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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落地,手伸进浴桶中,“你竟不关心我的伤势,哪怕看一眼呢?”
“陛下!”
“不松,死都不松手。”
君尧捻起花瓣,“现在才躲?”
祁安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把你的蹄子给我撒开!”
屏风被撞倒,更可恨的是,君尧不肯撒手,竟把他也拽出了浴桶,双双倒地。
对他不闻不问,若不是知道他的安安惯会迂回战术,他都快以为祁安不在乎他了。
祁安更是以一个极其羞耻的pose暴露于空气。
暧昧的用鼻尖蹭着鼻尖,长发垂落在少年的身上,被温水打湿,贴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黑与白冲击着视线。
那一刻他就想撬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的伴侣在人群簇拥中鲜血淋漓。
岂料反派现在就是个脆皮,轻轻一推,整个人就无力地向后倒去。
狼狈不堪。
祁安跨坐在腰间,一只手臂被君尧抓住,另一只手撑在君尧的头侧,身上只有条毛巾遮羞。
水面溅起‘哗啦啦’一片的水花。
倏然,眼皮覆上一块温热毛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块鲜花饼在朦胧美人的嘴唇上轻轻触碰。
君尧视线暧昧的落在少年身上,“试试?”
另一只手,握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祁安低骂一声,“艹!你自己故意受伤,我还心疼你干嘛?我贱的吗?怎么不疼死你?给你捅成筛子最好,喝水都漏水!”
君尧依旧不动如山,“不想死。”
拳打脚踢挣扎着,“撒手!”
“”
简直无了个大语!
他复盘局势时,祁安悄咪咪在后山捉了只野兔。
祁安有种恼羞成怒的窘迫,更多的是不忍心。
打湿了靴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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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看他了。
“君尧!你还笑!”
祁安缄默许久。
咬牙道:“你想死吗?伤口都被水打湿了!”
“”
他吃饭时,祁安抢他的鱼吃。
水声‘哗啦’作响,花瓣与水珠四溅,打湿了男人单薄的里衣,微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被包扎的伤口,一瓣鲜艳的花瓣黏在上面。
两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祁安低头一看,“”
君尧喉咙里溢出愉悦的浅笑,“安安,你在乎我。”
拇指摩挲着锁骨,那里的‘标记’已经淡去。
“”
那丁点儿的困意被击的破碎,“你都被捅成筛子了,能行吗?”
“安安,你掌握朝中局势、铲除卖国贼、镇定朝堂民心,明明可以稳坐高殿,却还是奔波千里万里来找我,你很在意我。”
抓住细滑的胳膊,直接拽入怀中,拥抱着。
“艹!”
营帐外的侍卫以君尧的安危为主,此时堂而皇之的闯进来。
【反派黑化值:38。】
抬手,抓住男人的一缕头发,往后拽,君尧头皮上传来拉扯感,却也犟,抱着不肯撒手,大有一种:你把我头发拔光我都不松手。
浇透了男人的裤子。
“近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少年眼眶微红,里面是气恼、心疼、怨怼,柔软的手掌撑在男人的脸上推拒,浑身抗拒拥抱。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17】
把头埋进少年的脖颈中,“为什么不看看我?”
他清理伤口时,祁安追着驴满军营跑。
“还没过够。”
祁安摸着良心说,他真不是故意的。
猛地抓住身后妄图探~索的手。
【叮———黑化值-3。】
“你让我进取(同音)了吗?”
‘侍卫’没应声,也没任何响动。
在这个时代,伤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被惊吓之后,是难得的揶揄。
从回营地到沐浴前,就像是不知道他受伤了似的。
所碰之处缠绵悱恻、如火般灼热,祁安仿佛被触电般弹起。
“君尧!”
手指碾着鲜艳的颜色,眸色愈来愈深,仿佛在回味别样的色彩。
立刻拿毛巾捂上,身体下沉,往浴桶里一钻!
附身。
这家伙为了能他,连命都不在乎了是吧!
水面有一层花瓣,隐隐遮盖住水下‘风光’。
怒意上涌。
君尧衣衫半退,躺在屏风上,水珠在龙颜上饱满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