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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凛用力扯回被他扣住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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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除了每天陪着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森凛重重地深呼吸，眉眼间带着几分疲倦与忧虑。他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神情郑重，“如果你还是原来我认识的裘瀤，就不要这样做。”

    一堆歪理，森凛气笑了。

    西奥的指腹贴上森凛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的皮肤，动作温柔又缠绵。

    西奥·托拜厄斯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笃定，“你不是被关在这里的。森凛，这是我们的家，你属于这里。”

    客厅的沙发，书房的椅子，厨房的料理台，走廊尽头的转角……

    这次轮到森凛不说话了。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但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森凛差点跪下去。

    可几乎是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森凛已经对他的触碰有些麻木了，“你难道又打算放我出去了吗？”

    森凛想过逃跑，可根本没有逃离这里的机会。

    “所以，我不是他。”

    他的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带着薄茧的手不过轻碰，他的呼吸就会变乱，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腰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从那之后，每天都和那晚一样，系统被屏蔽的更加频繁了。

    对话无疾而终。

    西奥抬起他的左手，低下头，唇落在了森凛手背的戒指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指尖贴上森凛的紧蹙的眉梢上，轻轻揉了揉。

    森凛还没来得及开口，腰上便是一紧。

    森凛睁开眼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把腰上的手拿下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把手就在眼前。

    深夜，清理过后，森凛假装入睡。

    他俯身靠近，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只有我是西奥·托拜厄斯，只有我站在这个位置上，我才能把你留在身边。”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回去睡吧，天亮了再说。”

    他看到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和自己的一样，只是大了一圈。

    对面的人看到他的表情，唇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你看，我这样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失重感袭来，森凛的脚踝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腿根上还没褪尽的红痕。

    森凛的一切生活都被西奥·托拜厄斯包揽了。

    森凛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如果我还是原来的裘瀤，我可能再也没有接近你的机会。”

    森凛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偏执。

    灯被打开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森凛愣了一下。

    森凛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可那只手却会在这时候加重力道，逼着他松开紧咬的牙关。

    他的声音坚定，“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西奥·托拜厄斯垂下眼，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如果我只是裘瀤，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森凛抿着唇，他的声音放缓，音色里裹上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劝告，“裘瀤，这样是不对的。违背他人的意愿，不会让你得到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房间这么大，森凛苦笑一声，颤着腿继续往外走。

    森凛眉梢蹙起，可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像是被轻扯了下，牵起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西奥·托拜厄斯从背后环住他，胸膛贴上来，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西奥·托拜厄斯神情专注，虔诚得近乎偏执，“我已经向主发过誓，祂已经宽恕了我的罪过，祂同意了我们的婚姻。”

    西奥抱着他躺了回去，将他再次揽进了怀里。

    西奥·托拜厄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强撑着等待，身后传来绵长的呼吸，贴着他后背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稳下来，腰上那只手也松了力道。

    他轻声说道，“你没有被关在这里。”

    西奥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森凛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们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每天每晚，森凛实在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