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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臣都恨不得亲自撸袖子上了!
阿木尔心想,这话他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二皇兄,你不至于吧?”
就连祁莫都很有些一言难尽,转头看向祁琢:“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哎。
原本听着他们二皇子殿下的遭遇,还有些难绷和唏嘘,可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都被这么对待了,甚至还被如此嘲讽和羞辱,怎么回来还要将他们昭朝的公主送去瓦真和亲?!岂不当真是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炀帝曾一度寻机奔逃,未及远遁即为逻卒所擒,并遭鞭笞。及至瓦真王庭时,形容削瘦,较之被俘之初,竟减重十数斤矣。其人虽在,其威已堕,昔日帝王之仪,至此摧折殆尽。】
毕竟此时听着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虞曼凝听到这里,脸色简直都要扭曲了。
【据《昭史》中记载:昭炀帝初被瓦真所俘,恐其天子之身引人注目,瓦真军卒竟粗蛮剥其章服,换以褐衣布袍,昼夜监守,视若囚徒。行至城下,每欲攻城,辄挟炀帝于前,高声喝令守将开门献城。
【这位瓦真二王子也算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而且比起瓦真大王子赛桑而言,可当真要有脑子得多。】
【不仅如此,阿鲁克汗还直接命阿木尔亲自看管昭炀帝等俘虏。】
【及至瑞王祁珏率文武重臣前往营救,亦一并被瓦真所俘后——
不过也不止祁琢这一边遭受各种目光的冲击,自然还有瓦真使团那边——甚至所遭受的白眼和怒视还更加多。
【首先这两人从对待昭炀帝等昭朝俘虏的态度上就能分见一二——】
她几乎每天都在祈祷让天幕消失,这天幕究竟为何要出现于此!
这说的什么话?!
【这人便是瓦真二王子——阿木尔。】
【当时瓦真大王子赛桑在嘲讽完昭炀帝后,犹嫌不足,还想将昭炀帝囚于羊圈,让其与牲畜同处,以贱俘待之。
“”
祁莫:“啧啧。”
【起初赛桑还不肯听,是阿木尔一劝再劝,直到阿鲁克汗也觉得这话确实在理,这才决定礼遇昭炀帝一行人。】
【其实这两点原因可以放在一起来讲。】
其他宫——包括惠妃朱琇云,以及贤妃庞雪晴等所在的寝宫之中,也因天幕这一席话而反应不一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心头剧跳,满面惊疑,尤其庞雪晴,她心想她两个儿子那时候才多大?!而且她家小九还先天体弱!
天幕简直毁他清白!
【而这还只是昭炀帝最初被俘时的遭遇和经历。】
话听到这里,朝堂上众臣几乎都要气得一个仰倒!
祁琢没听懂:“斯什么?”
恰在此时又听天幕道:
【首先我们可以先来了解下昭炀帝被俘时在瓦真过的是什么日子。】
虽然没听懂,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是这位二王子阿木尔站出来阻止了对方,并进行劝阻道:“此乃昭朝天子,名位至重,今落我手,实为我瓦真手中最要之质。今我师已克大捷,长驱南下,直取京师,亦非难事。彼时此人者,即为与昭朝议和之最大筹码,正如彼邦所云,此乃‘奇货可居’,既如此,礼遇之厚薄,实系我瓦真日后所得之多寡,望王兄三思之。”】
也简直是恨极了!
他冤啊!
“”
“”
好叫你们见识见识他们大昭朝的文治武功!
现在天幕这又是在说的什么?!
绝对不可能!
这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啊?!
【不过在昭炀帝和瑞王等人接连被押至瓦真王庭后,这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提出要好生优待昭炀帝等人。】
他怎么可能在遭受这样的对待下还同瓦真示好?!
嗯???
说谁不堪呢?!
于是祁琢当机立断开口道:“我不是,我没有!”
这像话吗?!
瓦真大王子赛桑便借机当面羞辱昭炀帝,其言辞之辛辣,毫不遮掩,他笑称昭朝当真是无人可用了,一朝天子昏聩至此,其下百官竟也如此不堪,不如把江山拱手相让,由瓦真来坐,至少不至于辱没这中原之地。】
途中日夜兼程,不使饱食安寝,恐其蓄力逃脱;夜卧板车,仅铺薄草,寒凉彻骨,其状甚惨。
【嗯,然后大家应该还记得up主先前讲过的——赛桑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被昭武帝一槊砍下了一臂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