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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拿到单子，她们在办公室八卦了好一阵。

    一个正的w，一个反的w，重叠在一起，纠缠得密不可分。

    她本着低调原则选择的裙子都这样了，程晚的更是不遑多让，碎钻闪得她睁不开眼，忍不住问：“这都是真的吗？”

    “礼服我喜欢华丽的，”程晚淡淡的说，“恶龙都喜欢宝石。”

    “是真的，”程晚回答，“比较漂亮。”

    程晚和顾茉白说话时，有种别人插不进嘴的熟稔，如果不是认识了很久，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你喜欢这样的？”

    她和万花两个负责人一起过去，下了出租车，地上溅起一点水，落在她的裤脚上，当时更是心烦。

    小a的珠宝教程告一段落，顾茉白立马偏过头去，悄悄拉了拉程晚的衣角。

    更别提那些眼神纠缠，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的小细节。

    夹杂在一堆英文报道之间，程晚站在讲台上，背后是晦涩难懂的ppt展示，偏偏眉眼清丽，长发似雾一般洒落下来，衬得影子更是单薄纤细。

    顾茉白选的那条裙子，看似普通，只是层层叠叠的褶皱构成了盛放鲜花似的造型，实际上却是由镶嵌了银丝的布料制作，光是一小块样布放在手心，都能感受到那种低调到了极致，却显得更为流光溢彩的华丽。

    程晚把图册递过去，她选了一条深蓝色的鱼尾裙，裙摆上钻石层层叠叠，像是一片真正的海洋。

    “看不出啊程晚，我还以为你要在程序员穿搭上一去不回头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楼太高了，云也太密了，她看不清顶楼上的字，只能隐隐看见巨大的logo，是几条交错的线。

    怎么回事啊，老婆出国前还跟我一样是领零花钱的穷学生，现在怎么就成裙子上要镶宝石的有钱人了，差距这么大完全养不起啊怎么办！

    “程晚，你选好了吗？”

    小a和万花对视一眼，立即换了策略，万花继续等着程晚选裙子，她捧了新的图册，给顾茉白细细讲起能搭配的首饰。

    “这样啊，”顾茉白的语气里忽然多出几分惆怅，“完了，我买不起宝石。”

    她们团队在上门服务之前，没有见过程晚本人。

    光是看图片，有些提不起精神，现在看见了布料，她的眼神有点移不开了。

    小a见她们选好款式，便对万花使了个眼色，后者早已走到了衣架前，将样布取了过来，送到她们手上。

    她走进楼里，景观电梯将她带到了五十二层。

    和顾茉白浅蓝色的花苞裙正是相配。

    顾茉白听得兴致缺缺，今天没睡足，很想打哈欠，想到客厅里这么多人，还都是为了她们过来的，实在不太礼貌，硬生生忍住了。

    顾茉白颇有些新奇，上下打量她一遍，在她的记忆里，程晚这个女人永远穿着衬衫，虽然材质各异，但终究失了点趣味。

    小a还记得，那天天气不好，乌云沉沉，一场雨要落不落。

    三百六十度全景办公室里，程晚抬起眼，语调轻巧，客气疏离，与网上的形象渐渐重叠。

    气质冷得像是雪原上的明月，寥寥难以接近。

    “我想看看你的。”

    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目的光，雨水不断冲刷着，令整块幕墙流光溢彩，像是流淌着星河一般，在城市的钢铁森林中，叫人目眩神迷。

    作为一个奇装异服爱好者，她的衣柜里左边是优衣库，右边是各种穿上街会被人问这是spy的东西，这种正儿八经的小礼服，她反而没怎么穿过。

    和她们常见的那些协议婚姻不一样，能看得出来感情很好。

    但她在家里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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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比我毕业典礼和成人式的都好看，”顾茉白满意的点点头，“什么时候能试试？”

    校园女神，天才少女，诸如此类的名头，倒是有一大堆。

    小a抬起眼，巨塔科技的大楼像一柄剑一般，插在城市的心脏之中，仿佛能直入云霄。

    只知道是美国回来的新贵，这是第一次出现在s市的晚宴上，要的是两套女性造型，说是携未婚妻出席。

    第一次对接的时候，是黎文静过来的，小a她们还失望了一阵。

    一来是神秘，程晚这个名字从未听过，有人好奇去查了查，被一堆闪亮的履历晃花了眼，再想多知道一点，便只剩下她在f大时的遗迹了。

    几本图册递过去，等到终稿确定时，她们才第一次见到了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