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的武侠世界(21-25)(6/8)
着一个酥麻的核心慢慢探入我的小腹……
嗯嗯……夫君,等等,哦……哦……哦哦哦……
太刺激啦!!……
酥麻的核心抵达了尤其敏感的部位,那里仿佛有通向全身的高速通路,刺玉
的刺激迅速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夺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很想配合夫君
的测试,但是四肢不听我指令,在擅自扭动。
也许是为了防止我把双腿并拢,夫君将我的胳膊绕过腿下,把双腿勾住,然
后继续往里推……
不,别再推了,再往里就要碰到G……
啊啊啊!!!!……
天啊!!!!……真的,真的推到G点了!!全身,全身都被麻痹啦……
这感觉,甚至比直接用手指或者用大肉棒冲击G点还要舒服……虽然强度没
那么高,但是一波波酥爽感之间完全没有间隔,绵绵不断……
天,等等,先,先停一下,真的,真的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我怎么那么
快就要……
就要……
去啦……!!!……
……
高潮褪去,我缓缓回过神来——这是我次,次被石头「玩到」潮吹
……
夫君的手指还在我的小穴里,但他好像并没有被我喷出的蜜汁溅到。
怎么,还在刺激着,能不能先停下来……
「夫君,嗯……停,先停一停……」
「我也没办法停下来啊,除非把它拿出来,而且我还想再往里推一点呢…
…」说着他居然真的继续往里顶!
不,不要再推了,再往里的话……就要推到花心了啊……
夫君不理会的的求饶,努力连刺玉推到了最深处,才把手指抽出来,然后任
由我合上双腿。
但是,合上双腿也摆脱不了这种感觉了,做什么都已经摆脱不了了……
因为真的推到花心了!!……
那颗石头,散发着无尽酥爽刺激的石头,已经抵达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了啊
啊啊啊!!!!……
这么强的刺激,别说合上双腿,全身已经一个细胞都控制不了了啊啊!!
……
天啊,怎么这快又要,又要……高潮,又要被高潮淹没了啊啊啊!!!……
哦哦……啊啊啊!!!!……
……
呼,呼……
两次高潮过去,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歇了口气,可是,已经深入小腹深处的
石头还在不断地发出刺激,就像打开了快感的阀门,销魂的美妙感受不断往外涌,
根本止不住……
夫君也没有停下来的办法,虽说可以用磁石吸出来,可那毕竟没那么容易。
我刚刚走出高潮的失神,恢复神智,却马上感觉到下一波高潮又酝酿好了
……
天啊,身体,肌肉,又开始颤抖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漫上来了……
我只能任由身体绷紧,再绷紧,小腹抬高,再抬高……我没法控制它们,我
什么都控制不了,我甚至……
这么快的话,我根本连意识都要维持不了了……
哦哦哦啊啊……
又,又要去啦!!!!!……
……
……夫君……怎么还没拿出来……
这么短时间就是连续三个高潮,我真的要吃不消了……
「夫君,饶了青儿吧……」
「别啊,这样挺好的,我一看娘子的表情就知道『刺玉』的效果还在。」
夫君……
我还想再求饶,但是一张口,能传出来的只有「嗯嗯……」的动人呻吟……
好像……下一波高潮又要……
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嗯嗯啊,啊啊!!……
……
之后,「刺玉」一直没有拿出来,这让我身体不间断地持续高潮,每一次高
潮都会冲走我的自我意识,脑袋里除了享受肉体的极致快乐,别的什么都想不了。
等到快感渐渐淡去,我能够稍稍找回一点自我,但是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具体的思
考,下一次高潮又来了……
这样的我根本下不了床,我也不知道夫君在做些什么……
有几次我想抬头看看他,但不等勉强聚焦的眼睛找到他,下一波快感就将我
淹没了……
等到意识恢复一丝清明,我想回忆刚才被高潮中断的思绪:刚才我在想什么
呢……
短暂的间隙并不够我找回刚才的记忆,高潮又一次打断了我……
有一次间隙隔得有些长,让我想通了,既然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不如就放任
自己在欲海里浮沉,享受这种不断被淹没的快乐……
可是下一次我回过神时,我却连自己「想通了这件事」,都来不及想起来,
就又被快感冲散了……
一天下来,我保持神智的时间寥寥无几,只有在高潮之间的短暂间隙中,我
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感觉才过了几分钟,天已经黑了……
朦胧间,我似乎听到了声音……
「娘子,需要吃点什么吗?」
……是夫君在问我?
