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记（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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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刚踢他说：“错在哪儿了？”
石飞冷笑说：“妳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还想做大事？”
铜钟只好沙哑地说：“听到了。”
石飞轻轻在铜钟的手臂上打一棒，然后转过身来，重重地在铜钟的屁股上打一棒。
石飞冷笑着说：“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啊。”
铜钟尽量大声一些说：“听到了。”
十分钟他们就到了派出所，让铜钟坐在一个小房间里等着。
石飞说：“做什么大事？”
警察作为公义的力量，也不帮他。
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其实平时是作为审讯室使用的。
他们一直训练到天黑，铜钟又挨了无数次打，而石飞也一直有耐心，不停下来。
张宏刚又狠狠地踢了他两脚，令铜钟呕了出来。
下午也不再有什么训练或者教训，只让铜钟躺着歇息，还带了一个不怎么发酸的馒头给铜钟吃，铜钟三两口就吃光了。
张宏刚再次踢他：“我没听见。”
铜钟说：“做错了。”
他想：“我能到哪里去找帮手呢？”
石飞又说：“妳别怪我对妳严，一旦在外面实战的时候被逮到，挨的打不止我这一点。”
“不要鬼鬼祟祟，妳得比正常人看起来还正常，才能骗过他们。”
这样想着，他望向了石飞。
饿着肚子等了一个多小时，铜钟听到外面警察说：“张头儿，有个流浪儿，是不是归妳管？就是这个。”
石飞生气地跺跺脚，只好追上去。
铜钟就噘起屁股给他揉，被揉了确实舒服了一点。
他带着铜钟回到了争气新村的楼梯间。
铜钟松了口气，对警察说：“有坏人想要抓我，可以带我去派出所吗？”
铜钟站起，全身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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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飞说：“我不是想打妳，只是想让妳长记性。打疼了妳，现在我来给妳揉揉。”
铜钟几乎瘫倒在地上，他自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
铜钟老老实实说：“不该逃跑，不该找警察帮忙。”
“妳能耐了？敢逃跑了？倒知道找警察了？现在就告诉妳，妳逃跑也没用，找警察也没用，无论逃到哪里，找到什么人，我都能把妳抓回来。”
铜钟说：“妳和那个张头儿谁比较厉害？”
缺少争取美好生活的机会。
铜钟听得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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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时候，铜钟想，如果他们能给我找个福利院就好了。
说一句话，他就踢铜钟一脚，硬底皮鞋把铜钟的身上脸上都踢上了鞋印。
石飞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发酸的馒头，掰开半个给他吃，铜钟顾不得味道，两口就把馒头咽下去了。
铜钟醒来举目无亲，而且处在最差的境地，竟然是成为一个乞丐小偷的手下小弟。
铜钟的胃里空空的，只能呕出一点酸水。
铜钟对石飞说：“难道我们帮会就只能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能做大事？”
“脚步声太响了。再来。”
瘦小的铜钟在街上人群中穿梭，突然停在了一个警察的面前。
石飞已经在派出所门外等着了。
“我看到妳的影子了，妳要注意阳光的方位。”
石飞距离他还有十米远，只好恨恨地扭头离开。
铜钟默默地低头，没有回答他，心想我才不想干这种事。
然后他开始快速逃跑，再不回头。
那个警察答应了，带着铜钟去了派出所，在路上问了铜钟的情况。
虽然睡在楼梯下面里又饿又闷热，但是石飞对他的打骂并不多，只是在训练铜钟技能的时候，会去打他。
石飞催促铜钟，说：“妳给我去偷那个老太太的手机。要是被发现了，就赶紧朝着我跑回来。”
石飞隔着裤子揉着铜钟的柔软屁股，一边揉一边说：
铜钟照实说了，说自己失去了记忆，举目无亲，希望获得帮助。
铜钟说：“我就算了，妳也不能做大事吗？我看妳是个做大事的人。”给他送了一顶高帽子。
张宏刚又说：“妳就乖乖听石飞的，不许再动什么心思，听到了没有？”
张宏刚说：“妳今天做错了没有？”
石飞也一样，吃的是那个馒头的另一半。
“再来。”
他转过身来，狠狠在铜钟的胸口踢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狞笑着说：
这样持续一个多小时不停，两个男孩都是汗流浃背。
一个多小时后，铜钟能摸到石飞的裤兜了，但是动作太大，还是要挨打。
“砰”地，木棒打在屁股上。
石飞观察了一个看似昏昏沉沉的老太太，手机放在上衣兜里，而且衣兜很浅，露出了手机的上缘。
“只不过我觉得妳已经比最初的时候好多了，在实战的时候可能可以瞒过普通人，这才允许妳做下一步。
张宏刚对着外面答道：“正是，妳找对人了。”说着，关上了门。
“我对妳虽然严格，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好，继续训练吧。”
再过了一个多小时，再无进展，石飞终于喊停，和铜钟一起坐到阴影里去休息。
铜钟“嗯”了一声，朝着老太太走去，却和老太太擦身而过。
入夜后，他们早早躺进地铺里。
张宏刚厉声说：“听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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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飞对铜钟的训练，是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裤兜里，让铜钟来偷这个手机。
铜钟由此也觉得石飞大概本性并不坏，也只是
铜钟试着从背后靠近，往往刚刚伸手还没有碰到石飞的裤子，就被石飞打了一棒。
说话间，张头儿进来了。
和那种道貌岸然的警察相比，石飞可以说简直是个好人了。
石飞说：“我们这一行，越是日晒雨淋，越是要出工，怎么能图舒服呢？”
他看到全身青紫的铜钟，叹了口气，说：“不用我再打妳一顿了吧？我们走吧。”
“再来，脚步声还是太响。”
老太太身边也没有人看护。
那正是张宏刚，是当初把铜钟交给石飞的人，现在穿着警服，一身正气的样子。
张宏刚再次踢他，说：“下次再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这句话，铜钟倒是认同。
晚饭是没有的，这一整天铜钟吃下的唯一食物就是中午那半个发酸的馒头。
“其实刚才我让妳碰到我裤子，但我还是能听到妳的脚步声，看到妳的影子。
同时石飞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就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桌子腿。
他还说自己饿得很，希望吃点东西。
次日，八月三十日，石飞还是教训了铜钟一个上午，然后中午带着他出去，让他偷个手机。
明明只有两个小孩在一起，铜钟却故意说成是一个“帮会”，说得厉害一些。
说完，他把全身肿痛的铜钟提着头发拽起来，撵出了派出所。
铜钟没有回答。
他一边吃一边想：“和张宏刚相比，这个石飞还算是有人性的。但我不能就这么听他们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