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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其它的无需你操心，我会去办好。大哥唯一担忧的就是你年纪太小，怕你去了县里会想家。私塾也会放假，但青寿离着远，可能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只是程颂没想到，这姨娘比他还积极。他到的时候，林春杏正在向祖母申请把程胜送去县里读书。程胜和弟弟妹妹应该是随着一同来请安，此刻正都安静地站在一边。

    “明日林姨娘要是不听少爷的咋办？”

    态度还有些勉强，但好歹是答应了。程颂也没墨迹，当天就让程胜带着勤学把东西收拾好，第二日一早就出发回学田，没给林春杏留出后悔的机会。

    “不知？不知少爷就敢让二少爷去读书？！”

    “去县里读书可以，无需另住了，兄弟二人都在长宁，住在一处互相照应才是正理。胜儿年纪小，独居的话有什么事身边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哪能指望小厮丫鬟。”

    程颂态度与昨日一般，和善地让林春杏硬生生忍下了白眼。

    “嗯？？？”

    “哦。”

    程胜的纠结没有持续太久。兴许是近来读书的压力太大，也可能是看懂了大哥眼中的鼓励。心中的天平开始不自觉地倾斜，驱动着他终于下了决心。听大哥的，去私塾！

    “可娘一向不喜大哥，怕是不会答应。”

    林春杏的想法是在县里给程胜租个院子，派两个小厮丫鬟跟去伺候，最好把林夫子也带去。

    从大哥院子出来，吹了点冷风，程胜又有了几分忐忑，停下来问勤学：

    临行前，程颂给家里留了几本识字书。两本给了程晓和程晖，一本留在了祖母那里。

    “单租院子，只有小厮丫鬟怕是不够，最好再雇个护院。前些时州里县里都不太平，虽说贼人伏了法，还是要小心些。”

    这两个弟弟妹妹还小，每日去祖母那里认两个字就好。

    “不知。”

    “要她听到的今日都说过了，明日不必找她。”

    院子里，画砚也在好奇，他没听章清谢驰讲过县城的私塾，以为是程颂在县学听同窗讲的。

    林春杏对儿子读书的期望就是超过程颂。程胜对程颂却只有依赖崇敬之情。他更渴望的是哥哥的称赞和鼓励，而不是超越他，更早得个功名。

    “也是，有黎秀才呢。不过少爷，咱们院子里早饭前晚饭后也有小课堂啊。”

    “若是私塾里有什么学不明白的，还可以指点一下嘛。”

    画砚顿了下又问：

    家里就一个过了预考的，老夫人肯定要问程颂的意见。

    程颂当然清楚林春杏不会听自己的。第二天吃过早饭，他就到了老夫人院子。只要说服了祖母，林春杏那里就容易得多。

    “少爷，县学的私塾真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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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胜抬起头，扑闪着浓密的睫毛看向大哥。

    只是去私塾读书，程胜怕自己跟不上，学不好，丢了大哥面子。

    “想，想去！”

    程颂对林春杏的鸡娃天赋给予了高度评价。去私塾还带上个林夫子，她是怕学不死孩子吧！

    “姨娘无需担心，也不必让林夫子跟着。若是不放心我的学问，待二弟有了疑难，我可以带他去找相邻的案首请教，定不会误了他的功课。”

    “大少爷不是说了，老爷和夫人那里，他会去说，无需少爷忧心。”

    程颂看出他的纠结，也不催。八岁的孩子决定自己去哪里读书不是易事，让他慢慢想。

    听程颂说完，老夫人直接将租院独居的建议否了。林春杏防着程颂的心思一眼就能看明白。但在老夫人眼中，兄弟俩都是她孙子，和睦相处才是正理。而且让八岁的程胜独居她也确实不赞同，还是跟在程颂身边放心。

    程胜绷紧了小脸，发誓一般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要是娘不答应，怎生是好？”

    程颂叮嘱过画砚，学田抓贼的事不能说，怕吓着祖母。不过前些时盗匪出没的事都传遍了，程家人自然也知道。

    大琞没有接收女子入学的学堂，不过富裕人家都会教导女儿识文断字。

    身后的勤学听了，高兴地差点蹦起来。

    “能在县里一直开着，总不会太差。再说，就算夫子讲得寻常，至少程胜能踏实吃个饭。不会早饭前晚饭后再被喊去背诵。功课上的疑难，我和黎兄也能帮帮他。”

    程颂：“……不一样。”

    “只要父亲母亲能同意，两月回一次家，无碍的。”

    ……

    “哪里会不放心，要是能请到案首教导胜儿，自然是更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