吃倒是不用,不觉得饿……
「真奇怪,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夫君,给我点水喝就行了……
「好吧,你等着。」
我刚才说出声了吗,我很久没进食了吗……
不知道……没心思回忆了……因为下一次高潮又到眼前了……
……——
「娘子,娘子,回魂啦。」
……夫君?
嘶嘶……下体传来什么东西滑出的刺激感,不知道亢奋了多久的身体,终于
逐渐平静,那个位于小腹里的快乐阀门,终于关上了……
我在哪?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
摆脱了无休止高潮的冲击,终于可以进行连贯的思考了……
我好像……是躺在床上?
「快点洗洗脸,穿好衣服。」
「怎么……了?」声带的机能好像出问题了,说话感觉有点别扭……
我勉强支起身子,双脚穿上鞋,想站起来,却觉得双腿发软。
「你已经迷糊整整一天了。」
「一天?!」我惊的目瞪口呆,真的过了一天吗?
这一天中,我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现在仔细回忆,好像确实在中途短暂
的清醒时看到过天黑,还有夫君睡在我身边的场景,除此之外,所有的记忆都在
告诉我至多过去了半个时辰。
夫君举起那块吸着刺玉的磁铁,笑嘻嘻地问:「娘子,你说这两块石头怎么
都这么湿啊?」
夫君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胀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都过去一天了,刺
玉的效力还在。」
「麻痹感有没有下降?」
「好像没有……」我其实并不确定,清醒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法做准确的
记忆和比较。
「我看娘子的表情,也觉得没有。」
「夫君……你坏死了……」
「好了,快洗洗脸。」
我一边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一边听他对我说:「其实,我对『刺玉』这
个名字不太满意,刚碰到的时候觉得手指被刺了一下,又是从一块玉石里提炼出
来的,所以叫它『刺玉』。现在想想,『麻石』这个名字更确切。」
我说:「要不就叫『电石』怎么样?」
「电?和电有什么关系?」
「唔……」是啊,和电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
我想了片刻说:「我好像听人说过,闪电打到地面上的时候,附近的人会有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听描述和这个石头给人的感觉很像。」
「原来如此,电石,确实比什么刺玉啊,麻石要好听一些,那以后就叫这个
名字吧!」他将电石洗干净收好,「你快些洗漱好。」
「怎么了夫君?不测试了吗?」
「我爹娘来了。」
我诧异道:「公婆今天要来了?!什么时候到?」
夫君指指门口:「已经在门外了。」??!!我吓得差点把洗脸盆摔在地上,
二老就在门口,我刚才居然还在……
「那,那就赶紧把二老请进屋来啊!」我赶忙凑到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
妆容,次见家长,可别太狼狈。
额……纯素颜啊……
胭脂呢,胭脂……怎么回事,梳妆台上怎么连胭脂盒都没有?
对了,我怎么忘了,嫁给夫君之后我就一直是素颜打扮了。
「则么办夫君,我没有梳妆,就这样见二老是不是太……」
「没关系,你放心,这样正好。」——
说是二老,其实他们看容貌也才四十来岁,公公一脸威严正气,目光精敛,
一定是武学高手,婆婆则是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一定也是花容月貌。
难怪能生出夫君这样优秀的男子。
我们把二老迎进屋子,然后朝他们跪下,奉茶,夫君也真是的,大婚之日连
父母都没有邀请,现在见面了多尴尬。
也难怪公公的面色铁青,看我的时候还好一点,看夫君的表情就像要吃了他
一样。
不过婆婆倒是没有对我使什么脸色,而是很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中竟
然还透露着欣赏?
