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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起了效果。



    沈长玉漫不经心望向某个方位——满脸是伤的驿站管事朝他点了下头。



    男人吞了口唾沫,忽然感觉口干舌燥。



    男人声音戛然而止,妻子不动声色怼了下他的胳膊,不知为何,她眼皮直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劝诫丈夫说:“要不算了,咱们拿了问路费,不好在麻烦人家。”



    说来奇怪,来前还浑身是劲,从驿站出来后,三人身上止不住的散发疲累,说话都觉得费气力。



    “……”



    我可真是穷命,做富人梦都做不舒坦。



    男人虎躯一震,吓醒了。



    “那就把钱还回去,只乘车。”男人心疼妻子,“你看你那脚,血肉模糊的,可不能走路了,还有娃也累了……”



    贵人不胜感激:“我看你们还带着孩子,反正同路,不如捎带你们一程。”



    男人坐到马夫旁,帮忙甩起马鞭,轿撵在短暂晃动后稳稳启程。



    “好吧,那可把钱还回去。”



    沈长玉:“长得像你,差不了。”



    想赶紧把这个情节更完,许愿周四给个字数多的榜单!迫不及待想写火葬场了。



    粗犷的嗓音透进来,女人脸一红,没脸看面前端庄的贵人,低下了头。



    



    …………



    是他们来路上碰见的客栈,应该会有粮草。



    “那真是——”



    马车内气氛僵硬。



    火热的触感越发清晰,美人不断逼近,皮肤像是细腻的缎子,摸上来叫人直打激灵,男人欲望翻滚,强作镇定:“我告诉你你可自重点!我有婆娘,有孩子!”



    再醒来时,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入目是暖橙色的帘栊,男人茫然瞪大眼睛,捕捉到一丝袅袅白烟,混着令人缭绕的熏香。



    沈长玉嗓音柔和,会引话题,没聊几句便叫女人放下警惕,拘着的肩膀松弛不少,“等到了客栈我们就下去,可不敢再麻烦了。”



    男人犹豫着收下钱,为其指了个方向。



    “出发咯。”



    身下的软铺滑得像泥鳅,男人被木柴磨砺的粗糙生满厚茧的手掌把床褥勾的丝线横飞,身子陷在床里,有种落不到实处的别扭感,他边叹着气边不舒坦的翻动身体,重新闭上了眼。



    男人骂骂咧咧的诅咒管事日后千刀万剐,不得善终!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眼看着即将失去控制,管事一咬牙,摆摆手,示意打开门让他们走。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依然保持警惕的姿态,护着妻女往外走。



    美人笑着凑近,纤纤玉指挑逗似的在男人下巴上打圈,“哥哥说我是谁,我便是谁?”



    大人声音温和,带着想让人接近的亲和力,还掏出银两要作问路费。



    正感慨着,他忽然感觉身子一沉,有个人压了上来,两片柔软的胸脯挤压在他的胳膊上。



    “……”



    没走两步就有抬华贵的轿辇稳稳当当停在驿站前。



    “真是日了狗了。”



    他猛然睁开眼,冷不丁对上张千娇百媚的脸,吓得狂蹬双脚,飞退至后,“你,你你是谁!”



    隔着面罩,女人揣摩不出贵人的表情,腼腆道:“可不乖了。”



    沈长玉拢了拢衣衫,女人怯怯的朝他笑,怕遭人嫌弃,佝偻着腰坐到他对面,屁股都不敢挨到板凳上。



    轿撵里的大人撩开车幔,虚心请教:“那郎君可知道附近是否有别处可供歇脚。”



    睡迷糊了这是?



    他这是做春梦了?



    他勾起唇角,轻轻道:“不麻烦。”



    作者有话说:



    闺女趴在娘亲肩头呼呼大睡。



    颠簸会叫人萌生困意,许是累积半年颠沛流离的苦楚,疲惫瞬时爆发,男人意识昏沉,听着马车内妻女的谈笑声,握住缰绳的手慢慢垂下,歪着脑袋斜靠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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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里的贵人说:“马儿饿的不肯走,再不补粮草,我们怕是就要在大路上过夜。”



    “使不得使不得!”男人忙拒绝。



    迎上轿撵,他故意拔高音量朝着里面的人喊着说:“可别往里头去,那就是个吃人血的黑店!”



    沈长玉目光下移,夸赞说:“孩子长得很可爱。”



    其中一个伙计脑袋破了个洞,往外汩汩冒血,他眼里带着恨,愤愤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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