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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谷间蝉未曾见过这一式,有些摸不着头脑:“还要给他配乐吗?我真怕他享受上了。”
楼婉君眼瞳骤缩,表情狞厉,提气大喝道:“回来!你们都不是对手!”
方行柳按住箫孔,将那张破译出的乐谱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旋即吹出第一个音节。
谷间蝉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原来心如止水是这种感觉,我好像看开了。”
箫声清润,黑衣青年微一闭目,便发觉周身灵气充盈,缓缓流过四肢百骸。
鹿鸣渊和雁歧一左一右分开闪躲,刀锋落下时,一股强劲的灵气震荡开来,将两人在半空中掀了个跟斗,狠狠甩开。
包裹住刀镡的土石一寸寸崩落,露出古朴的雕琢痕迹。
谷间蝉双手合十:“一定要抽中万劫不移啊!”
楼婉君这道厉喝声有灵力灌注,震得人耳膜鼓噪,嗡嗡余响。
方行柳沉吟片刻,将绿竹往手心一拍:“我试试。”
主打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双目黑色褪去,露出一道丧气眼神:“今天运势不行。”
有些事一旦做多了就非常熟练~
刀锋铿锵嵌击在土巨人膝上,这一式“九死一生劫”不求回防,招招险绝悍勇,不计生死,将那土巨人劈得一个趔趄,恼羞成怒地抬掌扫来。
土巨人举着长刀,狠狠朝面前人砸下。
“又是百工杂术,”谷间蝉扶额抱怨:“涤尘、清心、布雨,咱到秘境里做扫除来了!”
话音落,雁歧眼中卦爻停止,众人同时感到心神一凝,旋即……戾气消散,呼吸渐稳,神思清静,眼神澄澈,仿佛失去一切杂念。
这把刀是……!
谷间蝉不死心:“抽到什么了?”
鹿鸣渊以刀楔入地面,后退了数十步才止住,他皱着眉起身,拿手背抹去唇角血迹,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雁歧不太情愿地开口:“布雨术。”
心底一点灵光豁然亮起,境界隐有松动之迹。
土巨人动作一顿,脸上交替出现茫然迷惑和困顿暴躁的情绪。
“没有,”他摇摇头:“但我有了点灵感。”
两人有箫声驰援,势头越发狠厉,竟果真牵制住了土巨人的脚步。
谷间蝉这才松开捂住双耳的手,朝楼婉君道:“楼小姐何出此言?”
方行柳不禁抬手捂耳,箫声戛然而止。
雁歧双目中卦爻再次转动,等快停止时,他忽然长出一口气,自己解开了手诀。
就在快被击倒的时候,土巨人低吼一声,仰头抓住舌头,像那拔舌地狱的酷刑一般,生生将其拔出——可拖曳出来的并不是舌头,而是一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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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睁眼,不待多想,悬光出鞘,身影疾掠而出,宛如一缕纵贯旷野的风。
鹿鸣渊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先闭嘴。”
楼婉君抬头注视那土巨人半晌,脸色从震撼到疑惑,再到犹豫。
野马尘埃
鹿鸣渊替他解释:“这个术偷的大多是凌霄御玄诀,有些道宗弟子气不过,为了报复就把这招又偷学了过去。”
楼婉君不信邪,一拍大腿:“还有一次,再试试啊!”
方行柳“咦”了一声,有些新奇:“怎么人人都会?”
“那是天工榜上,‘琴剑刀笔’中的刀,”楼婉君语气沉静,目光复杂:“——野马尘埃。”
土巨人身后仿佛升起一轮大光相,连粗糙的五官都可以称得上慈眉善目。
雁歧不再犹豫,也纵身招来落雷相助。
方行柳的箫声转为急促,黑衣身影似有所感,辗转腾挪,险险避开。
既然律吕调阳能缝补灵脉,那是否也能让其他人身上流动的灵气更加浓厚?如此一来,不就可以像六爻目判一样,使术法威力加倍?
到底不是自家路数,外人最多也就抽到第六重。
当真是你偷偷我,我偷偷你,良性循环地偷,你来我往地偷。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拨开几人肩膀,走到最前。
鹿鸣渊很意外:“你也偷学过这个?”
三倍的清心诀!
若是陵宫紫府大少司命用这招,估计连第九重“道法自然”都能给抽出来,那就是极为恐怖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