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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珍方才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泪水烫得他的心难受至极。听到有人叫卖麦芽糖，发现珍珍的耳朵动了动。

    “珍珍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呢，珍珍就是我的宝宝。”

    许安然拗不过，经常在珍珍的水汪汪的攻势下被击败，没过多久就给了玩具。

    他将珍珍抱起，用力揽进怀中，鼻子亲昵地来回蹭着珍珍，将他小脸蹭得有些发红。

    他的手背忽地感觉到了一滴潮湿的泪珠。

    许安然的心一颤，连忙低头看去。

    季寻砚被许安然拉着，指尖蜷缩颤了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安然狠狠瞪了那个说坏话的人一眼，扯了扯季寻砚的衣袖，转身就走。

    就这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瘪着嘴，一会看看许安然，一会看看喜欢的玩具。

    两人间的关系有种说不出上来的感觉，许安然既别扭，又坦诚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很舒适。

    许安然鬓角有几根发丝垂下，随着挨蹭中一下又一下擦过珍珍敏感的鼻子。

    珍珍一点点吃着手中的麦芽糖，终于止住了泪水，只是胸口还有点轻微的抽动起伏，俨然还是陷在刚刚的情绪中。

    但很快就有一个有些糟糕的事实将许安然扰得没空想这些。

    随着日子渐长，许安然越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许安然本就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十分疼宠，现在更是恨不得天天抱着珍珍，捏捏他的小脸蛋，陪他叽里咕噜说话、带他做游戏。

    大夫瞥了眼安安静静坐在许安然怀中吃糖的珍珍，“你将他手中的麦芽糖拿走，举到他站起来能够够到的地方，让他试着走过去拿。”

    “还有什么原因，这死瘪崽长得一点也不像你，估计是你老婆和人出去偷人生的。孩子蠢成这样都不会走路，不是你的刚刚好可以丢掉。”

    只是这次珍珍好像被吓惨了，余光一见到眼前这个老男人就哭得直打嗝。

    珍珍端坐在其中，东瞧瞧、西看看，在众多东西中径直往前爬去，软乎乎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腿。

    许安然的大脑“嗡”了下，被这句话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

    许安然一路上想到那个人居然骂珍珍是蠢孩子，越想越气。

    每天回去都在观察珍珍有没有走路的迹象。

    门一敲开，来开门的却不是熟悉热情的阿婶，而是一个明显陌生的年长男人，眼下青黑，身上衣服斑驳结块、胡子拉碴。

    许安然的心像是随着珍珍的泪水的滴落而碎裂开。

    许安然的眉眼柔和了下，刚要开口，发现季寻砚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小摊前，很快就拿了一根画着龙的麦芽糖递过来。

    他垂眸，眼神柔和，一点点地擦掉珍珍脸上的泪珠，“不哭不哭，不用担心，不可能丢你，我最喜欢喜欢珍珍了，怎么可能丢你，都是别人乱说的。”

    他和季寻砚抱着孩子，冒昧敲门去打扰邻居，想要像邻居讨教他家孩子早早走路的秘诀。

    在场空气瞬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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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珍有些呆着，嘴巴张大，头往下一点，猛地打了个喷嚏。打完还被自己吓到了，表情依旧呆呆的定在原地。稚嫩的小手将许安然揽得更紧了。

    许安然决定再也不找街坊邻居问了，还是得去找专业的大夫看看。

    许安然尝试好几次将珍珍喜欢的东西放在他站起来才能够到的位置，但珍珍每次都只会爬到他面前，软乎乎的小手抱住他的大腿，接着就不动了。

    听到来意，那男人瘪了下嘴，瞥了眼许安然，再还有他怀中孩子，白天都要翻上天了。

    许安然有些心慌，连忙去问生过孩子的妇人，得知孩子一般就是在一岁这个阶段学会走路的，更加着急了。

    ……

    邻居有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被父母牵着手一步一步、歪歪扭扭走出家门玩了，而珍珍已经一岁多，却还只会爬行。

    珍珍被养得精力越发旺盛，许安然更加难以招架，唯有季寻砚来照料才能舒坦一些。

    珍珍乖乖地坐在他的怀中，双手撑开捂住脸，转过头，眼泪顺着手指缝“叭嗒叭啦”掉。

    直到珍珍眼瞧都快两岁了，还不会走，许安然彻底坐不住了。

    正巧麦芽糖的附近就有一家专治小儿疾病的，许安然走进去，向老大夫说明了情况。

    许安然眼睛微微睁大。

    一察觉到许安然的视线，珍珍哽咽地紧紧抱住许安然：“布丢，布要丢珍珍……”

    许安然眉眼弯起，亲了下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