后倒入一片香霏花漪之中,“但你要是听完一夜好梦,也说明是个好故事,不是吗?”



    魔尊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找了处地方坐下,“你最好长话短说。”



    一只手将酒高高举起,烬尘道:“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他确是醉了,比平常更放浪形骸一些。



    “我叫的,就是他的名字。”



    此话一出,魔尊当即以为烬尘这是要跟他摊牌。故人二字,如同即将点明他惊蚀海魔尊的身份。



    然而烬尘却并未看他,只是抬头望向仙山上的那轮明月。



    “他,年纪很小,胆子也小,来我沧阳峰的时候才这么高。”



    烬尘抬手在自己靴子上方一比。



    这个高度,真是连猫都不如。



    魔尊皱眉:“确定那是个人?”



    烬尘被这么句话惹得大笑:“确实也有夸张的成分,但他瘦得的确就像还没断奶的小猫,让人抱都不敢抱,生怕剑鞘稍微磕一下都能把他骨头撞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