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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嗯，能吧，要是少年将军就更好了，再把老猎户改成年轻女侠。

    画砚：哦，那我记一下，这个话本的就是“神鸟做媒之亡命将军与神力女猎户”。

    楚知问听得好笑：

    “少爷那鞋和咱们的不同，要分左右的。”

    “颂弟没有？”

    牧场、河边这些地方更为空旷，赶上刮风确实更冷，役兵的御寒衣物都是用最差的皮毛制作的，而且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保暖性肯定很差。

    程颂：那就女猎户。

    梁言问。

    程颂：那你就当她天生神力。

    感谢看文！

    “鞋子还分左右？”

    说他小气吧，路过的每个州府, 都要带着大家去最贵、口碑最好的酒楼尝鲜, 从不在乎价钱。说他豪气吧, 那些价钱最贵的珍奇异兽他却从来不吃，点菜都选食材普通的。

    楚知问听过程颂给的道理，说那些山中野兽，不好说吃什么长大的, 怕吃坏了肚子。

    画砚：少爷，那将军神鸟的传说，能编话本吗？

    哪有什么好处, 就是穿越少年穿不惯了啊……程颂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打哈哈，说是以前无聊时就想要一双更合脚的鞋，后来就穿习惯了。

    画砚抬头，抢先回了句。

    其他人不明所以，没觉得不对，唯独画砚垂下眼暗暗撇嘴。少爷的这些讲究，都是住到佃农村后生出来的，也不知是梦到了哪位龟毛神仙。

    程颂算过，这样一双鞋，成本在一两上下，卖价他打算定成二两。

    一副护膝要价二两银子，一件棉马甲三两，这棉花保暖套装，想要让普通百姓也穿得起，至少还要等上三两年。

    程颂应道。其实他没那么急，但没有这个由头，役兵没法留在牧场吃饭。他想了一下，对二弟说：

    楚知问道谢接过，见众人都拿到了，唯有程颂手里没有，好奇问道。

    小剧场：

    最后的小故事灵感来源是小时候看过的一个传说，主角好像是二郎神，原故事比较长，其它细节不记得了。

    程胜换好了棉鞋，踩了踩：“这棉鞋暖和，要是张指挥和军士们也能穿上就好了。”

    “告诉张指挥，让他在河边搭灶架锅，也把加糖的姜茶煮上。”

    【作者有话说】

    程胜解释：“牧场那边比城里风大，张指挥说，河边还要更冷些，这两天午饭晚饭的热汤都要多熬几锅。哥哥，那河泥要一直挖到河水冻上吗？”

    之前程颂已经安排给大家都做了棉衣，再看到棉背心和护膝也没觉着稀奇，只是棉鞋大家都没见过，还挺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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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医者, 他倒是也认同这番道理。特别是凶猛的兽类, 性烈味浊，吃下去五脏六腑都容易不适。而且那些肉类也难于烹饪, 做熟了也难掩腥气，味道并不好。饮食中缺了那些, 对人一点影响没有，吃多了反倒容易生事。

    程颂：……将军不胖。

    画砚：年轻女侠？？一个人住在大山里？

    有钱到程颂这个份上, 吃穿讲究些才是正常。只是他的讲究，与寻常的富人多有不同。

    “用得挺好，女工们手都巧，说那东西多是用巧劲儿，使多了就惯了。”

    这第一批样品，他们每人都有一双，孩子们领到自己的就迫不及待地试穿了。

    “有少爷的，他的鞋要单做，前两天就做好带回来了。”

    “少爷，棉护膝可以便宜一点卖给驻军吗？”

    惦念

    至于他那些做活要带口罩手套的讲究, 也都是益于防病、值得提倡的防护手段，唯独这个穿鞋分左右，有何好处？

    梁言挑了双大小合适的，递给了楚知问。

    程颂：……

    画砚：女猎户搬不动将军吧，如何施救？

    嗯？程颂看了过来。

    穿衣上程颂也有一番讲究，讲究舒服。他以前没见过棉花棉布，来肃州前, 程颂送了他两套棉布做的内衣, 一套棉布的被褥。最初不觉得, 用了一阵就会发现这布料的好处。柔软贴身, 透气吸汗, 十分舒适。

    画砚：不胖也得是身形高大壮实，加上盔甲配枪，还是搬不动，除非那女猎户是天生神力。

    “是。”

    榷场官市送来的都是棉花，没有棉布。程颂让人做的棉鞋，用了细麻布做鞋面，内里填充棉花，鞋底用的是贵价的牛皮。大琞严禁私自宰牛，但病死老死的牛也不少，很多牛皮都被收购来做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