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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已经习惯了她的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一听就很像是小说电影动画片台词的句子，从善如流的接上话：“对，我爱你。”

    “你朋友呢？她们不是让你带老婆去吃饭吗？”程晚漫不经心的问。

    她本来声音就甜，故意要撒娇的时候，更是甜得像是浸了蜜糖一般，黏稠的缠上程晚的心。

    “好喜欢你。”

    原来是打探一下她有没有安排。

    “你也很为我着迷吧，”顾茉白嘀嘀咕咕，“我看你都快爱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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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真要跟她们吃饭啊。

    前一段时间，她忽然想起这件尘封在心底的往事，还特意从客厅冲进程晚的书房，要求程晚立马给她一个说法。

    她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口你朋友，顾茉白拉住她，让她在原地站定，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继而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再摸摸她的额头，最后摸摸她的手。

    程晚忍不住笑，在她的身后，紧走几步跟上来，跟她肩膀并着肩膀，两个人靠得极近。

    受不了了，这个人现在简直是百毒不侵。

    四周嘈杂的声音似乎离她们远去了。

    程晚刚好开完一个短会，正在整理邮件，闻言把她拽过来，抱在腿上，先给了她一个漫长的吻。

    “我们过几天再一起吃饭嘛，好不好？”

    只是遥远的、深埋在她的青春期的伤痕，像是一道鬼影一般，莫名其妙的缠上了她，但程晚的拥抱和亲吻，在那道阴影还没有真正将她笼罩的时候，将她彻底拽了出来，在温柔的亲吻之间，小声的跟她说，以前不想公开恋爱关系，是因为不想给她带来麻烦。

    “嗯？”程晚回答道，“问你什么时候带老婆去和朋友吃饭。”

    对于程晚而言，什么时候吃饭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她的心里，是不是第一位，是不是唯一，是不是最重要的。

    程晚的手从后面环绕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鉴于现在是公众场合，她牵住了顾茉白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顾茉白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痛快的拒绝了她：“当然不行，游戏展一年才一次呢，好多人从外地来的，就这几天能一起吃饭。”

    顾茉白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眼睛闪闪发亮。

    认识这么多年，她已经非常了解程晚了。

    程晚这种气质，坐在桌上感觉都会有点格格不入。

    顾茉白以前觉得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程晚这个高冷到连公开关系都不愿意的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啊？

    在程晚不解的目光里，顾茉白摸摸自己的鼻子，独自嘀咕：“这会展中心的风水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然如何解释她的高冷白月光女朋友一踏入这个地界，就说出了这么多令她措手不及的话。

    而且会用一些别人根本听不懂的加密语言来聊天，如果不是对游戏深有了解，估计根本插不进对话里。

    退一万步说，别人都不知道她们在谈恋爱，那她凭什么要求她在心里最重要啊？

    “她们就是起哄的，等明天展会结束了，估计十个有八个都跑去跟同担聚餐了，我这次搞得是原创，还没想好跟谁一起吃饭呢。”

    “明晚没有安排吗？”程晚笑道，“那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你要是真想跟我们聚餐，那我晚点问问她们，就是可能会比较无聊，到时候聊的都是游戏什么的……”

    顾茉白：“？”

    顾茉白乍一听见她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程晚拿她没办法，只好无奈的问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顾茉白笑眯眯的说，“我跟她们一年才见几次，姐姐就让让她们嘛，我和姐姐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缠绕的呼吸之间，顾茉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刚刚生气的时候还要快，但是那种感觉，却又不是生气。

    顾茉白认真给她解释了一遍，担心她是真的对这个有兴趣，说道：

    顾茉白的眼中只剩下程晚带笑的眼睛。

    顾茉白：“……”

    “到时候姐姐想去哪里吃饭，我都陪你去。”

    “想什么时候吃饭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顾茉白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定金。”

    顾茉白：“你说什么？”

    顾茉白一把拉住程晚的袖子，跟她一起往前走，丝毫不给她反应的空间。

    她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希望脸上滚烫的感觉能够尽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