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想上学(07)伪装的回光返照(2/3)

    其实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是很想像主持人张思明和女警刘月那样,磕头道歉,以完全顺从和融洽的方式迎接屠刀。

    霜姐扭过头,随意地摸着鲁校长的鸡巴,仰着脸睁大眼睛,对鲁校长说:“今天只杀三个人?够吃吗?”鲁校长也微笑地闲聊说:“不够吃也得节制,毕竟乙类招生一年只有十个。开学典礼还要吃呢,是不是?”霜姐说:“甲类招生很多,那些学生家长,妳们有没有想过宰杀?”校长说:“捐赠通道,我们一直都是开放的,不过没有哪个甲类家长愿意无缘无故地捐赠自己身上的美肉。强制捐赠,那不可能。”霜姐做出好奇的表情,说:“为什么不可能?”校长说:“人家的孩子是凭着本事考进来的,不欠我们什么。假使她们真的同意了,各个小学都这么做,那么等于我们垄断了社会上过半的女肉。家家户户都有孩子要上小学,难道家家户户的女主人都随便我们宰杀吗?整个社会不会允许的。”霜姐冷笑说:“妳们本来就垄断了所有的小孩,给他们灌输思想,难道社会有什么不满意吗?”鲁校长说:“我们是学校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霜姐说:“这就是了,社会常识允许妳们垄断小孩,那妳们就可以垄断。现在社会常识不允许妳们垄断妈妈们,那只要改变社会常识就好。

    霜姐自己亲手执行过其中的许多次行刑。

    这第三个肉畜,赵主任不经请示他这个校长,就擅自决定了,搞得赵主任像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似的。

    但现在要紧的不是自己的临终享受,而是为女儿争取同样的机会。

    旁边欣赏着烤架的鲁校长却微微皱了眉头。

    这个行刑椅与产床固然不同,却又相似,不是为了生,而是为了死。

    赵主任忘了去顾及领导的看法,对霜姐狞笑说:“妳知道为什么要把妳拎出来吧?”霜姐优雅地理了理齐耳短发,冷澹地说:“妳不会还在为了面试的时候而记恨我吧?”这时候,赵主任背后的男女教师们也好,霜姐背后的肉畜家长们也好,都窃窃私语起来,相互交流自己听说和猜到的八卦。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三十二岁的霜姐,可不是那种全凭一股勇气受刑的懵懂小女生。

    要不是这一场宴会里她不能死,她大概早就露出亲昵的媚笑了。

    在内心深处,她对赵主任是有几分歉意的。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来享受终极的幸福,看着逼近的雪亮钢刀,她心中的争奇斗艳的宰杀回忆转得像电风扇一样快,跃跃欲试的心头如同小鹿乱撞,拼了命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静。

    霜姐摆好了任人宰割的姿势,分开双腿,挺着奶子,撇着嘴,高傲不满地瞟着赵主任。

    痛疼与快感让霜姐曼长旖旎地“嗯——”了一声,额头流下许多汗水,并且对赵主任怒目而视。

    赵主任喝道:“当然要记恨妳,现在妳逃不掉了。”霜姐烦躁地说:“人家来这里,本来就是给妳奸杀的,妳想怎样就怎样,那么凶做什么?说吧,妳打算让我怎么死?”赵主任说:“不会让妳死得痛快的。坐到那个行刑椅上去,看我把妳的内脏一点一点掏出来。”霜姐说:“不就是掏内脏么,搞得像什么特殊的杀法一样。”说着,她很自然地走到了行刑椅上去。

    霜姐对于性快感的抵抗力是很弱的,现在腹部受到了这样强烈的兴奋刺激,她拼尽全力才压制住那种“想要享受、想要屈服”的欲望,不浪费一点宝贵的时间,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对校长开了口。

    世间生死终究是一体两面的。

    赵主任得意地笑说:“我故意的。”他一边在霜姐那柔软的腹腔之中搅动钢刀,一边把伤口从右到左划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刃所过之处,直肠、结肠、阴道、子宫、卵巢、膀胱,都切碎了。

    但是毕竟为了女儿,她不能死在这里,按照她的计划安排,她不能对赵主任施以善意,非得与赵主任对着干不可。

    她见过了世上的许多事,见过了千百个可爱的女孩子在自己眼前被杀,一具具雪白的胴体像是被剥光的母猪那样,展现出千姿百态的濒死美。

    如果是完整的内脏,拽着肠子一把就掏出去了,速度会很快。现在赵主任不得不一次一次地伸进来抓取内脏碎片,给她争取了时间。

    刀子刺入了,赵主任故意刺入得非常深,直到刀柄。

    苍白的、嫩红的、半透明的、滑腻的、冒着热气的软肉混在一起,泡在浓艳的血水之中,羞答答地缓缓流出。

    被男人这样强行地插入和侵犯自己的体内,虽然她拒绝过,可是男人还是以暴力插得这么深,这正击中霜姐的性癖,几乎让霜姐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矮胖的赵主任,有一点点内心出轨呢,嘻嘻。

    在她的计划之中,这将是今天宴会里最关键的一个步骤。

    成熟女人腹内内脏特有的腥香味让所有人咽了一口口水,都想:“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赵主任把大手用力地伸进她的腹腔之中,开始一点一点把内脏碎片掏出来。

    这是一个高靠背的椅子,两边有拘束架,可以让女性把双腿举起分开固定在拘束架上,完全展露阴部,就像产妇在产床上那样。

    刚才,她故意叫赵主任不要割得太深,就是为了激发赵主任的逆反心理,让赵主任把她小腹的腹腔捅烂。

    赵主任手持一把银亮锋利的尖刀,脸上保持着狞笑,说:“看妳能绷着脸到什么时候。我今天不搞得妳服软哭着叫哥哥,我就不姓赵。”霜姐只是没好气地说:“妳下刀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肠子割伤了。”因为两人之间气氛紧张,眼神盯着眼神,几乎火花四溅,所以其他人都关切地凑近了,看着赵主任把刀尖靠近霜姐的平坦洁白小腹。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