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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了声音。

    一个两个的，眼睛都瞎了吗？

    谢晖暗忖，难道他哥谈的对象是一个专研老鼠的生物学家？

    “除了你，不可能有其他人了。”谢晖笃定道。

    “然后我妈让他把他那个学生，就是长得好看的那个，叫到家里来一起吃饭，我爸本来挺积极的，最近他好像不怎么愿意。”

    煽情的泡泡这一瞬间被彻底戳破，谢昭面露难色，谢晖却摆出一副很懂他的神态：“哥，我懂的，这种事确实不适合被爸妈知道。”

    “我爸妈……也在外面。”沈灼睫毛微颤。

    沈烁试图进来，但房门被沈灼反锁了，他突击失败，正在门外嗷嗷叫唤。

    “等会给我和叔叔阿姨问个好。”聊了一会，谢昭忽然想起来了。

    沈灼大概一直在等，视频很快被接通了。

    谢晖把小册子翻了面，又往谢昭面前挪了挪，谢昭这才看清，谢晖手上拿着的是一家颇为眼熟的杂志，杂志下方则有一行字——“王牌作家”不羞热门小说《我欲求仙》火热连载中。

    谢晖被谢昭赶去客厅看电视了，谢昭这才开始和沈灼视频。

    谢昭终于没忍住，轻踹了自家堂弟一脚。

    谢昭冲他挥挥手：“吃了吗？”

    “没有。”沈灼面不改色，“应该是外面在放鞭炮，我在老房子这边。”

    “有点伤心吧。”谢晖坐到谢昭旁边，“那天吃包子，他用筷子戳破了两个，放在以前，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没事，哥。”谢晖拍拍谢昭肩膀，“我爸你就由他去，他自己能管好自己，关键是你要高兴。”

    谢昭：“？”

    “嗯。”谢昭点点头。

    有钱人房子多，谢昭自然是信了。

    谢昭：“……你每天都藏在你爸妈床底下吗？”

    “我自有我的办法。”谢晖凑了过来，“我就是问问，又不是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放心。”

    这是谢昭一直想问的问题。

    谢昭：“……”

    “叔叔婶婶和谢晖在外面看电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谢昭给沈灼汇报了一下。

    谢晖一直是直接派，有什么说什么，谢昭脆弱的时候，也可以从这个弟弟身上获得鼓舞。

    谢昭本以为，这是一个展现他们兄弟情的记录册，虽说谢晖不是那种感性的小孩，可谁说他不能有感性的时刻？

    “形势很严峻。”沈灼看起来很严肃。

    去冰箱拿牛奶、路过房间的谢晖：“……”

    见他这样，沈灼不自然地眨了眨眼，脸也有些红，但他怕谢昭发现，就极力摆出一副自然的神态。

    谢昭完全没思考过冬天居然也闹老鼠吗这个问题，正好他不久前还在构思给《好故事》的番外，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你知道吗？老鼠一胎可以生11只小老鼠。”

    他的感动维持了足足五分钟，直到——谢晖蹬蹬跑出去，扒拉柜子，又蹬蹬跑回来，最终递给谢昭一个a4大小的册子。

    沈灼丝毫不为所动，但谢昭才批评过他，他必须展现出兄长慈爱的一面，所以沈灼现在就很慈爱，他允许他弟大叫却不嫌吵，这样的他难道不是一个好哥哥吗？

    沈灼继续平静：“老房子，有老鼠是正常的。”

    可惜这个点，肯德基送不送他还不清楚。

    “你破坏得了吗？”谢昭薅了谢晖头发一下。

    ……

    小屁孩，又在装深沉，但只要他祭出肯德基，这小孩保准立刻投降。

    话题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怎么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老鼠的繁育问题？

    “你爸怎么说的？”谢昭很好奇。

    “我妈说他太矫情了。”

    “吃了，你吃了吗？”沈灼声音很低，镜头里，他的睫毛更显长了。

    谢昭隐约听到了沈灼那头有声音：“有谁在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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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入眼的是房间一角，一整排多到吓人的jerry，当然，现在不止jerry，中间还隐藏着零星几只to。

    “哥，给我签一个。”

    “是啊。”

    他哥在和谁聊天呢？

    那他爸的伤心似乎也有了理由，谁家孩子恋爱围着老鼠转？

    不羞到底哪里像他的马甲了？谢晖也赶紧和《迷阵》的编辑坐一桌去。

    “新年快乐。”谢昭手机往前挪了挪，整张脸几乎到屏幕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