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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呜咽了一声：“怎么这样……”

    程晚笑意盎然，分明带着一丝恶趣味，端详着她这一幅被欺负得狠了，眼角脸颊都泛着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顾茉白被她吻得脸红，眼神乱飘，却什么也看不清，书房里宽大，再远一点的位置，便渐渐隐没在昏暗里，书桌和酒柜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混蛋，把我放开啊。”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程晚只要抱着她，然后美美观赏就可以了？

    “宝宝，要么自己好好动，要么，就现在转过去。”

    并且觉得十分委屈，眼底泛起朦胧水雾，把一双桃花眼染得水光潋滟，更是惹人逗弄。

    不然怎么会这样，一直在欺负她，要她不上不下钓在半空，要她脸红心跳却又不给她更多，要她自己动，或者看着自己……

    顾茉白呢喃道，刚想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却正巧被程晚的指尖撞了一下，顿时激得背上一片酥/麻，连脚趾尖都软了下去。

    “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掉眼泪了？”

    “那你自己动。”

    “怎么了？平时不是挺喜欢的吗？”

    而且，那可是书柜……

    反而因为暗色玻璃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表情，更显得朦胧勾人，叫人浮想联翩。

    程晚喜欢的花样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

    书柜上嵌着着暗色玻璃，里面摆着沉沉的大部头，一眼看过去，和一面暗色的镜子没有分别。

    “程晚……”顾茉白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娇到了极点，带上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明显就是在哀求，“别这样好不好……”

    这种话，居然是从程晚嘴里说出来的。

    “不行不行，我不会，我不会……啊。”

    书房里安静得要命，令接吻时发出的一点声响，变得格外明显。

    落地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映进来，在地板上落下零碎的光影，却照不散房间里的暗色。

    “程晚，”她讨饶似的，去蹭程晚的唇，“不要……”

    冷清安静的书房里，外面的喧闹都隔绝在了门外，只剩下越来越热的空气，缠绕住顾茉白。

    顾茉白一边摇头，一边想要退开，却被程晚握住了腰，桎梏住她逃避的动作，拒绝的话音顿时变了调。

    偏偏她还穿得这么正经，清丽出尘得宛若天上嫡仙。

    “姐姐……”顾茉白又哀求了一句，被她磨得瞳孔都失了焦，“今天是在生我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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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一想到自己会对着一堆严肃深沉的财经理论和哲学著作，被程晚揽在怀里，掀开裙摆……

    程晚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温热，语调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这么委屈，想要姐姐做什么？”

    顾茉白被她不上不下钓得难受，咬着嘴唇，没好气的说：“你说我想要你做什么？就会欺负人……你怎么不躺下，让我亲两口。”

    那副坠着金链的眼镜已经被她摘了，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可她的衬衫领口还扣得一丝不苟，连一粒纽扣都没有松开。

    以往，程晚都是在做到一半，她被荷尔蒙冲晕了脑子，什么都顾不上了，迷迷糊糊只知道想要程晚亲她抱她，再给她更多一点的时候，程晚半是诱哄，半是命令，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她也就心甘情愿的从了。

    “不想自己动，就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深灰色的墙面和黑胡桃木家具将整个空间衬得沉稳冷淡，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暖光台灯亮着，在桌面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

    她低下头，伸手去解程晚领口上的纽扣，可指尖颤得厉害，解了半天，那颗金色蔷薇纽扣依旧纹丝不动。

    直白到过分的话从顾茉白的耳边滑过去，激得她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程晚的书房里，正对着落地窗的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但现在这种时候，她还清醒着，程晚就这么说，顾茉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程晚呼吸停了一瞬，再启唇时，嗓音已经哑了几分：“宝宝乖乖听话，等会就让你亲，好不好？”

    程晚亲掉她眼角那一点泪，爱怜的啄吻几下，像是哄小孩似的，在她背上抚了两下。

    “都说了我不要……”

    “怎么这样，我才不要……”

    “在镜子面前，不是会越来越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