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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啊…一如既往的真实。
“我有路子,负责杜涛的法医是这么说的。”钟泽扬起下巴:“就你们的陆管家,跟你一样是嫌疑人对吧。”
白安再次进入梦境,但这次,不是噩梦。
钟泽一拍手,斩钉截铁:“重大嫌疑。”
“不可能。”白安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呢…不会的…”
他身处温暖柔软的云层内,湿热清风拂过脸颊,在五官都留下了痕迹,不由得哼了出来,热风猛地刮起,连耳畔、脖颈都湿漉漉的,虚无缥缈的风仿佛有了实体,如千斤顶般压在身上,几乎喘不过气。
白安蹙眉:“我说我很难受,解开。”
“请你和他保持距离。”沈子临蓦然抬高声音:“手机我给他买过了,以后不劳你费心,要练手找别人。”
钟泽紧抓头发,知识从左耳直穿右耳,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
之前是怀疑过陆川,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然把他当作心细可靠的长辈。
他又一次提及:“你和钟泽是什”
“前天。”白安想起身活动,手臂却在头顶落不下来。
钟泽内心偷笑,跑到教师办公室请了个假,问出沈子临家地址。
“好。”白安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电视。
可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钟泽黑脸转身:“我愿意跟白安玩,他也愿意让我治,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仰起脖子,望着被铐住的双腕,又垂下视线,盯着同样处境的脚踝。
白安搓了搓头,回来再说吧。
没有一滴血,没有一丝恶臭,只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疼。”白安眉头紧锁:“疼!”
沈子临掌心轻按伤口:“什么时候的事?”
“在家。”
钟泽懒得多比比,脚下生风,出门时顺手拽了下姜玲珑辫子。
当看到男主为女主付款时,忽然想到:“陆大哥我的卡!”
屋内没开灯,很暗,映着月光,看到熟悉脸庞。
“杀死杜涛的凶器不是刀,而是弧形,比刀薄的多,推测为眼镜片或者类似的东西。”
钟泽探头张望片刻,扫到摄像头,把白安拉出门推入车内,这才开口。
“钟泽遇袭,我帮了他,顺手的事。”白安惬意闭眼。
“戴眼镜吧。”
翌日,课堂上。
“顺手。”沈子临轻勾唇角,笑不达眼底:“你好热心,为了别人奋不顾身。”
沈子临双臂支在白安两侧,嗓音低沉:“那你能顺便帮帮我吗?”
白安微微启唇:“带…”
可年幼时的他还是吐了好几天,发了高烧,禁了一个月的肉食。
“是。”
“锁太多了,一个就够,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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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沈子临眸色晦暗,连珠炮般质问:“受伤为什么不去医院,钟泽又为什么帮你,你们关系何时变得这么亲密了。”
炙热气息微扫面颊,白安侧过脸,恹恹道:“要我干什么。”
陆川行色匆匆往外赶:“你在家乖乖的不要出门,回来给你带饭。”
下课铃传出的瞬间,钟泽揣起新手机跑出门,直奔计算机专业。
就当道歉好了。
“干…”沈子临低头看着伤,眉宇微蹙,半晌后,他叹了口气:“这几天不要去学校了,安心在家养病。”
钟泽把手机抛了过去:“家里有人没?”
钟泽抬腿就走。
“这么快…”白安嘀咕着打开门。
沈家。
白安无视阴阳怪气,只想睡觉:“日行一善,福自天上来”
白安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第一次看到尸体,是大体老师。
他查到一条关于杜涛被杀的重要线索,这种内部消息白安铁定不知道!
沈子临目光宛如寒月,令人不寒而栗。
白安亲眼看见自己双亲腐烂是什么感觉钟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那头白发茬,挥之不去。
“嗯”
“没。”
“手真贱!”姜玲珑愤愤摘下头绳,重新捆绑。
“不解,怕你打我。”沈子临抬腿上床,给白安揉捏按摩,力道不轻不重,颇有技巧。
叮咚——
“这么晚还不睡”白安打了个哈欠。
压迫感瞬间消失,他微微睁开一条缝,什么都没看见,偌大的卧室唯他一人。
“白安呢?”他敲击沈子临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