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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不要！&rdo;

    &ldo;我原以为你走出来了，毕竟两年前你得知沈姑娘的死讯后，就一直躲着不看我，但没想到……&rdo;王好好又叹下一口气。

    &ldo;你今日给我的这套衣服，原是给沈姑娘做的吗？可她都已经……红霄，快三年了，你何须这样自苦呢？这般自苦又有什么用，人死……&rdo;

    赤红霄没有说话，王好好觉得她像是默认了。她翻过身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ldo;红霄，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喜欢当别人的影子。你这样做非但不能真满足自己，还会让我也不高兴。&rdo;

    赤红霄哽咽得就连说话的音调都在颤抖：&ldo;我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别的女娘再好都不属于我。我什么多余的也不想要，我只想要婳伊……&rdo;

    自苦

    &ldo;对不起，好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rdo;赤红霄捂住脸庞，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样的衣裙不像是习武之人所穿，裙子的长度甚至刚好贴合她的体量。而那样娇嫩的颜色不是她往日所好，门派里的弟子在闲聊时也说了赤红霄其实快三年了都没放下。

    &ldo;你劝我再找一个……可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婳伊出来……&rdo;

    赤红霄并没有回复她。两个人在暗夜中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ldo;红霄，你多往前看看吧。你如今已经自立了门派，有那样多人陪着你，你完全可以再找……&rdo;

    &ldo;红霄……&rdo;王好好很想说些话来宽慰她，但赤红霄却恍若未闻般地跌入了无人之境，开始喃喃自语：

    直到它们都积了灰，都没有人碰……&rdo;

    你再也不会穿着旧衣服，京城里女娘们爱穿什么样的衣裙我都可以替你买来。我在衣柜里放了好多件你能穿的衣服，还在柜子里放了好多瓶的芙蕊霜，一瓶又一瓶，直到它们都放坏了……

    &ldo;不要……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这很残忍……好好……&rdo;赤红霄许是不想让她瞧见自己难受的模样，转过身只给她留了个背影。

    &ldo;他们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我想你肯定在怪我，所以快三年了，你都不怎么来梦里看我。

    &ldo;可是……&rdo;

    就算是梦见了，我梦到的也只有她寻死受苦的场景，她肯定是在怨我，怨我没有照顾好她，怨我没能救下她。她怨我把她一个人丢回到牢里了……&rdo;

    你肯定还会在害怕，你觉得回来看我不安全，你怕回来看我的时候又要被人拆散，而我留不住你……我到现在都留不住你……&rdo;

    &ldo;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她死了也一直活在我心里。你知道吗好好，我想她一定是气我了，所以这两年多来我都没怎么梦见她。

    王好好脑中闪过了一个很是荒诞的念头，她此刻别扭，居然没头没尾地把那句话抛了出来：&ldo;你不会……把我看成沈婳伊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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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好好不忍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只能戛然而止。但赤红霄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她再如何不舍、再如何执迷，都是自苦和徒劳，没有意义……

    &ldo;我当初跟你许诺过的所有东西，我当初在心里下定决心要给你的生活，我一步步都做到了。我们的屋子再也不会漏风了，我把屋子布置得很漂亮。

    &ldo;我、我只是快三年都没见到婳伊了。我真怕时间一长，就把她的样子记差了。我只能多看一看你，就当是记住婳伊的样子了……&rdo;

    赤红霄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王好好镇住了，她抗拒地捂住了耳朵。黑夜中，王好好似乎听见了赤红霄低低的啜泣声。

    &ldo;婳伊……婳伊……我记得那年冬天的时候，你跟我挤在漏风的破屋子里，你晚上因为手疼得不行睡不着觉，你脸上没有东西用，难受到脸颊起了皮……是我……是我对不住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