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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满意……能换一个吗？”程予沂刚刚还满怀期待，现在却只剩后悔。

    “延年益寿丹，貌美回春丸，一夜七次大补药剂”

    “唔唔……”程予沂不知道想说什么，一个劲挣扎，可惜捆在他身上的链子并不是普通的链子，而是和他脖子上的铁项圈同样的材质。

    死神

    郑宁一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类被诓了，因为那位“神使”的身份是假的。

    那人突然吓了一跳：“我操！”

    他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缓缓朝地下倒去。

    另一道声音回答他：“神使大人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的祈福祭祀了您看什么时候能推荐我成为神使？”

    郑宁一都快气笑了，但他表面看上去还算平静，只说了简短的两个字：“好啊。”

    有钱人果然是除了钱，什么都在意。

    那些全都是人类的东西，对神使根本不起作用，况且真正的神使也看不上人类献上的三瓜两枣。

    郑宁一微微一动，把这句话中蕴藏的信息拆分消化。

    “急什么，事成之后自然会轮到你。”

    把他的嘴堵住，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

    “喂——磨蹭什么呢？拍卖会就剩十分钟开场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衡量，代行者都和那些人类没有任何利益瓜葛。

    “也许在这场拍卖会里，能找到答案。”

    没了这个捣乱的拖油瓶，郑宁一很快就把整个拍卖场的布局摸得清清楚楚。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郑宁一看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止不住扩大。对于这种把“惩罚”当作奖励的变态受虐狂，最好的处罚方式就是捆起来，让他再也没法作乱。

    “我呸！摆什么架子……”

    程予沂深深叹了口气，伤心地说：“恩将仇报，真是让人心寒。”

    说话倒是挺蛮横的，胆子却那么小。

    他说着就踹了一下旁边的窗帘泄愤，帘子晃荡了两下，隐约透出一个人形。

    “行吧，我看看。”

    郑宁一看着拍卖清单上的名字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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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人把屋子里的灯打开，脚步声停在郑宁一的不远处。

    那个人在确认他离去之后，立刻变了脸。

    这次的脚步声比上次更急促，门生生被脚给踹开，“咚”一声撞在墙上。

    郑宁一走近一看，他竟然被吓晕了。

    郑宁一也没打算再藏着，他正好想拷问一下这个人类。

    郑宁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冷酷无情的转身就走。

    “是是是大人要不要看一看今天的拍卖品，有看得上的您直接拿走就是。”

    而“神使”的选拔，则是极为严格的。参与选拔的过程完全透明，不可能存在“推荐”这一类走后门的情况。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正在往他所在的地方逐渐靠近。

    郑宁一刚把晕倒的那个人藏进身后的桌子下面，就被走进来的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门已经被推开，郑宁一闪身躲进窗帘背后，隐匿住气息。

    郑宁一拷问的计划暂时泡汤，他正准备把这个人扛走，就听见又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

    “鬼……有鬼……”

    “来不及了，晚了。”郑宁一不容他后悔，甚至觉得捆住手脚还不够，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啊，我知道了。”

    过好一会儿，那位“神使”才带着几样拍卖品满意离去。

    挣扎无果，他便用眼神恳求郑宁一，一直不停朝他眨眼。

    郑宁一恍然大悟，他从衣袍的边角上撕下来一块布，揉成团塞进了程予沂的嘴里，说：“好好享受吧。”

    “这个奖励你满意吗？”

    这个地方虽然人少，但一定会有人来。郑宁一特地选在这里，他要这家伙长点教训。

    不过他用头发丝都能猜到，审判神在这个节日唯一的作用就是走过场。

    祈福祭祀是由审判神为人类降下祝福，是一年一度的节日，只是郑宁一才上任半年多，从来没参与过。

    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二十多分钟，他偷偷潜入拍卖场的后台，这里面放着今晚要拍卖的物品和相关资料。

    ——他被锁链捆住手脚，丢在了洗手间门口。

    程予沂正经不过一小会儿，又开始暗戳戳骚扰他：“我给你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不给我一点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