她把我扶起来:「青儿,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孤儿……从小在北方长大。」
「北方哪里啊?」
「……」我犹豫了半晌,看到夫君让我回答的眼神,「我小时候是在金蛇营
长大的。」
公公眉毛一扬,面色缓和了许多,似乎听到了什么意外之喜:「在金蛇营做
什么呢?」
我只能照实回答:「我自幼跟随金蛇王夫妇,刚开始给他做丫鬟,后来他收
了我做徒弟……」我这样说二老会不会觉得我出生低贱?」我长大后,不便跟在
师父身边,就离开了金蛇营,这才遇到了夫君……」
没想到他们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很高兴,公公说:「金蛇王袁承志,虽然
我只有数面之缘,但是同为抗鞑义士,神交已久,我对他极是钦佩。好儿媳啊
……」
他的这个称呼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我,听起来心里甜甜
的……
「我家这个臭小子,人虽然机灵,但是有时候作风不够正派,尤其是常常和
一些三教九流的狐朋狗友来往,以前我是真的怕他误入歧途……不过现在好了,
有金蛇营的抗清义士看着他……」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伺候师父起居,学了点粗浅功夫,称不上义
士的。」
「不管怎么说,金蛇王能收你为徒,就说明你是个好姑娘,有你看着这个臭
小子,我们也就放心了,破虏!」
「诶!」夫君走到父母身边站好,俨然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以后生活中,你若遇到大是大非的抉择,一定要听青儿的,明白吗?」
「知道了爹爹……」
额……这样看来,二老对我是真的挺满意?
之后夫君告诉我,二老作风挺保守的,所以一看到我素颜见人,好感度立马
蹭蹭蹭地往上涨,又听说我是金蛇营出来的,更是满意到不行。
结果就是,他们打算带上我们一同参加晚上衡阳太守府的晚宴。
我这才知道,我这公公婆婆,就是义守襄阳二十年的郭大侠和黄夫人,这次
来衡阳可不仅仅是看儿子,而是有重大军情商议。虽然他们没有官职,但是仁侠
之名遍及天下,师父以前提到他们时也全是佩服的口吻。
要参加宴会,我是不是要打扮打扮?
不过夫君说不用,而且公婆也喜欢我素面朝天的样子,那就算了吧。
傍晚,夫君叫了辆马车,我们一家四口共同前往太守府。
参加这次晚宴的似乎不只是我们,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是衡阳本地的官员士绅,
不过都未携女眷,来客中的女性只有婆婆和我。
来客们应该是早就知道义守襄阳的郭夫妇伉俪情深,而且婆婆本就有巾帼不
让须眉的美名,并没有对他们有多惊讶,倒是把奇怪的目光投向夫君和我,他们
应该在猜测我的身份。
我虽然未施粉黛,但是衣着有些露骨,里面的长裙是在家里穿的,外面套了
一件临时买的长衫。他们应该会觉得我并不是家眷,而只是夫君的女伴吧——这
种晚宴一般主人家是会安排侍女和舞女的,自己带一个女伴来多少有不敬地主之
嫌。
虽然意识到了旁人的想法,但我懒得去理会他们的目光。我牢牢挽着夫君的
胳膊,只要待在夫君的身边,幸福就是我的全部了,外人怎么看,真的不在我的
考虑范围之内。
「青儿姑娘?!是你吗?」
旁边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和夫君循声看去,是一个年轻的富家公子,看起
来年纪比夫君大几岁。
奇怪,他怎么会认识我?我见过他吗?
而且,就算你在哪里见过我,你也不能上来就叫我「青儿」吧?尤其还是当
着夫君的面!
