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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烧傻了少爷养着你，只不过……你那学历就白考了。

    梁言低声补充。

    “满街售卖这……这等贴身私密之物，成何体统！那是正头夫人能沾的东西？妇德何在！简直荒唐！”

    那一日，娄员外如被撞了忌讳一般，将圣贤礼教、祖宗家法搬了一车出来，说得李氏羞愧不已，再不敢提。

    反正那些非议的人也不会来商行买货，爱说，便由他们说去罢！

    程颂：哼哼，烧聪明？不烧傻了就算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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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少爷一派镇定, 俩孩子的紧张也褪了几分。画砚眼中后知后觉地燃起了八卦之火, 眼巴巴地看着少爷。梁言被队长影响了，脸上也挂出了几分欲知详情的恋恋不舍。

    内宅是非

    画砚：啊？！还能烧傻？？那不行！烧傻了就不能伺候少爷了！

    程颂：嗯……然后呢？

    王止正在铺子门口不远，看到程颂过来，刚要张口又合上了，只是快步赶了过来，压低声音急急道：

    “出了何事啊？”

    程颂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打发两个孩子赶紧进去, 转头问王止：

    画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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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滑如春水的料子实在是招人喜爱, 次日，她便与丈夫随口提起，打算再去一趟商行挑上几件。没想到娄员外一听便怒了, 当下挂了黑脸：

    画砚：少爷，那日我们聊起来，说少爷发了一次高热就有如神助了！

    听王止说出了是非, 画砚梁言不大默契地抢着问道。

    程颂听完，语气平静道：

    寻常光顾铺子的，多是看货、询价、采买，即便三三两两结伴而来，议论几句货品也是常事。可眼前这番景象，人人脸上那遮掩不住的好奇与议论，瞧着不像是来买货，更像是聚拢来看什么新鲜热闹的。

    程颂：你觉着一直烧着，就能烧出“神助”？

    不过他说的是“是非”, 眼前也并无官差找来，那就不会是什么大事。小东家未显一丝慌乱，让画砚梁言先进铺子帮忙。这么多客人，掌柜又出来了, 怕是里面人手不够。

    “回少爷，是这么回事……”

    小剧场：

    “好多客人啊！”

    【作者有话说】

    ……

    “是非？”

    画砚：下次我要发了高热，少爷也先别给我用药！

    事情是从城南皮货商娄员外家闹起来的。

    “少爷，这内衣，惹出是非了！”

    商行已经顺利开张，衙门那里也去拜托过了，出来这么多天，程颂想男朋友了。他打算今日再去商行与几间作坊瞧瞧，若没什么要紧事，明日他们就回长宁了。

    “无妨。”

    “到底出了何事？”

    娄员外的正妻李氏, 素来偏爱宁工坊出品的绢花饰品。商行开业当日, 她也去了, 见到了令她眼界大开的所谓“内衣”。碍着样式过于新奇, 她犹豫了一番, 最终还是没买。

    画砚跟着感叹。

    画砚：呃，“神助”未必，兴许也能烧聪明些呢？

    提倡人人穿着内衣，明明是为了大家好！

    “这事，说来话长，这……”

    “售卖内衣会遇到非议，这些我早就料想过。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完成。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说就说吧，咱们又没犯了哪条王法。那些非议的，也不能去衙门告咱们，只要不指着鼻子骂到眼前，权当没听见便是。”

    王止做了多年的送货卖货, 嘴皮子少有打结的时候, 程颂看出他是真着了急。

    “少——”

    “多得，有些古怪。”

    嗯？又没安排促销，哪来这么多人？

    “先进去帮忙, 回头给你俩仔细讲。”

    只是不知为何，小少爷的出行计划，似是常常遭遇意外。才下骡车，程颂就被商行门前的热闹景象怔住了。

    或许是被程颂的沉稳安定了心神，王止紧张了一早上的情绪终于缓和不少，细细讲起了这一出的原委。

    两个孩子听得连连点头。确实，当初县学学子们请愿取消少爷功名，多少还算是循着“商籍不得科举”的律例。售卖内衣，可没有哪条律法能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