「娘子,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公子,请问你是?」
「我是王冉啊,青儿姑娘,你不是……他是谁?你怎么会成了他的『娘子』?」
越说越过分了是吧?我皱起眉头:「这位公子,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若是我
们以前当真见过,而我又记不起公子的姓名,那我对公子道歉。但是请公子不要
在我夫君面前张口闭口地叫我的小名。」
「夫君……」他似乎很诧异,而且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转向夫君问:
「敢问这位兄台,令正是否是襄阳人士?」
「拙荆自幼在北方长大,我倒是襄阳来的。」
「难道我认错了?不,你是叫青儿吧?我绝不可能认错的!」这个姓王的说
着居然将他的咸猪手伸向我。
我赶紧躲到夫君身后,倒不是我怕他,实在是不想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碰到:
「请公子自重,不要一口一个『青儿』地叫!」
公公婆婆其实也一直在旁看着,我很担心他们会生出什么误会来。
这时,一旁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冉儿,你在做什么?」
「爹爹,这位姑娘我认识,她是……是襄阳人士,可现在怎么说是北方人?」
我急了,抬高音量强调:「我不认识你,我根本从来没见过你!」
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地主蒋太守,他走出大堂正好看到客人都聚在一起,
走过来对公公婆婆说:「哎呦呦,郭大侠夫妇已经到了啊!来,我来为你们引见,
这位是西乡的王员外,这位想必就是王员外家的王冉公子了,听说公子近日中了
进士,真是可喜可贺呀!」
我们的对话引起了婆婆的注意,她问:「王公子,你口口声声说见过我家儿
媳青儿,请问是何时在何处见到的?」
「我是……」他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我怒了:「公子,你编瞎话都不编全的吗?!」
夫君也说话了:「好,兄台,你言之凿凿说是见过拙荆,我倒是想问问你,
你可知道她姓什么?」
「她……」王冉继续语噎。
「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说认识我?!」
夫君继续说:「我娘子叫姓季名青,兄台,你若不是故意调戏我娘子,就是
认错人了!」
太守大人这时候站出来解围:「王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要知道以『青』
字为名的女子世上可多得很,容貌相似的也不在少数。」
他低声喃喃说:「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你可拉倒吧,你不就是想调戏我嘛?你辱我一两句倒没什么,但是要是公婆
因此生了芥蒂,那就糟糕了!
我恨恨地说:「公子一句认错人了就能揭过此事,真是方便啊!」
蒋太守又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认错了,那就是一场误会,天色已晚,何
不尽快入座?」
「哼!」我不想再看到他,拉住夫君的手,步入了会场。
晚宴中,公公和太守坐首座,婆婆和衡阳的几名官员居次席,我和夫君共坐
一席。
那个姓王的还时不时看向我们,我本来想瞪他一眼把他瞪退的,但是想到如
果被人看见我们眉来眼去,那就更解释不清了,所以只能当做没看见。
席间的舞女跳着无聊的舞曲,公公和蒋太守似乎在低声商量着什么,应该是
军国大事,我也懒得管他们,专心地服侍着夫君用餐。
我的动作似乎比舞女们的舞蹈更吸引人,宴中的客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同样是男人,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你看看夫君,年轻潇洒,却坐怀不乱,
而这帮猥琐老男人,只会用或是色眯眯,或是羡慕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是不是都
在指望着能有一个美人儿给他们端酒喂菜呀,哼,你们就慢慢羡慕着吧。
其实宴会上也不是没有侍女,但是并不多,只是给客人们斟酒而已,照理说
太守设宴的场面不至于这么节俭,但是想到他宴请的是素有侠名的公公婆婆,那
就解释的通了。
「娘子,你被只顾着喂我啊,你自己也吃啊。」
「没关系,我不怎么饿,看你吃了,我就开心。」我说着又剥了个葡萄送到
他嘴边,看着他笑眯眯地吞下,这种感觉简直比我自己吃了葡萄还甜。
「娘子,这里毕竟是公众之地,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还是不要太亲昵的好。」
好吧,夫君让我这么做,就收敛一点吧,我忍住了继续给他夹菜的冲动,草
草地扒了几口饭菜。
虽然我的动作停止了,但是客人们还是在看着我,夫君却完全不以为意,等
到舞女们一曲舞过,夫君问我:「娘子你会跳舞吗?」
跳舞?我会吗……这么想着,几个动作窜入我的脑子里,我好像……会一点
吧?
对啊,我会的,尽管脑袋里只有一支专门为了跳给夫君看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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